世界地球日,彩云之南奏响生态环境保护交响曲。从泸沽湖一泓清水恒久澄澈,到抚仙湖万顷碧波永续纯净;从织密法网守护“百鸟之王”绿孔雀,到高黎贡山告别“靠山吃山”、迈向“守山护山”新征程;从抢救“植物大熊猫”华盖木,到万千珍稀物种安居繁衍……云南以系统性保护、常态化管护与科技化赋能,筑牢我国西南生态安全屏障,书写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动答卷。
泸沽湖水何以长久澄澈
地处滇川交界的泸沽湖,湖面海拔2691米,最大水深105米,常年保持地表水Ⅰ类水质,是我国水质最优的高原深水湖泊之一,也是长江上游重要生态屏障、全国首批“美丽河湖”优秀案例。一泓清水何以长久澄澈?答案藏在从一滴水到一片湖的全链条法治守护中。近年来,当地以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统筹生态保护、基层治理与文旅发展,构建起立法、执法、司法、守法协同发力的保护体系,让法治成为守护高原明珠的坚实堤坝。
协同立法
划定生态保护红线
滇川两省协同推进立法,《云南省泸沽湖保护条例》《四川省泸沽湖保护条例》同步于2023年12月1日施行,实现“一湖一法、统一标准”,为依法治湖提供根本遵循。配套出台“十个严禁”、流域负面清单、“两线三区”管控细则,划定湖滨生态红线26.15公里、湖泊生态黄线52.7公里,生态保护核心区面积达到原一级保护区面积的2.4倍,以刚性边界严控开发行为。
针对源头污染,法治管控精准落地。明确湖岸100米内禁止畜禽养殖,餐饮场所必须安装油烟净化与污水预处理设施,生活污水全接入管网、生活垃圾全收集处置,从源头削减入湖污染负荷。实行长江“十年禁渔”,严禁非法捕捞、违规垂钓、猎捕野鸭等水鸟,将生态保护义务转化为法律责任,构建起覆盖水域、岸线、流域的制度闭环。
“以前环保靠自觉,现在做事有规矩、违法有代价,保护湖泊成了每个人的法定义务。”落水村委会工作人员蔡强告诉记者,村里将法规要求纳入村规民约,建立每月5日、15日大扫除制度,每月开展3次全村环境集中整治,常态化清理河道与岸线垃圾。同时组建志愿者联防队、生态哨兵队伍,常态化沿湖巡查,劝阻排污、垂钓、破坏栖息地等行为。“村民发现问题可以直接报警,人人都是监督员。”泸沽湖大落水村村长那古鲁汝说。法治宣传同步跟进,旅游旺季宣传员在码头、游客集中区发放宣传资料,让保护湖泊成为全民共同行动。
协同共治
筑牢生态安全屏障
泸沽湖跨滇川两省,人员流动大、旅游活动密集,破解“分治”难题,关键在执法协同。当地依托川滇四级联席会议制度,建立联合巡查、联合执法、联合研判、联防联控机制,统一执法标准、共享监测数据、联动处置问题,让跨区域治理从“分头推进”变为“同向发力”。
泸沽湖派出所牵头构建生态警务体系,整合警力、执法、村社、志愿者力量,实行“人巡+车巡+船巡+无人机巡”立体防控,覆盖湖岸线、入湖河道、山林景区全区域。对非法捕捞、违规排污、乱搭乱建、破坏野生动植物等行为“零容忍”,近年来联合执法40余次,查处生态违法案件13起、刑事案件7件,行政处罚8人,涉生态违法犯罪发案率同比下降80%。
“我们坚持预防在前、巡查在前、调解在前。”泸沽湖派出所负责人介绍,景区组建专职巡逻队,节假日、旅游旺季加强巡查,第一时间介入游客与商户、游客与村民的矛盾纠纷,以柔性沟通、现场处置避免矛盾升级,同时常态化排查湖岸、码头等重点区域隐患,快速处置突发疾病、意外冲突等情况。
联动处置高效顺畅。公安、生态环境、水务、文旅等部门建立行刑衔接机制,线索72小时内移送,违法案件快查快办,同时推行增殖放流、补植复绿等替代性修复。依托“智慧泸沽湖”平台,184路监控、水质监测、船舶定位数据互联互通,风险精准预警、处置快速响应,违法查处响应时间缩短至1小时内。扎实治理带来显著变化:泸沽湖连续11年未发生重大安全事故、重大治安案件,辖区秩序稳定,游客与村民的安全感、满意度持续提升。
法治润心
人人都成生态守护者
法治的力量,最终体现在人心的转变和发展的实效上。在泸沽湖经营餐饮多年的湖南籍人士周建理见证了这片高原湖泊的生态变迁与治理蜕变。他2005年在广东务工,2008年返乡做生猪批发生意,2012年来到泸沽湖经营客栈、旅行社、餐饮业,亲历了湖区整治、生态搬迁全过程。“早年大家想着‘靠湖吃湖’,只顾生意不顾环境。现在我们都明白,护好一湖水,才有好日子。”他坦言,初期不少村民环保意识不强,游客行为也很随意,需要民警和村干部反复引导。经过多年劝导,如今村民主动护湖、游客文明游览,人人都成了生态守护者。
法治守护之下,生态与发展实现良性循环。持续10年禁渔、污水全收集、农业面源污染精准管控,让泸沽湖水质稳定保持Ⅰ类,脊椎动物达364种,其中国家重点保护动物55种,鸟类增至270种,生物多样性持续恢复。沿湖建成污水管网163公里、2座日处理4000吨污水处理厂,实现雨污分流全覆盖,生活垃圾日产日清,流域森林覆盖率达80.2%。运用“火塘调解”等模式,就地化解涉生态、涉旅矛盾纠纷216起,旅游投诉率同比下降28%。
守护泸沽湖,永远在路上。下一步,丽江将继续把常态化巡查等务实机制抓细抓实,不断完善生态法治宣传教育体系,深化警民联动、部门联动、滇川联动,让这颗高原明珠永葆清澈,让一湖碧水润泽民生。
拯救“植物大熊猫”华盖木
在西畴县小桥沟的原始密林中,几株高达40余米的古树静默矗立,树冠如帝王华盖,遮天蔽日。它们是穿越1.4亿年时光的“植物活化石”——华盖木。曾几何时,这个比大熊猫还稀有的物种,全球野生个体仅存6株,命悬一线。而今天,1.5万余株华盖木在故土重生。抢救与保护是这场绝处逢生的逆转密钥。
“正名+红线”
留出古树重生空间
文山州公安局环境资源和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支队长秦自荣告诉记者:“华盖木的命运转折,始于法律为其‘正名’。”1979年它被植物学家刘玉壶发现并命名时,尚未有任何法律保护。随着濒危程度被认知,1999年国务院将其列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从此,砍伐、毁坏华盖木不再是普通毁林,而是触犯刑法的重罪。
但单点名号还不够,家园必须守住。为了拯救以“植物大熊猫”华盖木为重点的植物种群,1983年,文山州政府专门下发79号文件,依法提高小桥沟林区保护等级;1986年升格为省级自然保护区;2003年经国务院批准,小桥沟与老君山合建为文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通过华盖木的保护,一步一步,华盖木的栖息地从普通林地升级为受保护的生态区。法律划定的红线,为这棵古树留出了喘息与重生的空间。
“生命+科技”
守护珍稀“植物大熊猫”
华盖木树干挺拔通直,木材结构细致,有丝绢般的光泽,耐腐、抗虫,是滇东南珍稀的用材树种。树木材质为浅绿色,光泽似玉似丝,是非常珍稀的用材。
同时,具有很好的观赏价值。华盖木花色艳丽而芳香,树形优美,可选为庭园观赏树种。2022年,华盖木和木兰花被命名为西畴县的“县花”“县树”。为了守护好华盖木,西畴县先后成立林区派出所、管护站、警务室,实现网格化监管。护林员朱代清因常年涉水巡护患上严重风湿,但仍拄着拐杖跋涉巡护;张奇辉在巡山时遭不法分子偷袭,为保护华盖木流尽最后一滴血。这些血肉之躯,筑起了保护的第一道防线。
近年来,西畴公安引入无人机,构建“空天地”一体防护网。从人防到技防,从地面到云端,法治巡查插上了科技的翅膀。盗伐分子望而却步,珍稀古树安然无恙。
“法治+科研”
攻克华盖木繁育难题
法治不仅管住了破坏的手,而且激活了保护的心。在自然保护区法律框架下,科研力量得以依法进入核心区开展抢救性工作。2007年,“华盖木回归自然拯救种植”项目启动。植物学家曾庆文为给华盖木人工授粉,攀上40米高树,不幸坠落牺牲。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研究最终攻克了繁育难题。如今,上厂管护站内400余株30年树龄的华盖木幼树茁壮成长,1.5万余株后代重返山林。从6株到1.5万株,华盖木得到了有力的保护,而在保护华盖木的过程中,也进一步推动了对其他植物的保护。据了解,目前,小桥沟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共有121种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这些保护植物包括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12种、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109种。其中,华盖木、伯乐树等国家一级保护植物,以及法斗观音座莲、毛枝五针松等国家二级保护植物成为明星物种。
华盖木的保护,映照出中国从“向自然索取”到“与自然共生”的理念飞跃。当华盖木的树冠再次如车盖般遮天蔽日,彰显出的不仅是生态的恢复,更是法治文明扎根大地的力量。
藏在滇西秘境里的生态坚守
“大地的缝合线”“生命的避难所”“世界物种基因库”……在云南西部,高黎贡山如一道绿色长城,横亘在天地之间。早在4000多年前,这里就有原始人生活,至今有傣族、傈僳族、彝族、怒族等10多个民族的群众在这里繁衍生息。高黎贡山就像一个巨大的“书架”,一面呈列着自然,另一面呈列着文化,因此,又被称为“人类的双面书架”。
然而,守护这片生物多样性宝库,远非易事。山高林密、沟壑纵横,世代居住于此的村民曾长期沿袭“靠山吃山”的传统——狩猎、砍伐、采集。如何让保护从“被动防御”走向“主动治理”?一场关乎理念、生计与共生的深刻变革,正在这里悄然发生。
从“猎鸟人”到“护鸟人”
百花岭村,位于高黎贡山东麓。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林间已响起清脆的鸟鸣。村民滕国周检查好相机和望远镜,带着一队观鸟爱好者轻声步入森林。“那是赤尾噪鹛,那边树枝上停的是火尾太阳鸟……”他压低声音,如数家珍。
可在十多年前,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场景。“过去,听到鸟叫的第一反应,是找弹弓或气枪。”滕国周坦言。那时,百花岭的傈僳族、白族等村民,祖辈多以狩猎、砍柴、挖草药为生。鸟类是“肉”,森林是“柴”,人与山的关系简单而直接,却也给生态带来了沉重压力。
转机始于2009年。在保护区的引导下,村里建起了第一个“鸟塘”——一种便于观察鸟类又不惊扰它们的小型生态点。起初,村民半信半疑:“几只鸟,还能变成钱?”
改变,需要一个人先行。侯老爹曾是村里有名的猎手。高黎贡山派出所所长张永国第一次上门宣传保护政策时,吃了个结实的“闭门羹”。张永国没有放弃,一次次踏着山路来到他家,不谈大道理,只算“生态账”:“咱们这儿鸟的种类占全省四成多,城里人坐飞机都来看。你家这位置,开个民宿,帮鸟友带路,不比冒险打猎强?”
直到第10次走访,侯老爹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他试着放下猎枪,整理出两间空房。如今,他的民宿在观鸟旺季一房难求。“以前是‘靠山吃山’,现在还是‘靠山吃山’,但吃法不一样了。”侯老爹笑着说,“现在是绿水青山给我们发工资。”
滕国周也成了专业“鸟导”,他的车是观鸟者眼里的“明星座驾”。“现在孩子都知道不能打鸟。我们靠这片山吃饭,更要把它护好。”观鸟产业如一条绿色的纽带,连接起生态保护与社区发展。百花岭每年吸引数万观鸟者,村民提供鸟导、交通、食宿等服务,户均年增收数万元。猎枪上交,相机举起,“猎鸟人”变成了最敏锐的“护鸟人”。
用脚步丈量140公里生命线
如果说社区转型是守护的“软基石”,那么一线巡护则是不可逾越的“硬防线”。
清晨6点,云雾锁山。张永国和3名辅警已背好行囊,里面是干粮、盐巴、睡袋和一把老弯刀。今天,他们要进行一次为期3天的深度巡护。
“进山了!”一声招呼,身影没入苍茫林海。高黎贡山垂直落差超过3000米,“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前一刻还烈日当头,转眼就可能暴雨倾盆。根本没有路,所谓的“路”是上一轮巡护时用弯刀在灌丛中劈出的痕迹,很快又被新生的植被覆盖。
张永国走在最前,时常用刀劈开横生的荆棘。“眼睛要尖,耳朵要灵。”他低声对身后的年轻辅警说。他们要查看有无盗伐盗猎的痕迹、监测野生动物活动、排查火险隐患。密林深处,手机信号全无,方向全靠经验和挂在树干上的老旧标识。
最难的是夜宿。找块相对干燥的平地,打开睡袋,就是“床”。夏天,蚊蚋成团,得用衣服裹紧头脸;冬天,寒气透骨,几人挤在一起靠体温取暖。有一次突遇寒潮,食物带得少,最后七八个人分吃了一碗泡面。“那是我吃过最香的一碗面。”一名辅警回忆。
他们的辖区覆盖140多公里长的山脉。每一道山脊、每一条溪沟,甚至哪些地方可能有黑熊活动,都刻在民警心里。他们就像一张“活地图”,但不是印在纸上,而是他们用38年的脚步,一步步“走”出来的。
这支仅由4名民警、5名辅警组成的队伍,守护着这片森林。他们的日子,是年复一年与山林的对话,是披荆斩棘这个成语最真实的写照。
“天空地”织就立体守护网
时代的进步,为这座古老山脉的守护带来了新的变化。
如今,在高黎贡山的保护中,传统的“铁脚板”并没有被取代,而是与“高科技”紧密结合,织就了一张“天空地”一体化的监测防护大网。“高黎贡山的护林员必须会使用智能手机和数码相机等设备,以便开展野生动植物影像监测。”高黎贡山保山管护局隆阳分局工作人员介绍。
近年来,保山市采用“影像保护”手段,创新开展高黎贡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保护工作,并取得显著成绩。同时,积极实施“走廊带保护模式”,在高黎贡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和龙陵小黑山省级自然保护区之间建设了生物走廊带,连通保护区之间的生物通道,解决野生动植物生存环境孤岛化、破碎化问题,促进保护区的连通性和物种交流。
在保山管护局的实时监测中心,大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各个重点区域的画面。红外相机捕捉到羚牛悠闲走过,音频监测设备录下了长臂猿的啼鸣,无人机巡航扫描着人迹罕至的深谷。这些“电子护林员”不知疲倦,填补了人力巡护的盲区。
“科技让我们的眼睛看得更远,耳朵听得更清。”一名管护局技术人员说。但他也强调,机器无法完全替代人。巡护队员的现场核实、与村民的沟通、对细微痕迹的判断,依然是保护的灵魂。科技是“延伸的手”,而人的智慧和奉献才是那颗不变的“心”。
从侯老爹的民宿飘出的炊烟,到滕国周镜头下绚丽的羽翼;从“张永国们”跋涉的每一步,到监测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点……高黎贡山的故事,是一个关于转变的故事。
它从“靠山吃山”的索取,变为“守山护山”的共生。村民从森林的索取者,变成了最直接的守护者和受益者;民警、护林员用忠诚与汗水,筑起了最坚实的防线;现代科技则为这份守护增添了精准的“慧眼”。
这座“世界物种基因库”的生机,不仅在于其保存了亿万年的生命密码,更在于今天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为其注入了新的、可持续的活力。守护高黎贡山,就是守护人类共同的自然遗产,守护我们与万物共生的未来。这条路,他们仍在坚定前行,每一步,都回响着人与青山相看不厌的共鸣。
濒危物种绿孔雀重现勃勃生机
初夏,第一缕晨曦才穿过哀牢山的薄雾,双柏县恐龙河州级自然保护区内便传出了“百鸟之王”绿孔雀清亮的鸣叫,与保护区内的鸟鸣声一起奏响了宁静、和谐的序曲,而这,正是双柏县政法各单位用心守护绿孔雀家园的生动体现。近年来,双柏县各政法单位充分发挥职能优势,持续用力,探索出了一条保障生态文明建设、守护濒危动物绿孔雀的双柏之路。
楚雄州两级法院牢固树立“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坚持以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充分发挥环境资源审判职能作用,用最严尺度、最高标准、最优程序,高位推进绿色发展和生态环境高质量保护。2022年10月20日,全省首个绿孔雀家园法律保护巡回审判点在双柏县恐龙河州级自然保护区挂牌成立。该巡回审判点的设立,是法院整合审判力量、用司法护航生态文明建设的具体抓手,对进一步延伸司法保护和法治宣传触角,推动司法审判与生态环境保护行政执法相衔接具有重要意义。
双柏县人民检察院通过案件办理、联合巡护、普法宣传、完善工作机制,与恐龙河州级自然保护区管护局会签协作机制,一张覆盖区域、联通部门、联动群众的保护网,将绿孔雀家园紧紧包裹。同时,该院探索“三诉合一”办案模式,将刑事打击、民事追偿、行政监督融为一体,用法治力量修复绿孔雀家园。近5年来,该院办理破坏生态环境类案件153件、追回生态修复费用27.2万元。2024年,该院办理的一起绿孔雀栖息地保护行政公益诉讼案,入选云南省人民检察院《生物多样性检察保护典型案例》。在保护区周边的村寨里,检察官带着展板和法律手册向村民讲法。2023年以来,联合巡护9次、普法宣传10次,发放宣传材料2000余份。如今,越来越多的村民主动加入巡护队伍。法治意识,就这样从纸面走进人心,最终汇成保护绿孔雀家园的力量。
双柏县公安局聚焦绿孔雀保护核心任务,构建“网格巡护+科技监测+联合执法+全民共治”四维防线,将保护区精准划分为12个警务网格,配备专职民警与护林员结对开展巡护工作,同时运用48台红外相机实现全域监测,重拳打击非法狩猎、破坏栖息环境等违法行为,为绿孔雀筑牢安全家园。在恐龙河州级自然保护区,民警日均徒步巡护不少于10公里,如今更配备无人机实现空中巡航,形成“空地联动”的巡护格局。繁殖季期间,民警还会专门守护在绿孔雀巢区周边,全力保障种群繁殖安全。近年来,仅猎套就拆除230多个,非法破坏行为得到有效遏制。
司法机关严格规范执法,政府职能部门联动配合,成立绿孔雀保护工作专班,常态化开展联合普法执法行动,全面做好巡山护林、卡点执勤、保护监测等工作,实现监管责任、巡护区域、排查登记、宣传教育全覆盖。随着保护力度的不断加大,绿孔雀栖息地也持续扩大,种群数量稳步增长。监测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双柏县绿孔雀种群数量达625只,占全国总量的50%以上,种群结构持续优化,进入健康繁衍的良性循环,濒危物种重现勃勃生机。
记者 姜莉萍、张恒、朱光清、闵以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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