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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又到平安夜和圣诞节了,这几天很多英国人都会回家过节,跟亲人享用圣诞大餐,互送礼物,说说笑笑,度过一个温暖而美好的节日。
(圣诞节,示意图)
可是对于23岁的洛蒂(Lottie)来说,圣诞节却是一年中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是她的噩梦,因为她患有恐音症。
所谓恐音症,是指听到某些特定的声音,会产生强烈生理或心理不适的现象,比如出汗、呼吸困难、心跳加速、焦虑、恶心、愤怒等情况。
而且,很多恐音症患者会对人类日常发出的声音格外敏感,比如嘴、喉咙或动作发出的声音,呼吸声、打哈欠、咀嚼声、手指敲击的声音都算。
洛蒂从16岁起患有恐音症,她就属于这种情况,对周围人发出的声音很敏感,所以过圣诞对她来说成了煎熬。
尤其是圣诞晚餐的时候,拆礼物包装的沙沙声,大吃大嚼时的咀嚼声,吸溜着喝鸡尾酒的声音,吸鼻子的声音,每一种都让她抓狂。
“我会忽然感到一阵恐慌,全身肌肉都会紧绷起来,觉得自己身处险境,我必须想办法控制这些声音。”
(洛蒂)
洛蒂当然不能不让别人吃饭,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在圣诞晚餐时戴上耳塞,隔绝周围的声音,这样才能撑过这顿饭。
“圣诞节期间有很多不同的触发声音,会引起我的焦虑,让我感到害怕。”
“我的家人都很理解,但我也不想让别人感觉不舒服,这就是一场战斗,我必须牺牲自己的理智,确保每个人都开心。”
(圣诞晚餐,示意图)
21岁的学生珍娜(Jenna)跟洛蒂同病相怜,她从10岁起就患有恐音症,她已经计划好,要在今年吃圣诞晚餐时戴上耳机。
平时,她会把自己关在另一个房间里,避免接触会触发恐音症的声音,但过节期间,她不想躲起来不见人,让大家扫兴。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珍娜在最亲近的人身边,她的恐音症会加重,圣诞节对她来说总是充满挑战。
“人们期待我花时间陪伴家人,我也想这样做,但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身心上的挑战。”
“就好像我突然被无法控制的愤怒淹没,这让我很尴尬,也许我会感到焦虑,然后马上开始哭,接着就会激发‘战斗或逃跑’的本能反应。”
“听着好像是我小题大做、反应过度,但除非你亲身经历过,不然很难给你解释明白......”
(珍娜)
格雷森·惠特克(Grayson Whitaker)是一个来自英国利兹的20岁男孩,也是恐音症患者。
他从来没有跟家人一起享用过圣诞晚餐,因为周围人的咀嚼声会让他很生气,圣诞大餐对他来说就像吞下一颗药丸一样难以下咽。
“我从没跟家人一起吃过圣诞大餐,所以我没有那些美好的回忆。”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这经常让我父母很伤心,我觉得这会让他们崩溃。”
“我很想和他们一起待在楼下,但周围的噪声太大了,我会怒火中烧,根本无法靠近,我不想把气撒到他们身上。”
(格雷森)
格雷森从小就患有恐音症,因为无法忍受同学们发出的声音,他不得不在九年级辍学。
“上学真的太难了,我九年级就辍学了,然后让自己封闭了五年,就待在房间里,哪儿都不去。”
“我在那里吃饭,不得不学会享受独处,以前,我会因为家人打哈欠而发脾气,所以我只能尽量离人远点。”
父母曾对他的病不太重视,觉得这只是小孩子的矫情。
“我记得小时候,我爸吸一下鼻子,我就得离开房间,那种愤怒感让我无法忍受。”
“那种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所以他们觉得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直到我把腿挠破,他们才意识到出问题了。”
除了恐音症本身带来的麻烦,旁人的不理解也让格雷森很苦恼。
“我爸曾试着向别人解释我的病,对方却指责我是装病骗福利。”
“这真是最难的事情之一,人们就是不理解。”
(格雷森)
现在,他在麦当劳当值班经理,餐厅里的吵闹声能掩盖让他焦虑的声音。
而且工作之后,他已经从家里搬出来,跟女友一起住,女友非常理解他,这让他终于有了一个能享受宁静空间。
(格雷森和女友)
目前,人类对恐音症的了解仍然不足,也没有标准化的治疗方法,只是有些方法可以辅助控制病情,比如声音疗法、认知行为疗法,以及使用降噪设备来减少触发因素。
这些年,格雷森尝试过各种治疗,包括私人治疗、催眠治疗等等,但效果都不理想。
“没人知道什么是恐音症,也不知道该怎么治。”
“我什么都试过了,一位治疗师带我去健身房,通过拳击发泄愤怒,这在一段时间内确实有用。”
“催眠确实帮了我一段时间,我度过了非常平静的几个月,但有一天恐音症又被触发了。”
(格雷森)
格雷森说,他希望通过分享自己的故事,提高人们对恐音症的认知,而且他还有一个十分朴素的愿望,
“我多么希望有一天能好起来,跟家人和另一半一起过圣诞......”
ref:
https://www.bbc.com/news/articles/c04vx47gx91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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