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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每一个中国人,都听过《梁祝》,它描述的是梁山伯祝英台相识相知,情深义重,最后二人为爱幻化成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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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剧《梁祝》画面(图源网络)

在音乐史上,《梁祝》是中国唱片发行史上最特殊的一首曲子。自1959年5月27日俞丽拿在上海兰心大剧院首演以来,它被录制的版本已难以计数,几乎每一位重要的中国小提琴家,都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梁祝》。

而说起中国的小提琴家,必定无法绕开那个名字——吕思清,他前后一共录过四次《梁祝》,马可波罗1997年的《梁祝小提琴协奏曲》,正是他的第四次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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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思清《梁祝》演出现场(图源网络)

这张唱片由马可波罗唱片发行,清一色的中国班底:吕思清独奏、陈燮阳指挥、上海交响乐团协奏,录音于1997年10月在上海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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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燮阳是当时上海交响乐团的音乐总监兼首席指挥,对中国音乐风格有着根植性的把握,这种合作本身,就已经排除了很多外来诠释可能带来的隔阂。吕思清在速度与力度上的主动选择,加上乐团在音色上的充分响应,令这版《梁祝》在爱情主题的柔情与抗婚快板的壮烈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也正是它被列入"最受欢迎的10大古典音乐示范碟之一"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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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家陈燮阳(图源网络)

《梁祝》这首曲子是1958年由上海音乐学院学生何占豪陈钢合作创作的单乐章协奏曲,素材取自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唱腔,何占豪后来说:"没有越剧就没有《梁祝》。"这首曲子的旋律,来自几代民间艺人和戏曲琴师的积累,作曲者不过是将它整理、升华,赋予了交响语言。

正因如此,《梁祝》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第一次听的人也会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要演好,并不容易,吕思清自己说:“《梁祝》的技巧看似平凡,但实际上非常困难。”乐队总谱的编写相对简薄,对独奏者的要求反而更高——每一处情绪,都得靠琴声独自撑起来。

《梁祝》开篇,长笛引出春景,小提琴进入后,爱情主题并不是被推到最饱满的位置,而是带着一种清秀明亮的气息慢慢展开。吕思清的音色很干净旋律线条细而不弱柔而不塌,使“草桥结拜”“同窗共读”这些段落有一种年轻、透明的抒情感

到了中段,音乐进入更强的戏剧冲突。“抗婚”“楼台会”“哭灵”等段落,本身带有很强的情绪推动力,如果演得过满,很容易变成外在的悲情渲染。

吕思清在这里的力量感相对克制,他会让琴声变得更紧更亮,但不把声音压得粗重。因此,情绪是被推起来的,却仍保留着小提琴线条的清洁度。

这正是此版《梁祝》耐听的地方——有情感,但不滥情;有戏剧性,但不沉重;有中国旋律的委婉,也有西方小提琴训练带来的准确和挺拔。陈燮阳与上海交响乐团的加入,也让这张唱片具有一种特殊的整体感。

《梁祝》并不是一首可以完全脱离文化语境的作品。它需要乐队知道哪里该留白,哪里该呼吸,哪里是戏曲式的转折,哪里又需要协奏曲式的推进。

从西方大型协奏曲的标准来看,《梁祝》的管弦乐写法并不以厚重复杂取胜,而是用相对简洁的配器转化为空间:让小提琴的歌唱性浮出来,让故事线更清楚,也让中国旋律的韵味不被过度包裹。

除了《梁祝》之外,这张唱片还收录《新疆之春》《牧歌》《阳光照耀在塔什库尔干》《渔舟唱晚》《思乡曲》《塞外舞曲》六首中国小提琴音乐小品。

《阳光照耀在塔什库尔干》,出自《梁祝》作者陈钢之手,融合帕米尔高原塔吉克族音乐素材技术华彩与民族色彩并重,是中国音乐会保留曲目的经典。

《思乡曲》,马思聪绥远组曲第二首,旋律质朴情感内敛,与《梁祝》的戏剧张力形成对照,是中国近代小提琴音乐的奠基之作之一。

《新疆之春》,节拍轻快,以新疆音乐风格写春日欢乐,开碟即抓住耳朵,入门友好。

《渔舟唱晚》古筝名曲改编,旋律广为人知,移植到小提琴加大型管弦乐队的版本,色彩层次明显丰富。

《牧歌》则旋律更宽,情绪更舒展,需要小提琴像人声一样歌唱,吕思清这一版让人听见中国小提琴音乐中宽广、安静的一面。

最后的《塞外舞曲》重新带回明快的边地色彩,让专辑在节奏和情绪上形成收束。

因此,这张《梁祝小提琴协奏曲》的价值,不只是吕思清演奏了一首名曲,而是它用一张唱片回答了一个更大的问题:西方小提琴如何讲述中国故事?

在吕思清这里,答案不是简单地把中国旋律拉得更甜,也不是把它们完全纳入西方协奏曲的框架,而是在两种传统之间寻找一种自然的平衡

他的技术让音乐有准确度,他的音色让旋律有美感,而他对《梁祝》和中国小品的处理,又让这些作品保留了自己的语言、情绪和文化气息。

对于熟悉《梁祝》的听者来说,这张唱片可以重新打开一部经典作品的细节;对于想进入中国小提琴音乐的乐迷来说,它提供了一个很完整的入口;对于收藏者来说,马可波罗这一版的阵容、曲目配置和录音定位,也有明确的版本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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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装进口·畅销经典】

吕思清《梁祝小提琴协奏曲》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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