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圆石滩,往年讨论的都是职业业余配对赛和海岸雾气导致的延误。今年,这里变成了美国队身份危机的告解室。在纯保险锦标赛的练习轮间隙,四位从内部经历过莱德杯和总统杯磨砺的球员坐下来,回答高尔夫界那个价值十万美元的问题:美国队的高尔夫团体赛到底怎么了。

这两项赛事考验的东西并不相同。总统杯让美国队对阵一支背后没有单一大陆支撑的国际队。莱德杯则把美国人送到客场,对阵近年来占据统治地位的统一欧洲队。两者都是比洞赛,所以配对、积分结构和队长对气势的解读,可以在一个环节内翻转整个半场,这是比杆赛永远做不到的。正因如此,这些球员对此不以为然的态度才显得意味深长。他们的观点是:决定胜负的是执行力,而不是围绕它搭建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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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渲染、过度加工、过度分析”

“我觉得这被过度渲染、过度加工、过度分析了。完全是这样,”罗科·梅迪亚特直截了当地说,完全绕过了球员们在这个话题上通常使用的圆滑措辞。

这种不屑贯穿了四个人的所有回答。分析人士花了数年时间,从美国队的每一次失利中寻找某种结构性缺陷。但真正打过这场比赛的人,无论站在哪一边,都不买账。

斯图尔特·阿普尔比曾在国际队效力过五届总统杯,他给出的局外人视角同样充满怀疑:“他们可能非常渴望胜利。这很好,但你得先过了自己这一关。”

这种情绪引出了一个更宏观的观点:与当前体系保持距离。扎克·约翰逊承认自己已经退出了日常事务,他说:“我已经脱离这个圈子大约三年了,这完全合理,”随后补充说,现任领导层已经赢得了按自己的方式行事的信任。

梅迪亚特不只是驳斥了噪音,他还告诉我们,如果他当队长会怎么做。不坐球车。停止试图制造并不存在的能量。

“我会坐在更衣室里,看电视,也许喝杯健怡可乐,”他说,把放手信任描述为比强行激励更有效的方式。

他质疑谁该去激励斯科蒂·舍夫勒这样的球员,然后承认公众很可能会否定这种做法,直到结果迫使人们重新考虑:“但是等等,这不管用。”

两套时钟同时运转

与梅迪亚特、阿普尔比和约翰逊的对话围绕的是本月的总统杯。贾斯汀·伦纳德的回答则指向了完全不同的东西。作为吉姆·福瑞克麾下2027年莱德杯在阿代尔庄园的副队长,距离本周在梅迪纳的总统杯整整一年,伦纳德证实这些改变并非猜测。

“我们换了统计和数据分析师,”他说,同时还有球队积分结构的全面改革。

他形容这些决定背后的工作量是巨大的,涉及电话、Zoom会议、短信和电子邮件。

梅迪亚特把话题拉回地面来收尾:“这应该就是好玩,享受它,开开玩笑,和兄弟们度过一段美好、伟大的时光,好好过一天。”统计分析师、新的积分结构、伦纳德描述的电话、短信和Zoom会议,所有这些都应该留在幕后。球队只需要出场打球。

美国队现在有两套时钟在同时运转:本周的总统杯,由已经选定的阵容和已经就位的队长决定;以及一年后的莱德杯,伦纳德描述的重组仍在进行中。这些球员的耸肩适用于前者。统计团队、新的积分系统,以及伦纳德坚持认为这些都不应该传到球员那里,适用于后者。两者能否产生不同的结果,取决于九月说了什么,更取决于美国队在这两次机会到来时如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