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职场上最可怕的不是能力不够,而是你明明够了,却有人死活不让你上去。
这种事太常见了。能力强的被压着,会来事的被捧着,真正干活的人永远在底下熬着。
我亲眼见过一出好戏——不,应该说,我就是这出戏里的主角。
那天下午的董事会,我永远忘不了。
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个人,长条会议桌两侧,董事们翻着手里的材料,空调开得很低,我却出了一身汗。
陈志远陈总监站起来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
"各位董事,我临时提一个议题。"他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瞬间安静了,"关于市场部副总监的人选,我提名苏晚。"
苏晚,就是我。
我坐在靠门口的位置,是列席旁听的身份,连表决权都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
陈总监继续说:"苏晚入职六年,主导了'新锐计划'和'星火项目',去年市场部业绩增长37%,她的贡献有目共睹。"
我看见几个董事点了点头,有人在材料上画圈。
一切好像在往好的方向走。
然后王建明开口了。
他是总经理,坐在长桌的正中间,从陈总监说第一句话开始,他的脸就黑了。
"我否决。"
两个字,干脆利落,像一把刀直接拍在桌上。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总监皱了皱眉:"王总,你能说说理由吗?"
"理由?"王建明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陈总监,人事提拔有流程,你搞临时提名,是什么意思?想架空我吗?"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怒气,在场所有人都没预料到他的反应这么激烈。
陈总监不动声色:"流程我走了,材料在上周五就递到你办公室了。你没批,也没退,也没给任何回复。今天我在董事会上提,完全合规。"
王建明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我能看到他握着杯子的手指关节泛白,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盯着陈总监,又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太熟悉了。
不是上司看下属的眼神,是一种更复杂、更幽暗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某种被戳中要害的慌张。
"我说了,否决就是否决。"王建明低沉着声音说,"苏晚的能力还不够,需要再历练。"
陈总监冷笑了一声:"不够?她带的团队业绩全公司第一,连集团总部都点名表扬过。王总,你说她不够,那你觉得谁够?"
空气像要炸开了。
会议室里没人敢吭声,有几个董事交换了一下眼神,气氛诡异极了。
我坐在那里,手心全是汗。
"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王建明站起来,"散会。"
他走的时候经过我身边,步子顿了一下,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我读到了一句话——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散会后,走廊里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董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嘀咕咕。有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有人带着好奇,还有人——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微妙表情。
我抱着文件夹快步走向电梯,脑子里嗡嗡的。
"苏晚,等一下。"
身后传来王建明的声音。
我没停。
他快走几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很大,指尖几乎掐进我的皮肤里。
"你跟陈志远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他贴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脖子上。
我心里一阵恶心,猛地甩开他的手。
"王总,请自重。"
"自重?"他嗤笑了一声,上前一步,把我逼退到走廊的拐角处。他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的墙上,挡住了我的退路。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的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他盯着我,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带着占有欲的审视。
"苏晚,你忘了那天晚上的事了?"他的声音忽然变软了,手指挑起我耳边的一缕头发,"在滨江酒店,你趴在我肩膀上哭的样子……我可没忘。"
我身体一僵。
那是我最不愿意回想的一个夜晚。
去年冬天,项目验收后的庆功宴,我喝多了。他开车送我回酒店,在房间门口,我站不稳,他扶着我的腰。
然后门关上了。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记忆是模糊的。只记得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道,衬衫扣子解开后露出的锁骨线条,还有黑暗中他压过来时,沉重的呼吸声。
第二天醒来,我看到枕边凌乱的痕迹,酒店的白色床单皱成一团,空气里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他已经走了,只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水和两粒解酒药。
那之后的整整一个月,我都没办法正眼看他。
而他,却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直到有一天晚上,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苏晚,我想你了。今晚能出来吗?"
我没有回。
后面的消息越来越露骨,越来越直白。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字,指尖在发抖。
"你是知道我有家室的。我也从没说要给你什么承诺。但你那天晚上的样子,我真的忘不掉……"
我把他拉黑了。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在工作中给过我好脸色。
我申请的每一个项目,他都找理由搁置。我报上去的每一份方案,他都退回来重做。年底述职考核,我的评分被他压到了B档——全市场部只有我一个人是B。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王建明在针对我。
但没人知道为什么。
此刻,他离我不到半步的距离,手指还绕着我的头发。我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道,胃里翻了一下。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王总,那天晚上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你灌的酒,是你送的人,是你不请自入。"
他的表情终于变了。
手指从我头发上收回去,瞳孔微缩。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我深吸一口气,侧身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今天董事会上你否决我,到底是因为我能力不够,还是因为我不肯继续听你的话?"
他站在原地没动,背对着我,肩膀线条绷得死紧。
"苏晚,你不要逼我。"
"是你先逼我的。"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每一步都在打颤,但我不能让他看到。
回到工位上,我的手还在抖。
手机亮了一下,是陈总监发来的消息——
"苏晚,今晚八点,老地方见。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陈总监在董事会上替我出头,绝对不只是因为我的业绩。
他一定知道了什么。
而那个"什么",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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