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祖德的光辉人生无疑是大家的关注重点。而他的旅途待遇,恐怕大家就关心得少了。
外出旅行途中能够住上单间,无疑是幸事一桩。如果是两人甚至更多人合住,生活节奏不一致,势必造成交叉干扰。而住单间那个清静,实在难能可贵。曾经听到一位旅行达人说过,如果房租差不多,宁愿住低等宾馆单间,也不愿高等宾馆合住。现在参加男子围甲乃至女子围甲的成人选手,基本上都能住上单间。本文披露的是,陈祖德当年的出差待遇和现在的棋手比,差距有多大。
1980年8月24日至9月6日,全国围棋个人赛在四川省乐山市举行。各队到达第二天至大会最后一天,满打满算比赛日程是13天,而需要完成的对局是11轮,意味着全过程只有两个休息日。刘小光当年刚20岁,马晓春只有16岁。这些年轻棋手本身就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棋力见风长,挑战老师和前辈,他们乐在其中。更关键的是,他们下棋不知道累,睡一觉就恢复过来了。陈祖德时年36周岁。这么高强度的比赛,简直就是玩命。那么,陈祖德有没有特殊一些的住宿条件呢?来看《超越自我》的记述:“我和华以刚两人同住一室,他也已深感体力不支,只是累的程度稍有不同。我俩很注意休息,只要有机会就往床上躺着,尽量积蓄哪怕所剩无几的体力和精力。”我们这一代人的顽强乃至无奈,跃然纸背!最后的结局,陈祖德先后负于刘小光、马晓春,但是赢了聂卫平:“我决心要夺回冠军,结果却得了第三,回想起1960年我第一次参加全国赛,那次也是第三,二十年后,实际上是我最后的一次全国赛,又是第三。这恐怕是命运的安排吧。”有点意外的是,这一次聂卫平连前六名都没有进入。可能也是累坏了。
全国赛结束一星期后,举行了第二届“新体育杯”围棋赛,这是围棋界第一个体制外的头衔赛。为“蹭”交通费,就近安排在成都。对于主办方来说,差旅费是刚性开销,而食宿费却是有弹性的。况且陈祖德、吴淞笙和笔者等,是6人合住的大间。
经过全国赛11轮的煎熬,陈祖德的体力已经透支到极限,真可谓强弩之末。且其嗜酒嗜麻辣,水平都是高段位,这就如雪上加霜,终于导致陈祖德在比赛数轮后大便全是黑色,实际就是便血。抱着病体还准备在“新体育杯”奋力一搏时,终于在下完第一轮时,夜里两点来钟,陈祖德呕吐了。只见痰盂里三团暗黑的东西。我知道这是消化道出血所致。吴淞笙和我搀扶着他,要去找驻会接待人员时,陈祖德竟然不同意,担心深更半夜麻烦人家,还想白天赛完后再去医院。当然所有人都不同意。经过急诊,发现当时的血色素仅4g/L。此后不久就诊断为贲门癌。
陈祖德
陈祖德的光辉人生无疑是大家的关注重点。而他的旅途待遇,恐怕大家就关心得少了。其实,这也是新中国围棋史的组成部分。
编辑:王瑜明
约稿编辑:王瑜明
责任编辑:史佳林
图片:IC ph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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