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节:

01、审美不是问题,立场才是

02、AI来了,清华美院的出路在哪?

近日,清华美院再次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2026年7月底,济南美术馆举办“川鲁同辉——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主题美术作品展”,本意是用红色艺术教育下一代。

但展厅中一幅名为《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的作品,却让无数观众当场愣住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片来源于网络

画中所有红军战士都是吊梢眯眯眼,眼神空洞麻木,毫无长征路上应有的坚毅与精气神;

女红军被画上了类似烟熏妆的妆容,手指上留着精致的修长指甲——长征路上缺衣少食、生死奔波,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细节。

这幅画的作者是刘翔鹏,是清华美院的博士毕业生,多次获得国家艺术基金立项支持。

一个履历光鲜的“体制内”艺术家,拿着国家经费,画出的却是这样一幅作品。

这不是清华美院第一次出这种事。网传这种“审丑”艺术在清华美院至少传承了4代人,每一代都有标志性的争议作品。

第1代田世信丑化革命烈士秋瑾;第2代方力钧则将袁隆平画成“秃头后脑留鼠尾辫”的形象;第3代戴顺智将农民描绘得黢黑晦暗、眼神空洞。

而现在的刘翔鹏就是第4代“审丑”艺术的接班人。

我的态度很明确:清华美院引起舆论背后,所反映的不是审美问题,是立场问题,也是三观问题。

今天,我就从精准高效心理学的“4维时空”出发,说说清华美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们真正的出路在哪里?

01、审美不是问题,立场才是

为什么清华美院会屡屡爆出这类丑闻——乃至这些年国内“毒教材”问题横行?

首先,这些清华美院的教授、学子之所以如此脱离群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大家过度美化了清华美院。

考进清华北大,在国内大众眼中就是“光宗耀祖”,这种观念至今在社会上大量存在,更不用说过去——“清华北大”本身就是天之骄子的代名词。

清华美院作为清华的下属学院,天然被赋予了一层光环。

不少清华美院的教授和学子把这层光环用来为自己赋魅,用来制造权威感。

他们中有部分是无意识地利用了这层光环,这是蠢,而还有一部分是有意识地利用了这层光环,这是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刘翔鹏,图片来源于网络

实际上,清华美院的教材和教授的三观存在严重问题。

他们的教材以引进西方体系为主,我们不否认西方艺术在某些领域确有领先之处,但教材背后折射的是三观问题——很多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清华美院的教授和学子们大多推崇西方艺术,他们往往觉得西方各方面都比我们中国先进。

他们又大多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加上“清华教授”“清华美院毕业”的光环加持,按照精神医学界的诊断标准,他们大部分符合自恋型人格障碍(NPD)的特征——极度自恋。

他们遇到问题就完全外归因,认为是别人的错、社会的错、体制的错,反正自己没有错;

如果他们取得一点成绩,就会完全内归因,都是自己的功劳,忘却了学校、体制和社会的托举。

但AI时代不可逆转地到来了。

AI不仅打破了信息茧房,也让大众对权威的“祛魅”加速发生。当信息越来越透明,公众会逐步觉醒,看清许多所谓权威的真实面目。

清华美院的学子、教授们,身边从不缺少阿谀奉承的人。

在这种信息茧房里,他们理所当然地把过度夸奖当成应得的。

而且他们从小被当作学霸、天才吹捧,考进清华美院后,又得益于清华闪闪发光的招牌,他们所受到的过度夸奖越来越多,久而久之,一切就变成了“理所当然”——这也是NPD的典型形成路径。

他们沉浸在这个光环里,对AI时代的变化缺乏感知,因为身边的人还在不停地说“您很牛”,还在阿谀奉承,他们根本不知道时代正在发生什么样的巨变。

实际上,清华北大正在逐步走下神坛,但很多清华北大的教授和学子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社会对“清北”的神化在一定程度上并没有全然消失。

清华美院的学子、教授更是如此——他们自认为专业精深,一旦自己的作品被批评,就觉得老百姓看不懂他们的艺术。

其实他们看似专业,实则早已脱离了群众,忘了艺术要来源于生活(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后续再写文章详说)。

02、AI来了,清华美院的出路在哪?

既然AI时代已经到来,清华美院正在走下神坛,那清华美院的教授、学子乃至广大美术生是不是就没有出路了?当然不是。

AI可以模仿技法、生成图像,甚至比大多数美术生画得更“完美”。

当下绘画、书法、雕塑的市场正在大幅缩水——这不是大环境的问题,是AI让大众对“技法”祛魅了。

过去美术生靠手艺吃饭,现在AI几秒钟就能生成图片,普通创作者的价值被迅速压缩。清华美院的教授也挡不住AI带来的大趋势。

那真正的出路在哪?

如果清华美院继续走老路——教技法、练造型、模仿西方——那就没办法产出真正有价值的艺术作品。

艺术的本质,从来不是技法。技法是呈现方式,真正支撑作品的,是对“人”的理解有多深。

如果创作者对人的理解还跟国内外传统的心理学界那样,只停留在外显记忆层面——从那些你能想得起来的记忆去理解人,用弗洛伊德提出的低效、甚至有害的精神分析流派去分析人,那他创作出来的东西,就只是在拼凑概念,AI可以做得更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弗洛伊德,图片来源于网络

只有深入到诺贝尔奖得主、科学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所说的占大脑95%的大脑系统1背后的内隐记忆层面,从那些你想不起来、却一直在暗中决定你的情绪、选择、行为的记忆去系统化地理解人的心理活动和行为,创作者才能创作出真正打动人心的作品。

这样,创作者也才能真正与AI拉开维度差距,因为AI永远只能停留在外显记忆层面。

在这个基础上,创作者的三观要正,要知道我们中华民族真正强大起来了,要有文化自信,这种自信绝非傲慢,而是一种从容的谦卑。

这样你创作出来的作品,才对得起这片土地。

清华美院很多所谓的教授、学子,往往被贴上“敏感”的标签,认为正是这份“敏感”让他们成为所谓的“天才”。

实际上,他们的敏感背后藏着大量未被觉察的叠加性心理创伤。

而现在,他们需要做的,是把这种“敏感”转化为“敏锐”——学会从内隐记忆层面去系统化地理解人、看透人,这个转变,是颠覆性的,会让他们对艺术的理解实现维度领先。

到了这个层次,他们的作品就具有AI无法替代的价值,比如:他们可以画出有力量、有温度的插图。这些插图可以进入教材,给下一代带来积极影响。

这才是清华美院的教授、学子,乃至广大美术生真正的出路——进入内隐记忆层面,走一条AI走不了的路,用正确的三观,去创作真正契合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艺术作品。

只有转换到这个思路,你才会发现天地远比想象中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