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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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云:“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世间最难防的,往往不是那明火执仗的强盗,而是那笑里藏刀的所谓“亲友”。
老祖宗传下来的《增广贤文》里也讲:“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尤其是家里有了掌上明珠般的孩子,做长辈的更得把这对招子放亮些。
有些“喜爱”,那是裹着蜜糖的砒霜;有些“抚摸”,那是暗地里伸向孩子命数的鬼手。
民间有种说法,叫“掐福”,专有些心术不正之人,借着逗孩子的由头,去摸那几个动不得的“命门”,若是被他们得逞了,自家孩子的精气神儿就蔫了,而那动手之人的运势,反倒像烈火烹油般旺了起来。
莫要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李国富家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就是活生生的警钟。
01
李国富今年五十八,刚从厂里办了内退。
他这大半辈子过得平平顺顺,没发过大财,也没遭过大难。
要说心里最得意的,就是膝下这个刚满三岁的小孙子,乐乐。
乐乐这孩子长得那是真招人稀罕,天庭饱满,眼睛像两颗黑葡萄,见人就笑,谁看了都想抱一抱。
这天正赶上周末,李国富的老伴儿张罗了一桌好菜,说是李国富那远房的表弟赵德才要来串门。
提起这个赵德才,李国富心里其实不太待见。
这人早些年是个不务正业的混子,满嘴跑火车,到处借钱不还。
可这两年不知怎么的,这赵德才像是撞了大运,突然发迹了。
不仅还清了外债,还买了豪车,听说在省城包了几个大工程,混得风生水起。
李国富正坐在沙发上给乐乐剥橘子,门铃响了。
老伴儿擦着手去开门,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混合着烟草味就涌了进来。
赵德才穿得人模狗样,西装革履,手上戴着个明晃晃的大金表,身后还跟着个拎礼盒的司机。
“哎哟,嫂子!想死兄弟我了!”
赵德才大嗓门一嚷嚷,震得屋顶都嗡嗡响。
李国富皱了皱眉,没起身,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来了啊。”
赵德才也不见外,换了鞋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那双细长的眼睛就开始在屋里乱瞟。
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正在吃橘子的乐乐身上。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个孩子,倒像是在看个什么稀世珍宝,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贪婪劲儿。
“哥,这就是乐乐吧?长得真是有福气!”
赵德才说着,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堆满了笑。
李国富下意识地把乐乐往怀里搂了搂:“嗯,三岁了,皮得很。”
“皮好啊,皮实的孩子好养活!”
赵德才搓了搓手,那双手白惨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看着有些渗人。
“来,表叔抱抱,表叔给买了进口的巧克力。”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接孩子。
乐乐平时不怕生,可今儿个不知怎么了,看见赵德才伸过来的手,小嘴一撇,那是拼了命地往李国富怀里钻。
“不要!怕!”
乐乐带着哭腔喊了一嗓子。
李国富顺势说道:“孩子认生,德才啊,你就别勉强了。”
赵德才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但转瞬即逝。
“哥,你这就见外了不是?咱们是血亲,这血浓于水,抱抱还能把孩子抱坏了?”
他不由分说,站起身来,硬是把手伸了过来。
李国富碍于面子,再加上老伴儿在一旁打圆场:“孩子这是刚睡醒,闹觉呢,德才也是一片好心。”
就在李国富犹豫的这一瞬间,赵德才的手已经搭在了乐乐的肩膀上。
那一刻,李国富分明感觉到,赵德才的手劲儿大得吓人。
他不是轻轻地托着,而是像鹰爪子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孩子的某些部位。
02
乐乐被赵德才抱过去的瞬间,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在客厅里炸响。
“哇——!”
那哭声不像是平时撒娇,倒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惊吓和痛楚。
李国富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橘子皮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老伴儿吓得赶紧从厨房跑出来,连围裙都顾不上摘。
只见赵德才紧紧地箍着乐乐,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好孩子,别哭,表叔疼你……这孩子骨重,压手,是个大富大贵的命啊。”
他的手并没有安分地拍哄孩子,而是在孩子身上几个隐秘的地方,极快地按揉了几下。
那动作非常隐蔽,若不是李国富一直盯着,根本发现不了。
乐乐哭得更凶了,小脸涨得通红,双手在空中乱抓,双脚拼命地乱蹬。
“放开!你弄疼他了!”
李国富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赵德才的手腕。
赵德才的手冷得像块冰。
被李国富这么一抓,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李国富赶紧把乐乐抢回来,紧紧护在怀里。
孩子浑身都在发抖,汗水瞬间就把小背心给湿透了。
“德才,你这是干什么?孩子哭成这样你没听见?”
李国富怒目圆睁,声音里带着火气。
赵德才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理了理西装的袖口,笑呵呵地说:“哥,你这太敏感了,小孩子嘛,没见过世面,我这是给他沾沾喜气,你看我这生意做得这么大,多少人想让我抱我都懒得抱呢。”
老伴儿见气氛不对,赶紧过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孩子可能是饿了,国富你也真是的,德才也是好意。”
李国富没搭理老伴儿,他低头检查乐乐的身上。
胳膊腿儿倒是没红没肿,可孩子就是止不住地抽泣,眼神里全是惊恐,死死地抓着李国富的衣领不撒手。
赵德才并没有多留,饭也没吃,说是还有个大生意要谈。
临走前,他站在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抽噎的乐乐。
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满足感,就像是饿狼吃饱了肉,在舔嘴唇。
“哥,嫂子,走了啊,以后常联系。”
门关上了。
李国富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总觉得,刚才赵德才抱走的不光是那一会儿的时间,像是把这屋子里的某种东西也顺手给带走了。
当天晚上,怪事儿就来了。
一向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的乐乐,突然发起了高烧。
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八。
孩子烧得小脸通红,嘴里说着胡话,时不时地惊厥一下,双手在空中乱挥,像是要推开什么东西。
“走开……坏……别摸……”
乐乐闭着眼睛,嗓子都哭哑了。
李国富心急如焚,连夜抱着孩子去了市里的儿童医院。
到了医院,验血、拍片子,折腾了一大圈。
医生拿着化验单,眉头紧锁:“奇怪了,各项指标都挺正常的,就是有点脱水,不像是细菌感染,也不像是病毒。”
“那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李国富急得直跺脚。
医生摇摇头:“可能是受了惊吓,引起的功能性发热,先输液退烧观察一下吧。”
这一夜,李国富和老伴儿守在病床前,眼都没敢眨一下。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乐乐的烧才勉强退下去一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李国富走出病房,想去走廊透口气抽根烟。
刚掏出手机,就弹出了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标题很醒目:《本地富商赵某昨夜喜中千万彩票大奖,豪掷千金庆功》。
配图正是赵德才那张满面红光、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
李国富的手抖了一下,烟掉在了地上。
他想起昨天赵德才临走时那个诡异的眼神,还有他说的那句“沾沾喜气”。
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难道……这世上真有那种邪门歪道?
03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国富家就像是被乌云罩了顶。
乐乐的病,反反复复,总是不见好。
去医院检查不出毛病,吃药打针也就是管得了一时。
最要命的是,孩子的精气神儿眼看着就垮了。
原本那个活蹦乱跳、见人就笑的小胖墩,现在变得瘦骨嶙峋,眼窝深陷。
以前乐乐眼神亮得像星星,现在却浑浊无光,总是直勾勾地盯着墙角发呆,叫他好几声才有反应。
而且,孩子的脾气变得特别古怪。
稍微有点动静就吓得哇哇大哭,晚上不敢关灯,必须得李国富抱着才能睡一会儿。
只要李国富一撒手,孩子立马就惊醒,浑身发抖地喊“怕”。
老伴儿天天在家里抹眼泪,嘴里念叨着:“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撞着什么脏东西了?”
她偷偷地找人叫了魂,还在十字路口烧了纸,可一点用都没有。
李国富是个硬脾气,本来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
可看着孙子这副模样,再联想到那天赵德才的举动,他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他又打听了一下赵德才的消息。
听说这半个月,赵德才那是运势通天。
不仅彩票中了奖,之前一直卡壳的几个工程款也都顺利结了,还在外地谈成了一笔大买卖。
甚至有人说,赵德才最近红光满面,看着比之前年轻了好几岁,走路都带风。
两相对比,李国富心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这王八蛋,肯定是对乐乐动了手脚!”
李国富咬着牙,在阳台上狠狠地掐灭了烟头。
他决定不找医生了,得找个懂“行”的人看看。
他想起了老家有个叫吴三爷的老人。
这吴三爷年轻时候是个走南闯北的赤脚郎中,懂得不少偏方,也晓得些阴阳五行的老理儿。
如今岁数大了,就在城郊的一个小院里住着,平时给人看看跌打损伤,或者是解个怪梦什么的,在这一片很有名望。
李国富跟老伴儿商量了一下,老伴儿虽然有点犹豫,但也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点头同意。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灰蒙蒙的,李国富就给乐乐裹得严严实实的,开车直奔城郊。
一路上,乐乐缩在安全座椅里,不哭也不闹,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窗外,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
到了吴三爷的小院门口,李国富停好车,抱着孩子去敲门。
开门的是个十来岁的小学徒,说是三爷正在后院晒药材。
李国富抱着乐乐进了院子。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夹杂着艾草的香气,让人闻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吴三爷正坐在一把藤椅上,手里拿着个紫砂壶,眯着眼睛晒太阳。
他今年得有八十多了,须发皆白,但脸色红润,精神矍铄。
“三爷,冒昧打扰了。”
李国富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吴三爷睁开眼,目光先是在李国富脸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他怀里的乐乐身上。
只这一眼,吴三爷刚才还悠闲的神色,瞬间就凝重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紫砂壶,也没起身,只是冲着李国富招了招手:“抱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李国富赶紧几步走上前,把乐乐往三爷面前送了送。
吴三爷伸出一只枯瘦却有力的手,轻轻捏了捏乐乐的手腕,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
随后,他的手掌悬在乐乐的头顶上方,还没碰着,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孩子,最近是不是被人‘过’了手?”
吴三爷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威严。
李国富一听这话,腿肚子一软,差点没跪下。
“三爷神了!半个月前,家里来了个远房亲戚,非要抱孩子,抱完之后孩子就这样了!”
李国富急切地说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吴三爷冷哼了一声:“亲戚?我看是仇家还差不多!”
他站起身,围着乐乐转了两圈,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人心肠歹毒啊,这是看着孩子命格贵重,生辰八字硬,想借孩子的阳寿去补他自己的财库!”
李国富听得头皮发麻:“借阳寿?三爷,这……这世上真有这种邪术?”
“什么邪术不邪术的,说白了就是截取生机。”
吴三爷背着手,沉声说道:“小孩子天灵盖未合,元气未定,就像是一棵刚发芽的嫩苗。这时候要是被人用特殊的手法,按住了生发的关窍,那这孩子的精气神就被锁住了,外人再顺势一引,就把这股子气运给‘偷’走了。”
说到这儿,吴三爷叹了口气,看着乐乐那呆滞的小脸,眼神里满是怜惜。
“这也就是你来得还不算太晚,要是再拖个十天半个月,神仙也难救,这孩子以后怕是要变成个痴呆。”
李国富一听“痴呆”两个字,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三爷!求您救救孩子!只要能救乐乐,让我倾家荡产我都愿意!”
李国富说着就要往地上跪。
吴三爷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别来这套,我不图你的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这那是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实在是伤天害理!”
04
吴三爷让学徒搬来一张竹榻,让李国富把乐乐平放在上面。
他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手里拿了个布包出来。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还有一瓶散发着奇特香味的药油。
“国富啊,你得跟我说实话,那天那个人抱孩子的时候,手都放在哪儿了?动作是什么样的?”
吴三爷一边给银针消毒,一边问道。
李国富努力回忆着那天的场景,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他就是那样抱着,一只手好像托着屁股,另一只手……另一只手好像在孩子背上还是脖子那儿捏了几下。”
李国富越回忆越觉得心惊,当时没在意的细节,现在想起来全是破绽。
“他当时手劲儿特别大,孩子哭得特别惨,他还说孩子骨重。”
吴三爷点了点头:“骨重?哼,那是他在称‘斤两’,看这孩子能不能受得住他那一‘掐’。”
说完,吴三爷倒了一点药油在手心里,双手搓热。
“把孩子的上衣脱了。”
李国富赶紧照做。
乐乐瘦弱的小身板露了出来,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看得李国富心如刀绞。
吴三爷用热乎乎的手掌,在乐乐的后背上轻轻推拿了几下。
奇怪的是,刚才还呆滞的乐乐,被吴三爷这一推,突然像是有了知觉,小嘴一扁,又要哭。
“别让他哭,哄着点。”
吴三爷吩咐道。
李国富赶紧趴在旁边,握着乐乐的小手,轻声哼着孩子平时最爱听的儿歌。
吴三爷的手法很快,忽轻忽重,手指在乐乐的脊椎两侧飞快地游走。
随着他的动作,乐乐的背上渐渐泛起了一层潮红。
大约过了有一刻钟,吴三爷的额头也见了汗。
他长出了一口气,收了手。
“行了,那股子被锁住的气,算是给通开了一半。”
吴三爷擦了擦手,脸色并没有轻松多少。
“不过,要想彻底把孩子的福根给正回来,还得把那个人留下的‘扣’给解了。”
李国富赶紧问:“什么‘扣’?怎么解?”
吴三爷神色严肃地看着李国富:“所谓的‘扣’,就是他在孩子身上留下的暗劲儿。这人是个练家子,或者背后有高人指点。他那天抱孩子,看似随意,其实是专门针对小孩子身上最脆弱、最关乎气运的三处地方下了黑手。”
李国富听得心惊肉跳,急切地问道:“三爷,到底是哪三处?您快告诉我,以后我也好防着点!”
吴三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国富,语气变得异常凝重。
“这三处地方,那是孩子的命门,也是福报的根基。别说是外人,就算是亲爹亲妈,不懂手法的也不能乱碰。被碰了这三处,轻则受惊生病,重则损了阳寿,坏了脑子,甚至连家里的财运都要被一并吸走。”
“国富,你给我记死了,以后谁要是再敢把手往孩子这三个地方伸,你就直接拿棍子把他打出去!宁可得罪人,也不能让他碰!”
李国富屏住了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三爷,您说!我记着呢!到底是哪三处?”
吴三爷伸出了三根手指,在李国富面前晃了晃,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第一处,就是……”
05
院子里的风突然大了一些,吹得墙角的竹叶沙沙作响。
李国富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地盯着吴三爷那张开合的嘴唇。
吴三爷的手指指向了乐乐的身体,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这第一处,切记不能让外人乱摸的,便是孩子的‘后脖颈子’,也就是咱们中医里说的‘天柱骨’这一带。”
李国富一愣:“后脖颈子?这……这抱孩子的时候,手托着头,难免会碰到啊。”
“糊涂!”
吴三爷低喝一声,“托着头和捏着骨,那能是一回事吗?那赵德才抱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大拇指和食指,像钳子一样卡在孩子后脑勺下边那个窝里?”
李国富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对!对!就是这样!当时我看乐乐脑袋都动不了,他还说是怕孩子闪了脖子,给固定着呢!”
“屁话!”
吴三爷脸上露出一丝怒容,“那地方叫‘风府’,连着大椎穴,是阳气升发的总开关!小孩子骨头软,经络没长成,哪里最是娇嫩。他用力卡在那儿,等于是一把掐断了孩子往上输送精气的路!路断了,气血上不来,孩子能不傻?能不丢魂?”
李国富听得冷汗直流,后背衣服都湿透了。他想起乐乐这段时间总是呆呆傻傻的样子,原来是被掐断了“气路”!
“那畜生!真是好狠的心啊!”李国富咬牙切齿。
“这还只是其一。”
吴三爷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这第二处,比第一处还要隐蔽,也更要命。”
说着,吴三爷的手指顺着乐乐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了孩子后腰偏下一点的位置。
“看见这儿了吗?脊梁骨最末端的这块,连着屁股沟的这个位置,也就是咱们常说的‘尾椎骨’。”
李国富凑近了看了看:“这儿怎么了?平时把尿、换尿布不都得碰这儿吗?”
“自家人轻手轻脚地碰那是无妨。可外人要是带着邪念,那就另当别论了。”
吴三爷解释道:“这尾椎骨,在道家叫‘长强’,寓意长久强盛。它是人体督脉的起点,督脉是管一身阳气的。小孩子的这块骨头还没长合,最是敏感。”
“那赵德才托着孩子屁股的时候,那只手的手掌心,是不是一直顶着孩子这个地方?而且还时不时地往上颠几下?”
李国富仔细回想,脸色瞬间煞白:“没错!他当时一边颠,还一边说这孩子沉,有福气。我当时看他那手掌心好像还发力呢,但我以为他是怕孩子掉下来!”
“他那是在‘震福’!”
吴三爷冷笑道,“用暗劲儿顶撞长强穴,震散孩子的先天元气。就像是那刚盖好的房子,他还没等你封顶,就在地基上给你狠狠地凿几下。地基松了,这房子以后还能稳当吗?这孩子以后身体能好吗?这就是为什么乐乐一直发烧不退,那是根基动了,虚火上炎!”
李国富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真该当时就给他一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看了看躺在竹榻上还在昏睡的乐乐,心疼得眼泪直打转。
“三爷,那……那第三处呢?这第三处在哪儿?”
李国富颤声问道,心里祈祷着赵德才千万别碰了这最后一处。
吴三爷的脸色沉到了极点,他看着李国富,并没有马上指出位置,而是反问道:“国富,你有没有注意到,那赵德才抱孩子的时候,除了手上的动作,他的脸有没有往孩子身上凑?”
李国富一愣,随即点头道:“凑了!】说是要亲亲孩子,但我看他也没真亲,就是】蹭来蹭去的,我也没好意思拦。”
“这就对了。”
吴三爷长叹了一口气,“这第三处,不是手摸的,而是用‘气’去吸的。”
“这第三处,关系到孩子一辈子的贵气和财运,也是这‘掐福’最狠毒的一招。”
吴三爷伸手指了指乐乐身上那个最显眼、却也最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
“这最后一处,千万不能让外人乱碰乱蹭的地方,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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