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前夜外婆托梦,告知我高考原题答案,我连夜死记硬背。走入考场发现试题和梦中一模一样,心想这波稳了,结果查分我竟然考了0分
“囡囡,把这上面的答案一字不落地背下来,保你金榜题名。”外婆枯瘦的手指点在泛黄的纸页上,梦里的声音温热得仿佛还带着体温。
我从满是冷汗的床上惊醒,脑海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却比烈火烙印还要清晰。那是高考前夜,我像抓住神明递来的绳索一般,红着眼眶熬到天亮,将梦中的答案一字一句、死死地刻进骨血里。当我胸有成竹地踏入考场,展开试卷的那一瞬,血液几乎沸腾——卷面上的每一道题,竟都与梦中毫无二致!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提笔便将脑海中滚瓜烂熟的答案倾泻而下,心想这波绝对稳了。可谁能想到,当查分系统冰冷的数字跃入眼帘时,那刺眼的“0分”却像一记重锤将我砸入冰窟。我拼了命地复查试卷,却在看到自己答卷的瞬间如坠冰窟——
高考前一夜,姥姥托梦说手里有高考答案,让我记牢了,保我拿省状元。
我信了,发了狠地背。
进考场那天,看见每道题都跟梦里对得上,我激动得手心直冒汗。
结果姥姥给的答案,全错。
省状元泡了汤不说,我还考了全省独一份的零蛋。
复读一年,姥姥又来托梦了。
这回我长了心眼,只记题目,答案自己查。
可试卷发下来,我又是零分!
再复读一年,姥姥第三次入梦。
这次我直接把她手里的卷子掀了,死活要自己考。
成绩一出,还是零分!
我彻底崩了。
冲到姥姥坟前想问个明白,结果被酒驾的车撞飞了。
到死都没想通,凭什么是零分?
再睁眼,我回到了姥姥第一次托梦的那个晚上。
“老师今天打电话了,说你这成绩冲一本没问题!”
一睁眼,就看见爸妈满脸是笑,往我碗里夹菜。
“就算上个二本,爸妈也知足,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二本?
什么情况?
他们明明知道我连着考了三回零分啊!
看着他们头发还黑着,没被我愁出白发。
我赶紧按亮手机,反复看了三遍日期,才敢信自己真回到了第一次高考前。
一想到今晚姥姥就要来托梦,心怦怦跳。
还没想明白零分到底怎么回事,我硬挤了个笑给爸妈。
嘴上却不敢接二本的话。
万一……万一重来一回还是零分呢?
冷汗一下湿透了背。
三两口扒完饭,随便应付了爸妈几句,就钻进自己屋里开始琢磨。
姥姥头一回托梦,答案全错,可题目都对。
所以后来姥姥满脸愧疚说自己老糊涂拿错了答案,我想都没想就信了。
第二次托梦,我特意只记了题目。
答案全是自己上网查、找老师问,一道一道背下来的。
当时想得好,就算姥姥又拿错了卷子也不亏,就当多练了套题。
谁知道上了考场,我跟被什么蒙了眼似的。
眼前明明是姥姥托梦时那套卷子,可手里答的完全是另一套题!
更邪门的是,我居然又考了零分!
所以第三次托梦,我直接一巴掌把那卷子打飞了,连眼都没敢睁。
可我自己考的,怎么还是零分?
问题到底在哪儿?
想起第三次我死活不肯背时,姥姥咬着牙说让我别后悔。
后背一阵发凉。
难道问题根本不在那套诡异的梦中卷子上,而在姥姥本人身上?
来不及想姥姥活着的时候最疼我,为什么偏要在我最要紧的时候害我。
我赶紧掏手机,在外卖平台上下单了好几杯超大杯冰咖啡。
不管是因为姥姥还是别的什么。
只要让她托不了梦,不就行了?
可离高考还有两晚,心里沉甸甸的。
难道要我为了躲姥姥托梦,连着两晚不睡?
正乱想着,我妈提着外卖进来了。
“三杯全是咖啡?你要喝这么多?”
我看着我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前世的画面闪过来。
上辈子我说破了嘴,连考三次零分,他们愣是不信。
也正常。
要不是姥姥连着三年准时入梦,再加上那个快把我逼疯的零分。
换谁也不会信托梦这种事。
我挤出笑哄我妈。
“有道题卡住了想提提神,妈你别担心,我就是几家换着尝尝。”
“不会全喝完影响睡觉的。”
把我妈哄走后,我攥紧拳头,一口气灌完一整杯冰咖啡。
上辈子两年复读,三次高考。
爸妈愁白的头发,亲戚同学那些刺人的笑。
哪怕这回三天不睡考砸了,哪怕去读专科,我也绝不要再拿零分。
可我刚端起第二杯,我妈又端着杯茶进来了。
“咖啡喝多了心慌,换茶吧。”
我点头接过来,结果连灌五杯茶,眼皮还是打架。
眼看着姥姥拿着卷子一步步逼过来。
我整个人都快炸了,怎么可能?!
咖啡也喝了,茶也灌了那么多,怎么还是睡着了?
我拼命想醒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姥姥这回直接掰开我的眼皮,硬逼我看那套卷子。
等我一把甩开她从梦里弹起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顾不上别的,我立刻闭上眼。
看清眼前一切的那一刻,眼泪直接涌出来,止不住地掉。
怎么办?
那套卷子,它……它又来了!
只要一闭眼就能看见!
难道这辈子还是要考零分?
明知道这回题目全对,只有答案全错。
可我不敢再赌了。
直觉在警告我,就算我把正确答案全找出来背下来,照样还是零分。
怎么办?
我急得全身都在抖。
爸妈听见动静推门进来。
“娟子你怎么了?别吓妈。”
我指着杯子问我妈,“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茶?”
“你三姑专门给你买的安神茶呀!”
我心一下子沉到了底,连问的力气都没了。
安神茶是三姑知道我失眠才买的,里面有助眠的东西,只会越喝越困。
我知道我妈是心疼我,可姥姥还是成功托了梦。
那是不是说明这次高考又要……
我闭上眼,牙咬出了血腥味。
难道考零分就是命,怎么挣扎都没用?
可三年高中加两年复读,我整整拼了五年啊!
凭什么我就只配考零分?!
我不信这个邪,丢下爸妈发了疯似的往学校跑。
我们学校不是考点,高三生还能在学校自习。
顾不上打招呼,我立刻找到从前世到现在两年没见的好友。
“阿梅,你盯着我做一套模拟卷。”
我飞快答完让她批,可她看完批改结果整个人都愣了。
“我去娟子,你背着我偷偷找名师补课了?”
“这分也太高了吧,我看你能冲省状元啊!”
一听省状元我就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然后反复跟她确认。
确认我看到的题目和她手里的一模一样后,心情反而更沉了。
没有出现前世那种鬼遮眼的情况,分数也是我平时的水平。
难道姥姥的影响不是托梦之后就开始的?
而是非要等到高考那天才动手?
我满脑子都是上辈子的惨状,阿梅开了口。
“娟子你到底咋了?你这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想到我姥姥阴魂不散,连着三年托梦……
可不就是见了鬼吗?
阿梅是我最铁的朋友,也是除了爸妈之外我最信的人。
犹豫了好一阵,我把姥姥托梦和三次考零分的事全跟她说了。
她却笑着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啥重生?啥三次零分?”
“娟子,你是不是压力太大出幻觉了?”
我的心一点点凉下去。
果然不信,跟爸妈一个反应。
可下一秒,她说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
“你说的三次零分,这怎么可能啊?”
“高考那么多题,想考零分的难度跟考省状元差不了多少吧?”
“再说数学谁不会写个解和公式?这就是2分啊!”
“还有语文作文,就算跑题了也有卷面分,怎么可能是零分?”
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我像被雷劈了一样。
对啊,阿梅说得没错。
上辈子知道考了零分,我只顾着把自己锁在屋里哭,爸妈怕往我伤口上撒盐也没敢提。
这么大的漏洞,我居然从来没想过。
就算姥姥给的答案全错。
选择题一道都没蒙对的概率先不说。
可作文我是实实在在写了的,数学的基础公式和“解”我也写了啊!
那我到底为什么会连着三次考零分?
除非……
我后背汗毛全竖起来,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绳一样死死抓住阿梅。
一字一字问她:
“阿梅,如果一个人非要在高考里考零分,你觉得有什么办法?”
阿梅噗地笑出来。
“还有人故意考零分?哪来的狠人,你……”
我板着脸打断她:“阿梅,我没跟你开玩笑!”
看我是认真的,她才收起笑,慢慢严肃起来。
“要真想考零分,除非……”
“除非什么?”
阿梅挠了挠头:“要么缺考,要么答题卡压根没涂。”
“答题卡只要涂了,我就不信有人能把所有选择题全蒙错?”
“那不是衰神上身了吗?”
我松开她,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缺考?
没涂答题卡?
我闭上眼,上辈子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
想到什么,我掏出手机打给我爸。
“爸,高考住的旅馆订了没?”
“早订好了,兴华旅馆206房,离考点就三十米。”
听到跟上辈子一模一样,我长出一口气。
看来记忆没出错。
我记得住进旅馆,记得爸妈送我到考场,记得自己怎么满怀信心走进教室。
不放心,我又打开手机搜了一下。
果然,如果缺考,查分时根本不显示成绩,只显示-1。
而我三次查分,全是零分。
所以我没有缺考?
那就只剩答题卡了,难道真像阿梅说的,我没涂答题卡?!
我瞳孔猛地一缩,这怎么可能?
从高一开始,老师就反复强调答题卡的重要性。
涂卡几乎被练成了肌肉记忆。
就算忘了,也不可能这种最基础的错误连犯三次吧?
而且我清清楚楚记得三场高考的作文题目。
记得自己用了多少例子,写得多顺。
甚至现在都能背出来,分明就是写了的啊!
更何况第三次出分后我接受不了。
出车祸之前还闹到教育局要求查卷子。
当时三姑怕我精神再受刺激,是她帮我看的试卷和答题卡。
她当时明明说的是,我所有题都答错了啊。
如果真没涂答题卡,她应该说我没答,而不是答错了才对吧?
所以也不是答题卡的问题?
我绝望地抓了一把头发,没缺考,答题卡也没问题。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学铃响了。
学校广播里还在播,祝明天考试的同学们都能考出好成绩。
我却更急了,怎么办?
明天就高考了,我重生一回还是找不到原因。
那明天会不会还是零分?
一想到爸妈的白发和亲戚的冷眼,我真有种想去死的冲动。
阿梅拽住我的手。
“娟子明天就高考了,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看着好友满眼的焦虑,我忍不住想她们都上了大学。
只有我,三年高中,两年复读。
一想到五年过去了我都二十了还在死磕高考,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份高考真题。
不让我好好考是吧?那就别怪我把题透出去了!
到时候我们全班都当省状元也行!
说干就干。
我直接拉着好友冲进自习室,把记忆里的卷子一道一道默写出来。
“这就是明天高考的真题!”
“阿梅你快背,我是真的重生回来的。”
说着我还把试题拍了照发到同学群里,让大家重点看。
可好友盯着那份试题,眼睛越瞪越大。
明明之前她还对我说的重生托梦不信,可这一秒,她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力气大得像怕我跑了似的。
“娟子……你跟我讲的那些,重生啊,三次高考全零分啊,全是真的?”
我点了下头,眼泪直接砸了下来。
“真的,全是真的。所以……你能信我一次吗?”
她忽然就笑了,那种松了口气的笑。
“我信你。”
“而且,你一直考零分这事儿,我大概搞明白了。”
“说起来,还真跟你姥姥托梦那事儿脱不了干系。”
什么意思?
到底怎么回事?
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阿梅就捏起那份我写出来的试卷递到我跟前。
“娟子,这份卷子你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愣了一下。
“这不就是我写的明天高考的题吗。”
她摇头,直接打断我。
“不对。你之所以对这套题印象这么深,不是因为你写过,是因为你从前考过。”
“这是咱们省三模的卷子啊!”
“你唯一一次考砸就是省三模,当时你复盘那套卷子,都快盘出包浆来了。”
“你真忘得一干二净了?省三模才五月中旬刚考完的啊!”
怕我不信,她从书包里翻出一份物理卷子拍在我面前。
“你自己看,这就是你当时复盘用的那份,我专门复印了一份拿来学的。”
我捏着卷子,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怎么可能?
这分明就是我的字迹。
卷面上清清楚楚印着省三模考试的字样。
可我为什么对省三模完全没有记忆?
对这套卷子也毫无印象?
就在这时候,同学群突然炸了。
“班长你搞什么?这不就是省三模的卷子吗,我们都考过了。”
“翻来覆去复习多少遍了,还让我们看这个干嘛?”
我盯着群里的消息,脑子里乱成一团。
所以……
阿梅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压得很低:“所以娟子,你的记忆出问题了。”
我整个人当场僵住。
阿梅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拨了我爸妈的电话,把情况说了。
挂掉电话我嗓子干得发疼,接着问她。
“你刚才说跟我姥姥有关系,到底什么意思?”
“你还记不记得,你姥姥在世的时候给你找过一个心理治疗师?”
“听说那个人会催眠理疗?”
“我一直在想,你失忆这件事,会不会跟那个有关系。”
“再说你听到的那些托梦,是不是特别像催眠师干的活儿?”
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事情在我脑子里全串起来了。
等爸妈赶到,我们连夜去了医院做全身检查。
医生一听我明天要高考,二话不说加班把所有项目都给做了。
结果抽完血一查——
我血液里有过量的致幻药物。医生盯着化验单,语气很沉:
“这种药会让人保持平静,但同时有致幻的副作用。”
“以前私人医院的催眠师用得比较多。”
至于我的记忆问题,果然被阿梅说中了。
检查结果显示,我确实被人催眠过。
我当晚就被安排在医院输液,清血里的毒素。
爸妈则直接去找了罪魁祸首。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