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供医学专业人士阅读参考
CROWN研究7年随访数据与2026 WCLC新证据的多维突破,为ALK阳性晚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一线治疗与全程管理带来新方向。
2026年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年会上,CROWN研究公布了7年随访结果,洛拉替尼组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仍未达到,7年PFS率达55%[1],ALK阳性晚期NSCLC的治疗目标已由延缓疾病进展转向临床治愈与慢病化管理。与此同时,2026年世界肺癌大会(WCLC)上陆续公布了多项围绕洛拉替尼研究的新证据,覆盖长期用药安全性、耐药机制、早期进展预测与真实世界转化等多个维度,共同将临床议题由“能否实现长期控制”推向“如何实施全程精细管理”。
第29届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学术年会于2026年9月16日至19日在山东济南隆重举行,大会汇聚全国肿瘤学界的顶尖专家,共享学科前沿,共议临床实践。在此背景下,医学界肿瘤频道特邀山东省立医院冯虹教授、河北中石油中心医院王帅兵教授、河北中石油中心医院颜晶晶教授教授、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刘延国教授,共聚一堂,围绕CROWN研究7年随访数据以及2026WCLC重要进展展开系统探讨,以期为ALK阳性NSCLC的临床实践与全程管理提供参考。
CROWN研究重塑一线治疗理念:治疗目标与用药策略双维更新
医学界:CROWN研究7年随访显示,洛拉替尼组经中位随访83个月,中位PFS仍未达到,7年PFS率55%,更值得注意的是,治疗满2年未进展的患者,至第7年仍无进展的概率达79%。有请冯虹教授结合长期随访数据,谈谈这组结果对ALK阳性晚期NSCLC的治疗理念带来了哪些层面的更新?
冯虹教授:
CROWN研究7年随访数据从两个层面更新了ALK阳性晚期NSCLC的治疗理念。其一,治疗目标由延缓疾病进展转向长期疾病控制与“临床治愈”。洛拉替尼组中位随访 83个月,中位PFS仍未达到,7年PFS率为55%[1],为迄今为止晚期实体瘤单药靶向治疗报告的最长无进展生存数据。
图1 ITT人群的PFS数据(7年随访)[1]
治疗满 24个月未进展的患者,至第7年仍无进展的概率达 79%,无进展生存曲线由此进入平台期[1]。颅内疗效同样长期稳定,洛拉替尼组自治疗第 30个月起未再出现新的颅内进展事件,7年无颅内进展率为92%,体现了持久而稳健的颅内控制能力;数据截止时该组仍有44%的患者在接受治疗[1],提示全身与颅内病灶均得到持续控制。上述特征表明,相当比例的ALK阳性晚期NSCLC患者的病程正趋于慢性化,为“临床治愈”提供了可量化的支撑。
图2 洛拉替尼治疗后预估的PFS事件比例[1]
其二,长期随访数据推动用药策略方向的转变,让临床从一、二代间变性淋巴瘤激酶-酪氨酸激酶抑制剂(ALK-TKI)序贯治疗策略,转向一线直接选择更强的三代ALK-TKI的方案。既往ALK阳性晚期NSCLC的治疗多采用“2+3”或“1+2+3”的序贯模式,但是在一线使用一代或二代ALK-TKI后,未能接受后续治疗的患者不在少数,序贯策略的获益因此受限。一项模型研究显示,以洛拉替尼为起始的序贯模式预测累积PFS最长可达 12.3年,而以二代ALK-TKI起始的序贯模式最长为 7.4年,两者相差长达5年[2],这提示,在初治阶段选择具备长期控制能力的方案,可将治疗时间窗前移,带来更长的高质量的生存获益;2026版《CSCO非小细胞肺癌诊疗指南》也将洛拉替尼列为ALK阳性晚期NSCLC一线治疗的I级首位推荐[3]。
从"被动控制"到"主动预防":洛拉替尼重塑中枢保护格局
医学界:脑转移是ALK阳性NSCLC人群预后与生活质量的主要制约因素。CROWN研究7年数据显示,洛拉替尼组7年颅内无进展率为92%,对照组仅为16%,且治疗30个月后未再观察到新发颅内进展事件。有请王帅兵教授结合这组长期颅内数据,谈谈洛拉替尼的中枢神经系统(CNS)保护价值应如何理解?
王帅兵教授:
ALK阳性NSCLC脑转移发生率比较高,并且进展较快,约30%的患者初诊即伴脑转移,超过50%在疾病发展过程中会出现脑转移[4],显著影响患者预后。既往一、二代ALK-TKI多为链状结构,血脑屏障穿透受限,一线使用时,基线无脑转移的患者5年脑转移累积发生率达到20%[5],提示颅内保护仍然存在未满足的临床需求。正如冯虹教授所言,洛拉替尼全身疗效优异,与此同时,该药颅内保护方面亦表现突出。洛拉替尼作为三代ALK-TKI,采用小分子大环酰胺结构,穿越性更强、结合性更强、覆盖谱更广,为颅内高暴露奠定了良好的药代动力学基础。CROWN研究7年随访显示,洛拉替尼组中位至颅内进展时间(CNS-TTP)还未达到,7年颅内无进展率达到92%,在治疗30个月后没有新发颅内进展事件[1],颅内保护作用呈现出长期特征。
值得关注的是,洛拉替尼的颅内保护作用并不限于基线无脑转移者,对于基线伴脑转移的人群,洛拉替尼同样具备良好的控制效力,在颅内层面实现了“预防”与“控制”两方面作用。对于基线无脑转移的患者,洛拉替尼组7年颅内无进展率达96%,对照组为22%,二者差距显著,风险比(HR)是0.04,意味着颅内进展风险降低96%,且治疗16个月后无新发颅内进展事件[6],另外CROWN研究5年随访数据显示,在亚洲亚组中,基线无脑转移患者,脑转移累积发生率为0%[7],意味着洛拉替尼有效阻断了肿瘤向中枢神经系统的转移路径,对脑转移有良好预防作用;对于基线伴脑转移的患者,洛拉替尼组颅内客观缓解率也能达到92%,7年颅内无进展率达到83%[6],提示洛拉替尼对已有颅内病灶具备持续控制能力。在指南层面,《中国驱动基因阳性非小细胞肺癌脑转移临床诊疗指南(2025版)》将洛拉替尼作为初治ALK阳性脑转移患者的优选治疗[8];《肺癌脑转移中国治疗指南(2026版)》则对ALK-TKI初治的脑转移患者,将洛拉替尼列为2A类推荐的优选药物之一[9]。
图3 基线伴/不伴脑转移患者的至颅内进展时间[1]
综上,CROWN研究7年数据将CNS管理由被动控制推进至主动预防:为基线伴脑转移患者提供持久的颅内病灶控制,为基线无脑转移患者实现新发脑转移的长期预防。
聚焦早期风险窗口:规范剂量调整保障长期治疗连续性
医学界:2026 WCLC大会公布的CROWN研究7年安全性分析显示,洛拉替尼组中位治疗持续达 62.6个月,治疗相关减量、停药累积发生率分别为26%和6%,且多发生于前24个月内;前26周内减量未影响PFS与至颅内进展时间。与此同时,中国学者主导的一项以患者为中心设计的临床试验,报告了适配的随访方案。有请颜晶晶教授结合临床实践,谈谈长期用药管理如何落地、这些设计对中国患者有何现实意义?
颜晶晶教授:
CROWN研究7年随访显示,洛拉替尼组中位治疗持续时间达62.6个月,安全性特征与既往分析一致,更具管理指导意义的是时间分布特征,这也是我们比较关心的:多数不良事件发生在治疗开始后6个月内,≥3级事件多在前9个月内发生,5%的患者因治疗相关不良反应终止治疗,在最初26个月后,没有再出现新的治疗相关的停药事件[6]。因此,药物不良反应管理重心应落在前2年,也就是前24个月。在治疗启动前,应该和患者、家属充分告知相关不良反应风险和出现时间,明确认知、情绪、言语或睡眠改变属于重点关注的不良反应表现。如果出现相关变化,需立即向医生报告,不断提升患者的“医患共同管理”意识。同时要完成基线血脂与心血管风险的评估,治疗期间应定期随访:血脂于基线、第1及第2个月并此后定期检测,血压于治疗后2周,至少每月监测一次,由CNS效应引发的认知、情绪等改变,应于整体用药期间持续监测,并对出现的异常征象及时识别与评估。
此外,不良反应带来的剂量调整是否影响疗效这一问题,是医生、患者以及患者家属共同的顾虑。CROWN研究结果显示:34%的患者接受过剂量调整;临床采用的各剂量水平,比如100mg足量、75mg、50mg之间,PFS与至颅内进展时间没有明显差异[6];上述证据表明,在规范监测与早期干预下,科学的剂量调整并未造成疗效的折损,而能够保障治疗的连续性。医患协同建立的主动管理策略,有助于最大化维持治疗持续时间,把规律、稳定的用药暴露转化为长期生存获益。
图4 26周内减量与未减量患者的无进展生存期(图左)/至颅内进展时间(图右)[1]
在治疗期之外,长期稳定阶段的随访负担同样需关注。临床实践中,通常按照治疗时长分层:比如在1~3个月,需要每2~4周进行评估,在第3~12个月,需要每2~3个月进行评估,在12个月之后,延长到每3~6个月进行相关指标的评估。本次WCLC报告的CTONG 2203,是一项由中国学者主导,以患者为中心设计的II期临床试验[10]。该研究将中国患者随访负担写入研究方案,其中的适配随访安排,值得临床借鉴。对于治疗满24个月且持续获益的患者,疗效评估间隔可由每8周延长至每12周;血液化验可在当地医院完成,影像评估还是鼓励回到研究中心进行复查。这一设计的现实意义在于,它把“长期用药”的现实负担纳入了研究方案本身。对于需要跨地区就诊的中国患者而言,随访频次与就医距离直接影响治疗持续性。如果将部分随访项目下沉至当地医疗机构,同时把影像评估保留在研究中心完成,正是在数据可靠性与患者可及性之间寻求更好的平衡点。需要说明的是,该研究本次报告的内容为基线与随访方案,疗效终点还未公布,相关结论有待后续数据进一步支持。
总之,上述路径共同指向一个可操作的框架:将管理资源集中于前24个月这一风险集中期,进行以不良反应为基础的规范剂量调整,以维持治疗连续性。同时,随访安排要兼顾患者可及性,对中国患者而言,长期治疗有望不必以高频往返医院作为代价,随访得以融入日常生活与工作,配合患者的节奏,从而更好地改善患者的依从性与治疗的持续性。
长生存时代的医患角色再界定:从"专家决策"到"伙伴式共治"
医学界:洛拉替尼的超长获益正推动“长生存”时代稳步到来,您认为在以后的诊疗过程中,对于ALK阳性晚期肺癌患者的医患角色定位会发生哪些改变?
刘延国教授:
在 ALK 融合阳性NSCLC这一群体中,随着洛拉替尼的应用,已经进入到长生存时代。当预期的PFS有望超过10年时间,医患相处的时间尺度将由以月计延展为以年计,医生和患者交流的时长、内容也将随之发生改变。在这一背景下,原本的医患角色分工也需重新界定。在原来的医患分工模式中,医疗决策更多是由医生来完成,例如制定治疗方案等,随着长生存时代到来,医患分工模式将由专家决策逐步向伙伴式共治方向转变。
在患者层面,其角色将由“被动接受治疗的对象”转变为“长期共治伙伴”。在临床决策中,医患双方需协同对生存延长、生活质量等治疗目标的权重进行判断,其中,患者对药物不良反应耐受度的主观感受尤为重要:它直接影响患者日常生活质量,是剂量调整的重要依据之一。通过医患协同进行的合理剂量调整,在减轻药物不良反应的同时,实现了生存延长与生活质量的平衡。CROWN研究中34%(近1/3)的患者接受过剂量调整[6],而这类剂量调整是科学的剂量调整,并未损害患者的生存获益,数据显示,调整组与总体人群在PFS与颅内进展时间没有明显差异;进一步看,洛拉替尼相关的不良反应大多可控,以 1–2 级为主[6],这说明治疗方案本身具备可调整的空间,疗效与生活质量可以兼顾。
在医生层面,其角色正从“治疗决策者”向“全程管理架构师”延展。随着患者生存期延长,医生的职责边界从开具处方、制定治疗方案,拓展到协调多学科资源、开展长期药物不良反应管理,以及神经认知功能保护与心理健康等多维度的支持,这提示医生需要采取更具弹性、更能适配患者的个体化的管理模式,在达成延长生存期这一根本目标的同时,尽可能提升患者的生活质量。
2026 WCLC勾勒洛拉替尼全程化探索新边界:干预时机前移与后线策略优化
医学界:2026 WCLC上,围绕洛拉替尼的多项研究集中亮相,覆盖早期风险预测、耐药机制、后续治疗与围术期探索等多个方面。在CROWN研究7年随访数据背景下,想请各位教授谈谈:本次大会上您最关注的洛拉替尼探索方向是什么?
冯虹教授:
我关注的是洛拉替尼早期进展风险的识别方向的研究。该研究构建了一个风险预测工具,用以识别早期进展的患者。这个工具集合了治疗早期循环肿瘤DNA(ctDNA)水平、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RECIST)测量的肿瘤负荷与AI计算的病灶体积,三者联合用于预测5年PFS;结果显示,三项指标均与之相关[11]。相比之下,仅依据RECIST判断患者是否达到客观缓解,并不能有效区分长期无复发与早期复发的患者。这一结果提示,肿瘤是否缩小,或者说是RECIST标准下的缩小,与能否长期获益之间并不完全对应,以单一影像维度评价治疗反应,是存在盲区的。而将ctDNA与AI影像肿瘤体积结合后,模型对高低风险人群的区分最为明显,风险比为0.45[11]。
CROWN研究7年随访的基线ctDNA分析方向与之一致,其显示出早期进展者的中位血液肿瘤突变负荷与TP53突变比例均更高。基线基因组复杂程度、治疗早期ctDNA变化与AI捕捉到的整体肿瘤体积变化,可能共同提供更敏感的风险信号。事实上,风险预测工具的价值不仅在于提前告知患者可能进展,更重要的是在影像学进展之前,预先打开干预窗口。沿着这一方向,未来可从三个层面继续探索:第一,预测模型的功能定位有望由风险预测转向治疗分层,基线ctDNA状态或将成为分层依据。第二,以早期识别为前提的前瞻性研究值得优先设计,进一步验证依据预测结果提前强化治疗能否改善结局。第三,AI影像肿瘤体积作为独立预测因子,其可靠性与跨中心可重复性仍需验证,这样才能进入常规诊疗。
王帅兵教授:
我关注的是耐药图谱与联合策略方向的进展,这是一项血液基因组学分析的研究,将耐药机制从个案描述推进到了量化口径。该研究显示,洛拉替尼治疗后的耐药机制以旁路通路激活为主,涉及RTK/RAS/MAPK通路;ALK激酶域内的靶内突变仅观察到1例G1269A[12],这与CROWN研究7年随访的ctDNA分析方向是一致的,后者在治疗结束时未观察到新发的ALK靶内耐药突变[6]。两项研究是相对独立的,却相互印证,提示该人群的耐药模式不同于一、二代 ALK-TKI 时代以靶内突变为主的形式,而是以旁路激活为主。
耐药机制的构成,决定了干预方式。以旁路激活为主的情形下,我们应该将后线策略的重心由更换药物转向联合用药;同时,耐药检测时机也要发生变化,可从进展后前移至治疗过程中,并进行动态监测。沿着这个方向,未来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展望:第一,联合方案的候选靶点有望扩展,旁路激活所涉RTK/RAS/MAPK通路包含多个可干预节点,候选靶点不限于单一通路成员。第二,ctDNA动态监测能否作为干预触发点,为下一阶段值得优先设计的问题。
颜晶晶教授:
前面两位教授谈的是如何让患者维持在长期稳定阶段,我关注的是医生和患者更关心的一个现实问题,当疾病最终发生进展时,患者的获益能否延续。这也是洛拉替尼一线治疗中最常被质疑的问题:当最有效的药物用在最前面,是否会透支后线的选择。本次WCLC公布的一项CROWN研究PFS2和后续治疗分析(摘要号为P3.229),用7年随访数据回应了这一问题。数据显示,洛拉替尼组中位治疗持续时间达62.6个月,149例中42例接受至少一种后续系统治疗;洛拉替尼组中位第二次无进展生存期(PFS2)仍未达到,风险比为0.43[13],这提示一线治疗建立的长期获益,并未因第一次疾病进展而终止。同一组数据也显示了后线治疗的现实水平:洛拉替尼组接受首个后续抗肿瘤治疗时的客观缓解率为26.2%,首个后续治疗的中位持续时间为 10.5个月[13]。两组数据并置可以看出,一线治疗建立的长期获益已由数据确立,其深度缓解并没有因为疾病首次进展而中断;进展后的后续治疗还是可及的,为晚期患者保留了继续治疗的空间,而后线策略如何更好地优化,是下一阶段值得继续探索的问题。
刘延国教授:
前面几位教授对晚期ALK融合阳性NSCLC人群做了很好的分析,我们已观察到洛拉替尼带来显著延长的PFS,我猜想总生存期(OS)将会更好。在此基础上,我想把视角再向前推进一步,谈谈本次大会及今年ASCO上,这些证据触及的更早期的疾病阶段,包括III期潜在可切的、经治疗有望转化的患者,以及围术期治疗模式的探索。
在晚期人群中,洛拉替尼持续而深入的全身与颅内控制能力已得到验证,其治疗能力能否进一步向局部晚期、分期更早的患者前移,以及对于这部分人群治疗效果如何,也是大家关心的问题。比如,对于部分初始III期不可切的患者,是否能够通过治疗实现肿瘤退缩,从而转化为可切除状态、获得根治性手术的机会。我们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肺癌团队在既往实践中已开展相关转化治疗,通过使用 ALK-TKI取得了令人满意的疗效,其病理完全缓解(pCR)率较其他驱动基因阳性人群有明显提升。
今年ASCO上,LORIN研究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该研究为II期研究,采用新辅助治疗、经多学科团队(MDT)评估后的局部治疗、术后巩固最长2年的全程用药设计,评估洛拉替尼用于III期ALK阳性NSCLC的病理缓解深度,其疗效非常显著:75%的初始不可切除患者经治疗转为可切除,且可切除人群的pCR率达 46.9%,主要病理缓解(MPR)达到81.3%[14],这一表现不仅优于其他驱动基因阳性新辅助靶向治疗的既往数据,也超过了化免联合新辅助治疗的疗效。由此可见,在高肿瘤负荷的III期人群中,以ALK-TKI开展诱导与转化治疗,仍可取得理想的疗效。
本次WCLC公布的一项摘要号为P3.222的研究从真实世界场景验证了相似假设,其分析一线洛拉替尼诱导治疗之后,对初始III期不可切除ALK阳性NSCLC的疗效,以及诱导后经MDT评估转化为手术机会的可行性。结果显示,一线洛拉替尼诱导后客观缓解率表现优秀,达到77.8%、12个月PFS率100%,接受手术者淋巴结全部降期至pN0[15]。这提示部分初始判断不可切除的III期ALK阳性患者,经洛拉替尼诱导治疗,可以获得深度的肿瘤退缩与深度的肿瘤病理缓解,从而重新得到根治性治疗的机会。
尽管上述研究目前仍属探索性质,样本量相对有限,但已展现出良好的前景,当然,在未来需要更多研究病例与长期随访,验证该治疗模式的可行性,进一步提升证据级别。总之,这些研究已经指出未来的发展方向,并展现出以洛拉替尼为核心的全程用药模式在ALK阳性局部晚期人群中的转化潜力。通过术前的诱导治疗、转化治疗,实现根治性手术,以及术后巩固辅助治疗,患者的长期生存预后有望进一步改善,其生存期与生活质量都将获得实质性提升。我们也非常期待未来更多研究结果的公布,为临床治疗决策的前移提供循证依据。
专家简介
冯 虹 教授
山东省立医院 肿瘤中心病区 副主任
主任医师,美国Marky Caner Center博士后
山东大学/山东第一医科大学 硕士生导师
齐鲁卫生与健康杰出青年人才
山东省青年联合会 常委
山东省立医院首届青年英才
山东省立医院“省医工匠(青年)”
CTONG YOUNG 第一届委员会委员
SCI杂志 Journal of cancer research and therapeutics编辑
中国人体健康科技促进会立体定向放射外科治疗专业委员会委员
山东省研究型医院协会肿瘤临床协作分会 副主任委员
山东省疼痛医学会肿瘤放射治疗专业委员会 副主任委员
山东省医师协会肿瘤精准医疗医师分会青年协作组副组长
山东省医学会姑息医学分会青年学组成员
山东省医师协会肿瘤多学科综合治疗专业委员会委员
山东省抗癌协会肿瘤免疫与免疫治疗学分会委员
山东省抗癌协会放射肿瘤分会青年委员会委员
专家简介
王帅兵 教授
河北中石油中心医院肿瘤科 主任医师
外科学硕士、肿瘤学博士
德国charite医院访问学者
中国医促会乳腺疾病分会委员
中国老年保健医学研究会女性健康分会委员
中国健康促进基金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委员
河北省抗癌协会胃癌专业委员会委员
河北省抗癌协会胃肠间质瘤专业委员会委员
河北省抗癌协会腹膜肿瘤专业委员会委员
河北省抗癌协会青年理事会常务理事
河北省抗癌协会肿瘤消融治疗专业委员会委员
河北省肿瘤防治联合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委员
河北省肿瘤防治联合会胃癌专业委员会委员
河北省肿瘤防治联合会GIST专业委员会委员
廊坊市医学会肿瘤学分会秘书、常务委员
廊坊市抗癌协会常务理事
主要从事乳腺、消化系统、呼吸系统肿瘤的诊治。发表SCI、中文核心、科技核心等文章20余篇。
专家简介
颜晶晶 教授
河北中石油中心医院 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 副主任医师 肺癌学组组长
河北医科大学兼职副教授 知名专家
德国吉森马尔堡大学医院、北京大学肿瘤医院访问学者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肺部肿瘤专委会秘书长
中国老年保健协会肿瘤支持治疗专委会常务委员
中国中医药研究促进会慢病分会委员
北京鼎医公益基金会胸部肿瘤智能医疗专委会常委兼秘书长
北京医学奖励基金会肺癌医学青委会委员
河北省医学会呼吸分会青年委员
河北省临床肿瘤协会肺癌专家委员会常务委员
河北省抗癌协会肿瘤靶向委员会青委会常务委员
河北省女医师协会肿瘤内科专委会常务委员
河北数理医学学会肿瘤精准诊疗专委会常务委员
河北医药行业抗肿瘤药物管理分会常务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科普中国”特聘专家
河北省医学学科项目评审专家、“中华病例说”案例评审官
擅长肺癌多学科综合诊疗,尤其化疗、靶向、免疫治疗相关不良反应的处理。主持参与省市级课题8项,获河北省医学科技奖三等奖2项。
专家简介
刘延国 教授
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肿瘤内科一病区副主任 主任医师 硕士研究生导师
山东省齐鲁卫生与健康杰出青年人才
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杰出青年人才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血管靶向治疗专家委员会 委员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肿瘤营养治疗专家委员会 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支持治疗委员会 委员
山东省临床肿瘤学会免疫治疗专委会副主任委员
山东省临床肿瘤学会非小细胞肺癌专委会青委会副主任委员
山东省抗癌协会小细胞肺癌分会青委会副主任委员
山东省疼痛医学会肿瘤多学科诊疗分会青委会副主任委员
山东省医师协会肿瘤多学科综合治疗专家委员会常委
山东医药生物技术学会细胞治疗技术与标准化专委会常委
济南市免疫治疗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山东省自然科学基金、山东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山东省优秀中青年科学基金等多项课题,在Oncogene等发表多篇SCI收录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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