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市值刚破1万亿美元的英伟达,居然留不住一个华人博士?
2023年,计算机科学博士潘梓正面临两个选择:留在全球AI巨头英伟达,还是加入杭州一家成立不到几个月的初创公司深度求索(DeepSeek)。
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创始人艾利森更是直接发问:“为什么美国没有留下他?”
过去几年,像潘梓正这样的选择不再是个例。
谷歌DeepMind原研究副总裁吴永辉加入字节跳动,曾主导OpenAI多个智能体项目的姚顺雨成了腾讯首席AI科学家,前Gemini强化学习负责人周浩今年1月加入阿里巴巴——他们都有着相似的轨迹:中国本科、欧美博士、国际大厂镀金,然后回到中国。
高校界的回流潮更猛:2020年以来,中国高校和新型研究机构至少吸引了数十名有海外背景的AI学者。
美国卡内基基金会中国主任马旸点破关键:“顶尖AI人才会去能发挥最大潜能的地方,钱是一部分,但工作环境和内容更重要。”
月之暗面创始人杨植麟就是典型——清华本科、卡内基梅隆博士,曾在谷歌大脑和Meta做研究,2023年创办的公司成了中国最受关注的大模型玩家之一,他在内部信里直接喊出“超越Anthropic,成为世界领先的AGI公司”。
华南理工大学公共政策研究院研究员戴明洁接受采访时说,跨国人才曾推动中美科技进步,支撑中国后发优势。但现在,中国AI时代同时拥有基础研发和应用转化人才,“与美国形成事实上的‘G2’”。
不过,在大国博弈背景下,人才流动不再是单纯的职业选择。美国收紧对华技术管制、签证政策,中国也加强了关键技术和人才外流审查。
Manus案就是标志性事件:这家原中国AI公司去年迁至新加坡,关闭中国业务,Meta传出收购后,中国展开调查,创始人被限制出境。
接近公司的人说,迁址是因为接受美国Benchmark投资后遭华盛顿审查,且产品需调用Claude模型(Anthropic已停止向中国用户服务)。但在监管眼中,Manus带走40名核心技术人员和数据,伤害了国家利益。
这波影响还蔓延到其他公司:3月,MiroMind因迁技术人员海外收到监管提醒,出资人陈天桥不得不建立“防火墙”,禁止跨境共享代码,减少人员数据流动。
他无奈表示,Manus事件后,全球化设想难以为继,“只能选边”。甚至联合创始人代继峰因反对送人参外离职。
《华尔街日报》还报道,今年中国官方要求顶尖AI专家不要去美国,防止技术泄露。
戴明洁认为,吸引回流和防止外流是竞争白热化的正常反应,核心人才流动审查是大国普遍做法,但中国的管控是“防御性、有限度的”,只为保护自身资源。
马旸却提醒:“管控人才流动有风险,要留人才,胡萝卜比大棒重要。”
他强调,人才流动若完全停止,两国都会受巨大负面影响,中美AI生态侧重不同,不是对立关系,应保持交流——“人类还没找到比让不同背景人才聚集、开放接受想法更好的创新方法。”
中国防控外流的另一面,是对人才不足的焦虑。人社部测算,中国AI人才缺口超500万,新京报调研显示近半企业缺复合型AI人才。
为此,地方政府单列AI引才对象,补助创业企业;字节、快手等大厂把招聘展台摆到美国NeurIPS大会;高校通过“海外优青”计划、全球招聘会抢人。
一位新加坡高校博士后说,还没毕业就收到中国邀约:一线大厂技术管理岗年薪200-300万起,高校按副教授职级谈,承诺带团队、招研究生。
物质之外,历史叙事的拉力也不可忽视。AI科学家朱松纯在美国生活28年后回国,创办北京通用人工智能研究院,同时在北大清华任教。
他说回国不是“帮中国赢”,而是“中国给了美国拿不到的资源”,但看钱学森纪录片时当众落泪,作为政协委员建言把通用AI提升到“两弹一星”高度,还说国家需要时“转背说no,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
新加坡南洋理工博士林深说,海外人才对中国的归属感,以及让科学成就嵌入历史叙事的可能,是独特感召。
“美国的家国情怀少很多,中国社会对AI是拥抱态度,所有产业都在和AI结合,落地空间大;美国则有更多关于AI和公众利益的争论。”
不过,回流人才能否长久留下仍是问题。2020年,OpenAI研究员吴翼回国加入清华,被称为“伯克利归国四子”之一,今年4月却转投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
常见困难还有人际关系复杂、难找到志同道合的研究者——“比如归国导师想做前沿研究,研究生只想拿学位,很难合作。”
戴明洁也承认,中国与硅谷在成果转化、创新氛围上有差距:大学和企业间“旋转门”不顺畅,体制内外差异大,人员流动和成果转化成本高;一些地方的形式主义和KPI消耗创造热情。
但她也提到,中国在改革:高校试点“破五唯”,国家基金加大对青年人才和颠覆性创新的支持,“全面改变长期惯性,还需要时间。”
华人AI人才回流,是个人选择还是时代趋势?如果是你,会留在硅谷拿高薪,还是回国参与AI浪潮?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毕竟,这不仅是人才的选择,更是中美科技竞争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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