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续篇:56岁的白菊守了30年,终于发现了多杰刻在狼牙里的遗言,看清里面的字迹后当场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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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岁的白菊,守着一枚狼牙吊坠,整整三十年。
世人都说她傻,守着一个“叛逃者”的遗物,耗尽半生。
只有白菊知道,这枚狼牙里,藏着她的青春,藏着巡山队队长多杰的清白。
当年多杰带着狼牙离去,说是去调查后山的可疑矿区。
却在雪崩后杳无音信。
随之而来的,不是惋惜,而是“携证叛逃”的流言。
她用二十年踏遍雪山的每一寸土地,不畏艰险,终于在雪崩遗迹找到多杰的遗骸。
又用十年四处奔走,搜集证据,终将幕后黑手马长青送入法网。
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多杰的清白得以洗刷,她也能放下半生执念。
可博物馆专家的一句话,却让她再度破防。
狼牙内部,刻着肉眼难辨的遗言。
当偏振光缓缓亮起,真相的碎片一点点拼凑,最后一行字却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那埋藏了三十年的秘密,即将破土而出。
而她等待的答案,终于要来了。
01
清晨的风掠过巡山站的屋顶,带着山间的寒凉,吹起白菊额前的碎发。
她坐在门槛上,指尖轻轻擦拭着一枚狼牙吊坠,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狼牙通体莹白,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表面刻着简单的纹路,是多杰当年亲手所刻。
56岁的白菊,眼角爬满皱纹,双手也因常年巡山变得粗糙,却唯独对这枚狼牙,温柔至极。
“白菊队长,你又在看这枚狼牙啊?”
年轻队员拉姆端着一碗热茶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将茶递到白菊手中。
白菊接过茶,指尖传来一丝暖意,却没抬头,依旧摩挲着狼牙。
“三十年了,它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都没变。”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岁月的沙哑,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思念。
拉姆蹲在她身边,看着那枚狼牙,轻声说道:“大家都知道,多杰队长是清白的。”
“可外面还有人在说,说他当年携带着矿区证据叛逃,根本不是意外失踪。”
这话一出,白菊擦拭狼牙的手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知道他没有,他从来都不会背叛这片山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多杰从未离开,就在她身边。
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三十年前,那时的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眼里满是星光。
那时的多杰,是博拉木拉巡山队的队长,年轻、勇猛,眼里装着整片山林和藏羚羊。
那天午后,阳光正好,多杰把这枚狼牙交到她手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白菊,这枚狼牙送给你,它能护你平安,也能替我陪着你。”
白菊握着狼牙,脸颊微红,小声问道:“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要你陪着我?”
多杰笑了笑,眼神变得凝重:“后山出现了可疑矿区,有人在偷偷勘探,我要去调查。”
“那里很危险,你留在巡山站,守好队员们,守好我们的藏羚羊栖息地。”
白菊连忙拉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担忧:“我跟你一起去,我也能帮上忙。”
多杰轻轻摇了摇头,握紧她的手:“不行,太危险了,你在这里等我。”
“等我回来,给你一个交代,也给这片山林一个交代,好不好?”
白菊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把狼牙紧紧攥在手里:“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巡山调查,用不了多久,多杰就会回来,兑现他的承诺。
可她没想到,那一面竟是永别,那一句“等我回来”成了她半生的执念。
“白菊队长,白菊队长,你怎么了?”
拉姆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现实,白菊回过神,才发现眼角已经湿润。
她轻轻擦了擦眼角,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拉姆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队长,我昨天听到一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消息?”白菊抬起头,看着拉姆,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马长青,那个被你送进监狱的人,快要出狱了。”拉姆的声音很低,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在监狱里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出来了。”
白菊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手也浑然不觉。
马长青,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三十年,从未拔掉。
就是这个人,觊觎山林资源,散播多杰叛逃的流言,间接害死了多杰。
她花了十年时间,才搜集到他违规勘探、散播谣言的证据,将他送入监狱。
她以为,这个人再也不会出来,再也不会破坏这片山林,可没想到,他还是要出来了。
“我绝不会让他再靠近这片山林,绝不会让他再破坏多杰用生命守护的一切。”
白菊的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拉姆看着她,连忙说道:“队长,你别激动,我们有很多队员,一定会守住山林的。”
白菊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热茶,心里的寒凉稍稍散去一些。
就在这时,巡山队的老队员次仁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队长,山下传来消息,城里的博物馆来了一位罗教授,专门研究古物隐秘痕迹。”
“他能检测出肉眼看不到的刻痕和文字,很多人都带着老物件去找他检测。”
白菊心里猛地一动,握着狼牙的手又紧了紧。
狼牙,多杰亲手赠予她的狼牙,会不会真的藏着什么隐秘?
会不会有他留下的话?
这三十年来,她无数次擦拭、观察这枚狼牙,却从未发现任何异常。
可她心里始终有一个念头,多杰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他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
“次仁,你说的是真的?这位罗教授,真的能检测出肉眼看不到的刻痕?”
白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眼里也泛起了微光,像是看到了希望。
次仁点了点头:“是真的,山下的人都这么说,听说他还检测出过多年前的隐秘遗言。”
白菊沉默了,心里开始犹豫。
她想去试试,想知道狼牙里是不是真的有多杰留下的话,想为多杰彻底正名。
可她又怕,怕检测不出任何东西,怕自己最后的希望也会破灭。
而且,马长青即将出狱,她要是离开巡山站,心里始终放不下这片山林和队员们。
“队长,你去吧,巡山站有我们,我们一定会守好这里,也会留意马长青的动向。”
拉姆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连忙开口说道,眼神里满是真诚。
次仁也点了点头:“是啊,队长,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们,不会出问题的。”
看着队员们真诚的眼神,白菊心里的犹豫渐渐散去,眼神变得坚定。
“好,我去城里找罗教授,我要看看,这枚狼牙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要找到多杰留下的线索,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从未叛逃,他是英雄。”
说完,白菊站起身,转身走进屋里,开始收拾行囊。
她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那枚狼牙吊坠,小心翼翼地把狼牙放进贴身的布袋里。
收拾好行囊,她走到队员们面前,郑重地说道:“我走之后,巡山的事就交给次仁。”
“你们一定要小心,留意山林里的动静,尤其是马长青,一旦发现他的踪迹,立刻告诉我。”
“放心吧,队长,我们一定会的。”队员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白菊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巡山站,看了一眼这片她和多杰守护的山林。
她握紧贴身的布袋,指尖感受到狼牙的凉意,心里默念:多杰,我去找线索了。
这一次,我一定会找到真相,一定会还你清白,一定会完成你未竟的事。
02
山间的小路崎岖难走,白菊一步步朝着山下走去,脚步坚定,没有丝毫停歇。
山路两旁,草木丛生,偶尔能看到几只藏羚羊的身影,悠闲地啃着青草。
看着这些藏羚羊,白菊的心里又泛起了思念,想起了当年和多杰一起巡山的日子。
那时,他们一起沿着山路巡山,一起守护着这些藏羚羊,一起憧憬着这片山林的未来。
可这一切,都在多杰失踪的那天,彻底改变了。
多杰走后的第三天,山间下起了大雪,暴风雪肆虐,山路被积雪覆盖,寸步难行。
巡山队的队员们都很担心,劝白菊不要再等了,多杰可能已经遭遇了意外。
可白菊不肯,她抱着狼牙,坐在巡山站的门口,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只为等多杰回来。
她始终相信,多杰答应过她,会平安回来,会给她一个交代,他不会食言。
可她等了一天,两天,三天,直到暴风雪停止,也没有等到多杰的身影。
反而等到了一个让她心碎的消息——后山发生了雪崩,大片山林被积雪掩埋。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流言开始四起,有人说,多杰根本不是去调查矿区。
有人说,他早就和外人勾结,带着矿区的勘探证据叛逃,雪崩只是他故意制造的假象。
这些流言,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白菊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
巡山队的人心也渐渐涣散,有队员选择离开,有人也开始怀疑多杰的清白。
只有白菊,始终坚信多杰的为人,她放弃了自己原本安稳的生活,正式加入巡山队。
她对着多杰的照片发誓,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查明真相,一定要还他清白。
从那天起,白菊踏上了寻踪之路,这一找,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她踏遍了雪山的每一寸土地,走过了无数崎岖难走的山路。
她遭遇过暴风雪,被困过山洞,遇到过野兽,无数次濒临绝境,却从未想过放弃。
支撑她走下去的,是对多杰的思念,是对真相的执着,是那枚狼牙带来的勇气。
最危险的一次,是在她寻踪的第十五年。
那天,她独自一人前往后山的雪崩遗迹。
刚走到半山腰,就遭遇了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狂风呼啸,雪花漫天飞舞。
山路被积雪覆盖,根本看不清方向,她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摔下了山坡。
身体重重撞在石头上,剧痛传来,双腿也被摔伤,根本无法站立。
暴风雪越来越大,温度越来越低,她蜷缩在山坡下,浑身冰冷,意识渐渐模糊。
她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再也找不到多杰,再也无法查明真相。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贴身的布袋里,狼牙传来一丝凉意,触碰着她的胸口。
她猛地想起了多杰,想起了多杰的承诺,想起了自己的誓言。
“多杰,我不能死,我还没有找到你,我还没有还你清白,我不能放弃。”
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点点朝着不远处的山洞爬去。
雪水顺着脸颊滑落,冻得她脸颊通红,双腿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可她始终没有停下。
不知爬了多久,她终于爬到了山洞里,躲避开了暴风雪的侵袭。
山洞里很暗,也很冷,她蜷缩在角落,把狼牙紧紧握在手里,靠着狼牙汲取力量。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一点点啃着,补充体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找到多杰。
暴风雪停了三天,她在山洞里待了三天,双腿的伤势渐渐好转,才敢再次出发。
她沿着雪崩遗迹,一点点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终于,在一处积雪较浅的地方,发现了异常。
那里的积雪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件破旧的衣物,是巡山队的制服。
白菊的心跳瞬间加快。
她连忙蹲下身,用双手一点点刨开积雪,动作急切而颤抖。
积雪一点点被刨开,一件完整的巡山队制服露了出来,还有一枚熟悉的徽章。
那是多杰的徽章,是他作为巡山队队长的徽章,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
白菊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继续刨着积雪,终于,看到了一具残缺的遗骸。
遗骸的身边,放着一张残缺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后山的地形,还有几处可疑的标记。
她知道,这就是多杰,是她找了十五年的多杰。
他没有叛逃,他真的是意外失踪。
她抱着多杰的遗骸,失声痛哭。
“多杰,我找到你了,你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
“我就知道你没有叛逃,我就知道你不会背叛这片山林,不会背叛我。”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才渐渐平静下来,小心翼翼地收起多杰的遗骸和残缺的地图。
她把多杰的遗骸安葬在生命树下,那是他们曾经一起约定,要守护一生的地方。
“多杰,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明真相,一定会还你清白,一定会完成你未竟的事。”
“我会守好这片山林,守好我们的藏羚羊,守好你留给我的一切。”
“白菊队长,你还好吗?”
拉姆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担忧,打断了白菊的回忆。
白菊回过神,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说道:“我没事,已经快到山下了。”
“巡山站一切都好吗?有没有马长青的消息?”
“一切都好,没有异常,也没有马长青的消息,你放心去吧。”
“好,我知道了,等我找到线索,就立刻回去。”
挂了电话,白菊深吸一口气,继续朝着山下走去,脚步比之前更加坚定。
经过一天的跋涉,她终于走到了山下,坐上了前往城里的车。
车子缓缓行驶,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化,从山林变成了城镇,热闹而喧嚣。
白菊坐在车里,紧紧握着贴身的布袋,心里满是期待,又满是忐忑。
她期待着罗教授能检测出狼牙里的秘密,期待着能找到多杰留下的遗言。
可她又忐忑,怕检测不出任何东西,怕自己最后的希望也会破灭。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抵达了城里,白菊下车后,一路打听,找到了博物馆。
博物馆很大,人来人往,白菊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双手紧紧攥着布袋。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了博物馆,找到了负责检测古物的罗教授。
罗教授约莫六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神情温和,正在专注地检测一件古物。
“罗教授,您好。”白菊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局促和恭敬。
罗教授抬起头,看了看白菊,温和地笑了笑:“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白菊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从贴身的布袋里,拿出那枚狼牙吊坠。
“罗教授,我想请您帮我检测一下这枚狼牙,我怀疑它里面,刻着一些肉眼看不到的文字。”
“这是我一位故人留下的遗物,他三十年前意外失踪,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在里面留下了什么话。”
罗教授接过狼牙,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神情渐渐变得凝重。
他拿着放大镜,一点点仔细查看狼牙的表面和内部,眼神专注而认真。
白菊站在一旁,紧张得双手发抖,眼睛紧紧盯着罗教授手里的狼牙,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点点过去,罗教授观察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白菊。
“你说得没错,这枚狼牙的内部,确实有极其细微的刻痕,肉眼根本无法看清。”
“这些刻痕很隐蔽,应该是用尖锐的东西一点点刻上去的,很有可能是你故人留下的遗言。”
听到这话,白菊的心跳瞬间加快。
“真的吗?罗教授,您真的发现刻痕了?您能看清里面的文字吗?”
罗教授轻轻摇了摇头:“不行,这些刻痕太细微了,普通的放大镜根本无法看清。”
“我需要用偏振光检测仪器,而且必须是最强的偏振光,才能看清里面的文字。”
“我今天的检测仪器已经调试完毕,你明天再来吧,我提前调试好最强偏振光,帮你检测。”
白菊连忙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好,好,谢谢您,罗教授,我明天一定准时来。”
罗教授把狼牙小心翼翼地还给她:“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也希望能帮你找到故人的遗言。”
白菊接过狼牙,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布袋里,紧紧攥着,仿佛握着全世界的希望。
她对着罗教授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罗教授,麻烦您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博物馆,心里满是期待,一夜未眠。
她找了一家小小的客栈住下,坐在床边,握着狼牙,回忆着和多杰的过往。
多杰,明天,我们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在狼牙里留下了话,就能离真相更近一步了。
我等着,等着看清你留下的文字,等着还你清白,等着完成你未竟的嘱托。
夜色渐深,白菊依旧握着狼牙,毫无睡意,眼里满是期待和忐忑,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03
天刚蒙蒙亮,白菊就起床了,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收好狼牙,匆匆赶往博物馆。
她怕迟到,怕错过检测的时间,怕自己的希望再次落空,脚步匆匆,神色急切。
抵达博物馆的时候,罗教授已经到了,正在调试偏振光检测仪器,神情专注。
“罗教授,早上好。”白菊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罗教授抬起头,看到她,温和地笑了笑:“你来得真早,快坐,仪器马上就调试好了。”
白菊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贴身的布袋,眼睛紧紧盯着检测仪器。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心里既期待,又忐忑,浑身都有些僵硬。
罗教授一边调试仪器,一边轻声说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会慢慢检测,尽量看清每一个字。”
“这枚狼牙很特殊,刻痕极其细微,而且藏得很隐蔽,可见你故人当年的用心。”
白菊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他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做什么事都很谨慎。”
“他当年是巡山队的队长,拼尽全力守护着一片山林和藏羚羊,却被人污蔑叛逃。”
罗教授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她,眼里带着一丝同情:“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能感受到你的执念。”
“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帮你,帮你找到他留下的遗言,帮你还他清白。”
没过多久,罗教授就调试好了仪器,他转过身,对着白菊说道:“可以开始了,把狼牙给我吧。”
白菊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贴身的布袋里,拿出那枚狼牙,双手递了过去。
她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期待:“罗教授,麻烦您了,一定要看清里面的文字。”
罗教授接过狼牙,小心翼翼地放在检测仪器上,戴上眼镜,打开了偏振光。
柔和的偏振光缓缓照射在狼牙上,狼牙通体变得透亮,内部的细微纹路渐渐显现出来。
罗教授凑近仪器,仔细观察着,神情渐渐变得凝重,眼神专注而认真。
白菊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眼睛紧紧盯着狼牙,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点点过去,罗教授观察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有文字,确实有文字。”
“只是这些文字太细微了,而且有些模糊,我需要慢慢辨认,不能着急。”
白菊连忙点了点头:“不着急,不着急,罗教授,您慢慢辨认,我等您。”
她的心里满是激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三十年了,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十年,终于,快要看到多杰留下的话了。
罗教授继续观察着,时不时调整一下偏振光的强度,一点点辨认着里面的文字。
“马长青……稀土矿……藏羚羊……”
罗教授缓缓念出几个字,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白菊的耳朵里。
听到“马长青”三个字,白菊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果然是他,多杰的死,果然和马长青有关,狼牙里的遗言,果然和矿区有关。
“罗教授,您还看到了什么?后面还有什么文字?”白菊急切地问道,声音都在颤抖。
罗教授轻轻摇了摇头:“后面的文字更模糊了,我需要调试更强的偏振光,才能看清。”
“我们先休息一会儿,下午再继续检测,好吗?”
白菊连忙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好,好,您辛苦了,罗教授,我们先休息。”
罗教授关掉偏振光,把狼牙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在一旁的盒子里。
两人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沉默了片刻,白菊率先开口,讲述着多杰失踪后的十年。
“找到多杰的遗骸后,我就拿着那张三残缺的矿区地图,开始搜集马长青的线索。”
“我知道,多杰去调查的可疑矿区,一定和马长青有关,他的死,也一定和马长青脱不了干系。”
“可马长青很狡猾,他做事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证据,我找了很久,都没有头绪。”
“那些年,我四处奔波,走遍了各个地方,一边巡山,一边搜集证据,吃了很多苦。”
“有人劝我放弃,说马长青势力太大,我根本斗不过他,可我不想放弃。”
“我想起多杰的承诺,想起他用生命守护的山林,想起他被人污蔑的委屈,我就不能放弃。”
罗教授看着她,眼里满是敬佩:“你真的很坚强,能坚守三十年,不容易。”
“马长青这个人,我也略有耳闻,他早年确实涉足过矿产行业,手段很狡猾。”
白菊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后来,我终于找到了线索,马长青多年前就暗中计划。”
“他想在藏羚羊栖息地开采稀土矿,因为那里的稀土矿储量丰富,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
“可他也知道,开采稀土矿会破坏草场,危及藏羚羊的生存,一定会遭到巡山队的阻止。”
“多杰发现了他的计划,前去调查,想要阻止他,他就散播多杰叛逃的流言,掩盖真相。”
“我找到的证据,虽然不足以证明多杰的死和他有关,但足以证明他违规勘探、散播谣言。”
“我拿着证据,四处奔走,终于,在十年前,将他送入了监狱,判了十五年。”
“可我心里始终有一个遗憾,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多杰的死是他造成的。”
“也没有找到多杰留下的线索,没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多杰从未叛逃,他是英雄。”
说到这里,白菊的声音哽咽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满是委屈和遗憾。
罗教授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张纸巾:“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狼牙里的遗言,就是最好的证据,下午我调试好最强偏振光,一定能看清全部文字。”
“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多杰留下的全部话,就能找到更多的线索,还他彻底的清白。”
白菊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谢谢您,罗教授,谢谢您愿意帮我,要是没有您,我可能永远都看不到多杰留下的话。”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能帮你找到故人的遗言,能还英雄一个清白,我也很荣幸。”
两人休息了一个小时,罗教授便重新开始调试仪器,这一次,他要调试最强的偏振光。
白菊坐在一旁,紧紧握着双手,心里满是期待,眼神紧紧盯着检测仪器。
她知道,下午,就能看清多杰留下的全部遗言,就能离真相更近一步,就能还多杰彻底的清白。
没过多久,罗教授就调试好了最强偏振光,他转过身,对着白菊说道:“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白菊连忙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急切:“罗教授,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罗教授小心翼翼地把狼牙放在检测仪器上,打开了最强偏振光,耀眼的光线照射在狼牙上。
狼牙变得通体透亮,内部的刻痕越来越清晰,一行行细微的文字,渐渐显现出来。
罗教授凑近仪器,仔细观察着,神情越来越凝重,眼神里满是专注。
白菊坐在一旁,紧张得浑身僵硬,手心冒汗,眼睛紧紧盯着狼牙,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
时间一点点过去,罗教授观察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白菊。
“很抱歉,白菊女士,最强偏振光虽然能让刻痕更清晰,但还是有一部分文字很模糊。”
“我今天只能辨认出这几个字,剩下的文字,我需要再调试仪器,仔细辨认。”
“你明天再来吧,我今晚加班调试仪器,一定能帮你看清全部的文字,找到完整的遗言。”
听到这话,白菊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还是期待,她连忙点了点头。
“好,好,罗教授,麻烦您了,您辛苦了,我明天一定准时来。”
“没关系,能帮你找到真相,再辛苦也值得。”罗教授温和地说道,把狼牙还给她。
白菊接过狼牙,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布袋里,紧紧攥着,眼里满是期待。
“罗教授,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您,麻烦您了。”
“好,路上小心,明天见。”
白菊对着罗教授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博物馆,心里满是期待。
多杰,再等我一天,再等我一天,我就能看清你留下的全部遗言,就能找到全部的真相。
我就能还你清白,就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英雄,你从未背叛,你用生命守护着这片山林。
她回到客栈,坐在床边,握着狼牙,一夜未眠,满心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真相的揭晓。
04
天刚亮,白菊就迫不及待地起床,收拾好东西,匆匆赶往博物馆。
她走到博物馆门口,发现拉姆竟然也来了,正站在门口等她,神色焦急。
“拉姆,你怎么来了?巡山站出什么事了吗?”白菊连忙走上前,急切地问道。
拉姆看到她,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队长,巡山站没事,我就是放心不下你。”
“我听说,今天罗教授要用最强偏振光帮你检测狼牙,就特意赶过来,陪你一起。”
“我也想知道,多杰队长到底留下了什么遗言,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白菊看着拉姆,眼里满是感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谢谢你,拉姆,有你在,我就安心多了。”
“走吧,我们进去,罗教授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并肩走进博物馆,罗教授已经在检测室里等着他们,仪器也已经调试完毕。
“罗教授,早上好。”白菊和拉姆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急切。
罗教授抬起头,看到她们,温和地笑了笑:“你们来了,快进来,仪器已经调试好了。”
“我昨晚加班调试,已经把偏振光调到了最强,这次,一定能看清狼牙里的全部文字。”
听到这话,白菊的心跳瞬间加快,双手紧紧攥着贴身的布袋,眼里满是期待。
“谢谢您,罗教授,麻烦您了,这一次,一定要看清里面的全部文字。”
罗教授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尽力的,你们过来吧,我们开始检测。”
白菊深吸一口气从贴身的布袋里拿出那枚狼牙,双手递给罗教授。
“队长,别紧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定会看清多杰队长留下的遗言。”
白菊点了点头,看着拉姆,眼里满是感激,有拉姆在身边,她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
罗教授接过狼牙,小心翼翼地放在检测仪器上,戴上眼镜,神情变得专注而凝重。
耀眼的光线照射在狼牙上,狼牙通体变得透亮,仿佛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
内部的刻痕,变得清晰可见,一行行细微的文字,整齐地排列在狼牙内部,清晰无比。
罗教授凑近仪器,仔细观察着,眼神专注,一边观察,一边缓缓念出里面的文字。
“马长青要在藏羚羊栖息地开采稀土矿,已暗中布局,矿区会破坏草场,危及藏羚羊生存。”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白菊和拉姆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白菊的心上。
果然,她的猜测没有错,马长青当年确实计划在藏羚羊栖息地开采稀土矿。
多杰前去调查,就是为了阻止他,就是为了守护这片山林和藏羚羊。
“我已找到他的初步计划,却被他察觉,雪崩并非意外……”
罗教授继续念着,当念到“雪崩并非意外”这六个字时,白菊的身体猛地一僵。
雪崩并非意外,多杰的死,并非意外,是马长青,是马长青害死了他。
他察觉了多杰的调查,察觉了多杰找到了他的计划,就故意制造了雪崩,害死了多杰。
然后,他又散播多杰叛逃的流言,掩盖真相,让多杰蒙冤三十年,让她守着执念,苦苦追寻了三十年。
“马长青,你害死了多杰,让他蒙冤三十年,我绝不会放过你!”
白菊的声音嘶哑,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浑身都在颤抖。
拉姆紧紧握住她的手,眼里也满是泪水和愤怒:“队长,别难过,我们找到真相了。”
“多杰队长的冤屈,终于快要洗清了,马长青那个畜生,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罗教授继续凑近仪器,观察着狼牙里剩下的文字。
白菊的眼睛紧紧盯着狼牙,眼神里满是急切。
时间一点点过去,罗教授观察了很久。
当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急剧放大,手里的检测仪器差点从桌子上滑落。
他的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白菊看到他的反应,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连忙问道:“罗教授,怎么了?”
“最后一行文字是什么?多杰到底留下了什么话?您快说啊!”
拉姆也急切地问道:“是啊,罗教授,您快说,最后一行文字到底是什么?”
罗教授缓缓抬起头,眼神里依旧满是震惊。
他看着白菊,深吸一口气,缓缓张开嘴,念出了这埋藏在狼牙里三十年的秘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