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孙玉良
近来，“高志凯线”成为舆论场热议的焦点。国际问题学者高志凯接连抛出三条线——中印边界“以恒河为界”的“高志凯恒河线”、南海方向菲律宾西部边界“东经118度线”、日本南部边界“北纬30度线”，被网友合称为“高志凯线”。支持者认为这是以攻为守、打开话语空间的妙招，反对者则斥之为哗众取宠。我是支持高志凯先生的，非常佩服高先生渊博的学识与非凡的勇气，他怼我们的敌人，那叫一个霸气，仿佛“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归来。在我看来，“高志凯线”的意义不在划线本身，而在于它们揭示了一个根本命题：一个真正强大起来的祖国，必然以收回所有失去故土为标志。
首先我们要明白：“高志凯线”并非中国政府政策，而是高志凯以学者身份提出的个人主张，核心逻辑是金庸武侠小说中慕容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盖世武功。“高志凯线”来自于三个方向，第一，中印方向针对印度长期拿英殖民者私划的“麦克马洪线”说事，高志凯反问，既然英国人能随意划线，我为何不能？他提出以恒河为界，恒河以北归中国，以南归印度，并表示这并非领土扩张的倡议，而是为了揭示麦克马洪线的虚伪性和非法性；第二，南海方向针对菲律宾在南海的侵权行径，高志凯援引1898年《美西条约》，指出菲律宾西部边界为东经118度线，黄岩岛、仁爱礁等均在该线以西，不属于菲律宾。他直接质问菲方：“你到底还认不认这条线？认，就撤回去；不认，就等于自毁边界，那中国越过此线向东也就名正言顺了。”；第三，日本方向引用《波茨坦公告》及盟军最高司令部第677号训令，指出日本主权仅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四岛及北纬30度以北的小岛，琉球群岛、钓鱼岛等均不属于日本领土，直接卡住了日本的七寸命门。
长期以来，在边界和领土争议中，中国往往处于“防守”姿态，别人划一条线，我们去论证它“不合法”。“高志凯线”的精妙之处在于，它从根本上颠覆了这种被动局面：既然你可以划线，我也可以，而且我划的线背后有更强的国家实力和更深厚的历史法理做支撑。用高志凯自己的话说，这叫“攻守易位”。以菲律宾为例，过去我们被动应对菲方侵闯岛礁，如今直接追问其国家边界的法理基础，让对方陷于“承认则失地、否认则失国”的两难境地。这套打法，是用西方的法律逻辑、用对方听得懂的语言，在国际舆论场上争夺话语主导权。
然而，“高志凯线”终究是学者个人之言，不是国家政策。真正值得我们深思的，不是这几条线本身，而是它们折射出的时代之变：只有当祖国足够强大，收复故土才能真正提上日程。高志凯在回应外界质疑时有一句话意味深长：“英国当年做这个事就是错，你印度把它当做真理也是错，你要强迫中国吞下这个苦果更是错。你以为我们中国会吞下这个苦果，那更是你的大错特错。”，这番话的底气，来自中国综合国力的跃升——福建舰入列、三航母体系成型、远海部署能力跨越式提升。所谓弱国无外交，高志凯说话的底气，来自于祖国的日益强大，而非肆意妄言信口开河。
虽然中国已经是世界第二强国了，但残酷的现实是：中国至今仍有大片失去的故土未能收回。台湾与大陆分离了七十多年，藏南9万多平方公里土地被印度非法占据60余年，不少南海岛礁被菲律宾、越南、马来西亚等周边国家侵占，还有与日本的钓鱼岛主权争议一直未决，琉球地位问题被长期搁置，北边外蒙古独立与俄罗斯历史上靠暴力夺走中国的大片领土更是成为永久之痛。但这些都不是靠“划线”就能解决的，需要国家实力持续增强、国际格局深刻演变，需要一代又一代中国人接力奋斗。每一寸失去的故土，都有充分的历史和法理依据属于中国，但想要收回来，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需要以待时变。“高志凯线”最大的价值，不是为当下划定新的国界，而是让国人重新思考一个问题：一个真正强大的中国，应当以什么姿态面对历史遗留的领土问题。
我认为：祖国强大起来的最直接标志，就是收复所有失去的故土。这不是煽动民族情绪，而是正视历史、直面现实。正如高志凯在面对外媒挑衅时所说：“中华民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已有5000年，大部分时间没有美国，我们照样活了下来。如果美国要霸凌中国，我们就准备再过5000年没有美国的日子。”，这份从容与底气，正是一个走向复兴的大国应有的心态。路还很长，但方向已经明确。收复故土，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而是时机和方式的问题。而这，终究要靠实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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