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声对荣姐说:“荣妹,借一步说话。”两人走到一旁,荣姐问道:“严老板,怎么了?有什么事还得背着我兄弟?”老严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满:“荣妹,你怎么带了一帮社会人过来?你看他们一个个纹龙画虎的,像什么样子?我早就跟你说过,咱们是做大生意的,这种人,躲都躲不及,你怎么还往我身边带?”说着,他又瞥了一眼大柱一行人,“哎,那怎么还有个小孩?”荣姐有些不悦:“什么小孩?他叫小宝,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听大柱说,他以前是‘荣门’的。”“荣门?荣门是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荣门,大概就是扒手的意思。”“哎呀,那不就是小偷吗!”老严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荣姐急忙咂了咂嘴,示意他小声点:“你小点声行不行?我跟你说,大柱兄弟他们这些人都特别实在,你可不许瞧不起人家。你要是能跟他们处好,以后能帮你大忙。而且我告诉你,只有你能用得上他们,他们未必用得上你——大柱现在也是千万富翁,根本不缺钱。”老严又瞥了一眼小宝,语气嫌弃:“你看那小子胳膊上,纵横交错的全是疤,多吓人。”“那都是打架留下的疤痕,是汉子的勋章。”荣姐语气强硬,“行了,你别瞎嘀咕了,好好招待我兄弟!”大柱他们也不傻,从老严的神态和语气里,早就看出他对自己一行人不满。不过他们常年在社会上混,生性豁达,也没往心里去——就当过来旅旅游、散散心,全看在荣姐的面子上。所以大柱没多说什么,带着兄弟们先喝了起来。等荣姐重新落座,大柱端起酒杯,对兄弟们说:“来,咱们举起杯,一起敬严老板一杯,感谢严老板的盛情款待。”老严脸色有些不耐烦,慢悠悠端起酒杯,嘟囔道:“你们这帮人,嗓门倒是不小。”“严哥,不好意思,我们东北人说话嗓门确实大了点。”大柱回头对兄弟们说,“都小点声,别打扰严老板。”老严看了看桌上的空酒瓶,又说道:“我看你们没少喝,可别喝多了闹事。咱们习惯和背景不一样,我们这边人都喜欢喝茶,讲究个清静。好了,不说了,咱们干一杯。”大柱没再多说,举杯示意后,一饮而尽。之后,他便不再理会老严,自顾自地和兄弟们边聊边喝,气氛倒也热闹。而老严,只是抿了一口酒,就把酒杯放了下来,全程没再主动和大柱他们说一句话。荣姐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忍不住问道:“严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兄弟这么性情,你就这么应付?”老严没回答荣姐的话,只是小声抱怨:“让他们再小点声,你看,烟头扔了一地,又能吃又能喝,我真是没见过这样的。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我回去还有点事。明天开展的时候,你过来帮我忙乎忙乎就行,至于你这帮兄弟……”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想让大柱他们去会展现场。但荣姐根本不买账:“我的兄弟怎么了?他们必须跟着我过去!我带着人家出来的,不让他们去,我怎么做人?”老严皱着眉,妥协道:“那他们有没有西装?明天是正式场合,总不能穿成这样去吧?”“哎呀,你就别挑这些细枝末节的了,计较这些干什么?”荣姐语气强硬。“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的话,这种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老严一脸不情愿。荣姐见状,也有些下不来台,冷冷说道:“严老板,要是你实在不欢迎,我现在就带他们回去,不麻烦你了。”荣姐向来护着大柱,今天已经忍了老严很久了。老严一看荣姐真的生气了,连忙打圆场:“别别别,荣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大老远过来帮我,是看在咱哥们的情分上,我怎么能让你现在回去?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同行里立足?”当晚,荣姐心里气不顺,多喝了几杯,脸色一直不太好看。回酒店的路上,荣姐对大柱愧疚地说:“兄弟,老严那人就那样,眼高手低,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刚才是不是没喝好?要不荣姐再陪你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这种被人轻视的情况,大柱早就见怪不怪了,他笑着说道:“荣姐,没事,我们兄弟们不挑。人家是大老板,带着有色眼镜看咱们,也正常。再说,我是冲你过来的,又不是冲他。既然出来了,我们听你指挥就好。”“哎呀,还得是我兄弟!”荣姐拍着大柱的肩膀,语气欣慰,“不管这次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怠慢,等回去,姐一定给你补偿。”“荣姐,不用这么客气。你也早点休息,坐了这么久的车,也累了。”“好,兄弟,你也休息好。”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荣姐和大柱他们回房休息后,老严那边,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半夜十二点多,老严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一个语气嚣张、带着酒气的声音:“是严总吧?”“您好,请问您是哪位?”老严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孔,叫孔贤,你听说过吗?”“啊,我听过。要是没记错,你是在曲靖、昆明一带混社会的吧?”老严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紧。“哦?严老板知道我,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也省得我废话。”孔贤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老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声对荣姐说:“荣妹,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一旁,荣姐问道:“严老板,怎么了?有什么事还得背着我兄弟?”

老严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满:“荣妹,你怎么带了一帮社会人过来?你看他们一个个纹龙画虎的,像什么样子?我早就跟你说过,咱们是做大生意的,这种人,躲都躲不及,你怎么还往我身边带?”说着,他又瞥了一眼大柱一行人,“哎,那怎么还有个小孩?”

荣姐有些不悦:“什么小孩?他叫小宝,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听大柱说,他以前是‘荣门’的。”

“荣门?荣门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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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门,大概就是扒手的意思。”

“哎呀,那不就是小偷吗!”老严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荣姐急忙咂了咂嘴,示意他小声点:“你小点声行不行?我跟你说,大柱兄弟他们这些人都特别实在,你可不许瞧不起人家。你要是能跟他们处好,以后能帮你大忙。而且我告诉你,只有你能用得上他们,他们未必用得上你——大柱现在也是千万富翁,根本不缺钱。”

老严又瞥了一眼小宝,语气嫌弃:“你看那小子胳膊上,纵横交错的全是疤,多吓人。”

“那都是打架留下的疤痕,是汉子的勋章。”荣姐语气强硬,“行了,你别瞎嘀咕了,好好招待我兄弟!”

大柱他们也不傻,从老严的神态和语气里,早就看出他对自己一行人不满。不过他们常年在社会上混,生性豁达,也没往心里去——就当过来旅旅游、散散心,全看在荣姐的面子上。

所以大柱没多说什么,带着兄弟们先喝了起来。等荣姐重新落座,大柱端起酒杯,对兄弟们说:“来,咱们举起杯,一起敬严老板一杯,感谢严老板的盛情款待。”

老严脸色有些不耐烦,慢悠悠端起酒杯,嘟囔道:“你们这帮人,嗓门倒是不小。”

“严哥,不好意思,我们东北人说话嗓门确实大了点。”大柱回头对兄弟们说,“都小点声,别打扰严老板。”

老严看了看桌上的空酒瓶,又说道:“我看你们没少喝,可别喝多了闹事。咱们习惯和背景不一样,我们这边人都喜欢喝茶,讲究个清静。好了,不说了,咱们干一杯。”

大柱没再多说,举杯示意后,一饮而尽。之后,他便不再理会老严,自顾自地和兄弟们边聊边喝,气氛倒也热闹。

而老严,只是抿了一口酒,就把酒杯放了下来,全程没再主动和大柱他们说一句话。

荣姐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忍不住问道:“严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兄弟这么性情,你就这么应付?”

老严没回答荣姐的话,只是小声抱怨:“让他们再小点声,你看,烟头扔了一地,又能吃又能喝,我真是没见过这样的。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我回去还有点事。明天开展的时候,你过来帮我忙乎忙乎就行,至于你这帮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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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想让大柱他们去会展现场。但荣姐根本不买账:“我的兄弟怎么了?他们必须跟着我过去!我带着人家出来的,不让他们去,我怎么做人?”

老严皱着眉,妥协道:“那他们有没有西装?明天是正式场合,总不能穿成这样去吧?”

“哎呀,你就别挑这些细枝末节的了,计较这些干什么?”荣姐语气强硬。

“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的话,这种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老严一脸不情愿。

荣姐见状,也有些下不来台,冷冷说道:“严老板,要是你实在不欢迎,我现在就带他们回去,不麻烦你了。”

荣姐向来护着大柱,今天已经忍了老严很久了。

老严一看荣姐真的生气了,连忙打圆场:“别别别,荣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大老远过来帮我,是看在咱哥们的情分上,我怎么能让你现在回去?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同行里立足?”

当晚,荣姐心里气不顺,多喝了几杯,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回酒店的路上,荣姐对大柱愧疚地说:“兄弟,老严那人就那样,眼高手低,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刚才是不是没喝好?要不荣姐再陪你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

这种被人轻视的情况,大柱早就见怪不怪了,他笑着说道:“荣姐,没事,我们兄弟们不挑。人家是大老板,带着有色眼镜看咱们,也正常。再说,我是冲你过来的,又不是冲他。既然出来了,我们听你指挥就好。”

“哎呀,还得是我兄弟!”荣姐拍着大柱的肩膀,语气欣慰,“不管这次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怠慢,等回去,姐一定给你补偿。”

“荣姐,不用这么客气。你也早点休息,坐了这么久的车,也累了。”

“好,兄弟,你也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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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姐和大柱他们回房休息后,老严那边,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半夜十二点多,老严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一个语气嚣张、带着酒气的声音:“是严总吧?”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老严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孔,叫孔贤,你听说过吗?”

“啊,我听过。要是没记错,你是在曲靖、昆明一带混社会的吧?”老严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哦?严老板知道我,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也省得我废话。”孔贤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