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始,美国各地数百万孩子走进新教室、认识新老师,也照例要面对一轮新的病菌。但今年秋天,这一代孩子对传染病的抵抗力,可能比过去几十年里的任何一代都要弱。

本月初,特朗普总统签署了一项新的行政命令,坚持要求美国缩减推荐的疫苗接种计划——这套联邦指导方案目前通过安全有效的疫苗,保护美国人免受17种疾病的侵害。他还要求将MMR疫苗拆分为麻疹、腮腺炎和风疹三针单独接种,但没有引用可靠的科学依据,也没有承认这一做法在操作上几乎不可行。学者们已经质疑该命令是否具备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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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发布了新数据:在特朗普政府治下,全美幼儿园儿童的疫苗豁免率已达到历史新高。

4.2%的全国豁免率,看起来只是比上学年的3.6%小幅上升,但这组数字掩盖了各州之间正在拉大的差距。

西弗吉尼亚州仍有约98%至99%的幼儿园儿童在按时接种常规疫苗。而在爱达荷州,已完成脊髓灰质炎、水痘、麻疹等疫苗全程接种的幼儿园儿童比例,已跌至约75%——远低于可靠阻断疫情暴发所需的估计阈值。

这些数字背后,是托马斯·帕特森医生在医院和诊所里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现实。他是美国儿科学会爱达荷州分会的主席。越来越多的家庭表达对疫苗的怀疑,越来越多的家庭拒绝或推迟接种,还有更多家庭在得知他支持美国儿科学会推荐的全部疫苗后,干脆不再找他看病。

爱达荷州还禁止雇主、学校和日托机构要求任何医疗干预措施,包括疫苗。该州的疫苗豁免率现已达到17.5%,为全美最高。

全国民调显示,大多数美国人仍然认为疫苗能有效预防疾病,至少三分之二的人支持学校要求接种疫苗。这种态度在民主党占优势的地区尤为普遍。

亚特兰大儿科医生詹妮弗·舒告诉我,过去一年半里,她和同事们接到了大量家长的电话,担心他们想给孩子打的疫苗很快就会被取消。白宫发言人库什·德赛在回应置评请求的邮件中表示:“特朗普政府的任何行动都没有削弱任何疫苗的可及性或保险覆盖——相反,它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