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一年多的邹市明冉莹颖夫妇再次成为网络话题人物,因为他们上了近期一档综艺节目,有网友质疑邹市明冉莹颖夫妇拿着家庭生活隐私来获得曝光流量,其实这样说他们是有点不太合适,他们的创业故事是值得很多人吸取教训的。
邹市明作为两届奥运拳击冠军在2017年退役后,他因为在夺得奥运冠军之后接受了央视财经频道女主持人冉莹颖的采访而结缘,之后拥有近两亿身家的邹市明与冉莹颖结婚,后来有一起与妻子冉莹颖联手创办邹轩体育,开启了两个人的拳击产业创业之路。
他们在上海黄浦江畔斥重金租了1.8万平米的场地打造高端拳击运动中心,立志打通国内职业拳击赛事、大众健身、培训全产业链。
然而他们的故事并没有让大家看到一个精英创业故事,反而大家看到的是一个典型的创业失败后让个人和家庭都一地鸡毛的故事,他们解脱苦海的那种释然都显现在综艺节目里说出“终于还清了负债”那一刻。
邹轩体育2017年起步、2022年全线关停,到2025年清理,短短七年时间,旗下拳馆全线关停,二十余家关联公司接连亏损,累计投入资金超2亿元,夫妇二人变卖海内外多处房产偿债,拳击创业彻底宣告失败。
从经营结果的表象来看,经济结构转型与外部环境冲击,加速商业溃败,疫情三年是决定性外部冲击。
2020 至 2022 年线下文体场所反复关停,拳馆无法正常开课、商业赛事全面停摆,收入渠道完全中断,但高额租金、员工薪资、设备折旧等刚性成本持续支出。同期居民消费信心收缩,非刚需健身、高端休闲消费大幅缩减,原有会员续费意愿暴跌,新增客户近乎归零,双重压力直接击穿本就脆弱的资金链。
经济下行周期中企业端品牌预算收紧,体育赛事、明星商业代言赞助费用大幅削减,邹市明依靠冠军 IP 获取商业赞助的收入持续下滑,无法补贴线下场馆亏损。
房地产、金融行业收缩后,高净值人群资产缩水,高价年卡目标客群消费能力下降,原本就狭小的高端付费市场进一步萎缩。叠加明星餐饮、线下实体行业集中出清的行业周期,跨界布局的餐饮、线下门店批量倒闭,多重亏损叠加,最终耗尽全部自有资产并背负大额债务。
但更主要的原因可能还是邹市明冉莹颖夫妇的经营管理能力欠缺,重情怀轻商业,邹市明拳击运动员出身,冉莹颖主持人出身,二人都对自己的商业运营能力过于自信,最终让邹市明积累的近两亿身家打水漂了。
邹市明冉莹颖夫妇在公司是有分工的,邹市明主要负责品牌 IP 输出,仅承担形象代言职能,完全脱离财务管理、成本核算等核心运营。
冉莹颖全盘掌控投资扩张、招商融资、财务决策,公司长期存在 “双一把手” 决策冲突,缺乏专业职业经理人制衡,家庭资产与企业资金完全混同,没有建立风险隔离机制。
这样在两个人缺乏实战商业经验的情况下,让他们的创业公司埋下了先天的“地雷”:
首先是重资产盲目布局,市场定位严重脱离消费现实。
二人在上海核心滨江地段拿下1.8 万㎡超大场地打造一号运动中心,年租金高达 5000万元,单日固定场地成本近14万元;装修极尽奢华,单盏吊灯造价300 万,进口专业健身器械单价20万,前期装修投入超4000万。
定价层面,拳馆年卡 3.8 万至 8.8 万元,私教课单节 880 元,是上海普通大众拳馆收费标准的 5 倍以上。国内拳击属于小众运动,付费人群基数狭小,高端客群极少,场馆开业后日均客流不足百人,七年运营仅有一个月实现盈利,每月稳定亏损两三百万,仅拳馆主业就亏损 1.6 亿元。
邹市明事后坦言创业最大问题是过度追求情怀,前期未做完整市场调研,仅凭冠军理想规划商业项目。有网友说得更加直接,邹市明在富人区开拳击馆的商业逻辑是完全不成立的,富人谁会让自己的孩子去打拳击,让别人揍。
其次是财务风控缺失,盲目跨界扩张,资金链持续失血。
在拳馆主业尚未盈利、现金流长期紧张的前提下,二人一口气注册近二十家公司,跨界布局高端私房火锅、网红奶茶、电竞、母婴等完全陌生赛道。例如餐饮项目主打高端定价,无产品核心竞争力,一年半全部倒闭,亏损近千万,为填补资金窟窿,多线亏损持续消耗主业现金流,形成越扩张、越缺钱的恶性循环。
创业初期,邹市明与盛力世家签订独家全球经纪合约,对方为其打通国际职业赛事、海外品牌代言渠道,是邹市明转型职业拳王的核心助力。但当时他们急于自主掌控全部商业收益,在合约有效期内私自成立邹轩体育,擅自举办卫冕战、承接商业代言,触发严重违约,导致赛事业务这一核心盈利渠道直接断裂。
高端健身场馆依靠会员预收款维持现金流是行业常态,但夫妇二人未建立资金储备缓冲机制,预收款全部投入扩张与装修,无闲置资金应对突发停业。之后遭遇疫情,线下场馆反复关停,大量会员集中要求退卡,预收款从现金流来源转变为刚性负债,租金、人员、设备折旧等固定支出无法中断,资金链直接断裂。
冉莹颖当初指责邹市明平时总喜欢窝着在家里玩手游,只想着在一个城市开个普通的拳击馆,不知道冉莹颖是否后悔让邹市明那么卷,但他们的故事行业给了很多人另外一个启发:有时候“躺平”可能也是“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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