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儿在这儿装的老像了:别人叫可以,你不能叫,村哥,这事我知道了,那个方片儿,就找你那个人,他跟你说了。
“那你看这个事儿…”
“是这样,我先跟你说一下,村哥,旭东这个孩子比我年龄小,而且搁社会上,最新崛起的,我不瞒你说,这个于永庆你听过没?”
“于永庆是谁呀?”
“于淼你认识不?”
“那听过,不铁路那个吗?”
“他儿子搁南关宽城,包括整个长春,那办婚礼都2000多人,那搁长春太大的大哥了,手底下兄弟几百人。然后呢,让旭东说给打死就给打死了,那你应该能听说过。”
“我知道,听说了。”
“那于淼的儿子都没了,上个月的事儿,说给打死就给打死了,身上嘣9枪,就是这个方片儿干的,所以说,村哥,你买卖大,背景深,你也得分对谁,对社会人,你就得有一个敬畏的心理。”
“是,三哥说的是,三哥,你看我这个…”
“这样,村哥,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休息,明天白天的,你要是方便的话,你就出来,咱俩吃口饭。你要不方便的情况下,我就找你去,我到你那个厂子,我跟你俩细谈。”
“那你到我这个厂子来吧,我不敢出去。”
“行,那也好,没问题,我到你厂子去行了,明天见,村哥。”
“兄弟,大哥就感谢了,谢谢兄弟救命之恩。”
“没事儿没事儿,好嘞。”电话啪的一撂下。这才是三哥,这才是赵三儿。你说这脑子够不够用?
当天晚上,桑岳村就没怎么睡觉,哪还有那个闲心睡觉呀,一晚上合不了眼,都在这儿寻思:这个梁旭东,我是真不应该惹他,我是真不应该得罪他呀!
另一边,方片儿跟赵三儿也回到圣罗兰了,往屋里啪的一进,方片儿这一瞅:东哥。
“方片儿,三哥,来,吃夜宵,刚点的,这是月色餐点。”
“东哥,办完了。”
“是吗,去怎么说的?”
“我把那个通缉令给拿出来了。”
“对,你有那个通缉令,他看了咋说的?”
“我在屋里还给他放两枪,告诉他了,再得罪东哥就打死他。”
“怕了吧,害怕不?”
“害怕了,吓坏了。”
“行,回去吧,明天,上仙云都的财务,领2万块钱花,东哥给你的。”
“东哥,你看我这…”
“拿着花,建亮呀。”
“东哥。”
“明天上杰地亚取两套西装去,一套黑色的,一套灰色的,他不太适合穿白的,取两套西装,连那个皮鞋啥的都给他买一买,照个七八万块钱买,正好给他凑10万块钱的。片儿呀,换套衣服,东哥给你的,走吧。”
“东哥…”
“回去吧,三哥,这大半夜的,辛苦了。”
“旭东,这三哥不应该的吗?”
“走吧,都回去吧,不吃就回去吧。”
“那我俩走了。”
赵三儿一拉方片儿,啪的一转身,俩人走了。孙建亮这一瞅:东哥,你对他真好。
“你要能像方片儿那么厉害,我对你也好,10万块钱我也给你花。”
“东哥,你看我这不差点儿意思嘛。”
“那还废什么话,别老是羡慕嫉妒恨的,自个儿有这个决心,自个儿练练本事去,混这个社会,你不练练身手能行吗?那枪法也练一练,老这个那个的,洪刚打的比你打的都准!”
一句话给怼的不说话了:哥,我啥也不说了!
梁旭东这儿就这样,论功行赏,谁不稀罕好的,穿的有派的,好看的,对不对?男人哪有不喜欢的,方片儿也一样,这个时候他不像以前了,可以在长春正大光明的走道了,相关部门见到他都不抓他了,那不也就是喜欢打扮打扮了吗?
转眼间,来到第二天上午了,九点多钟,桑岳村主动打电话:喂,兄弟。
“村哥说,着急了?”
“我在办公室等你,你直接奔我厂子来,奔我这集团来,进屋了以后,你就直接找我,我已经安排秘书接你了。”
“行,那我这就过去,好了,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赵三儿嘿嘿一乐:王强!
“三哥。”
“红武呢?”
“外边的。”
“把红武,吴立新,党立,全都给我叫起来。”
四个人啪的往屋里头这一进:大哥!
“听着,一人腰上给我别把枪,别短的。”
“三哥,干啥去?”
“问那么多干什么?把那衣服都给我换了,换成西装,打领带,那谁,王志!”
“姐夫。”
“把那个发蜡给我拿过来!”
赵三儿在这儿啪啪照镜子,大背头,自个儿多少年不穿的大风衣,过膝盖的大风衣,也给披上了。外边披着风衣,里边穿西装,扎领带,下面搭了一双大皮鞋,这一蹬上,擦的一点儿灰都没有。
收拾完以后就说了:一会儿的,你们四个,穿个西装,全站在我身后边,枪别前腰,知道不?完了之后呢,跟我过去。
“三哥,这是见谁呀?”
“跟我走就得了,哪那么些逼话,走!”
一说走,两台车,一个前边的凯迪拉克,后边当时跟着奥迪100,两台车,打当时南关,直接奔这个吉港集团就来了。
到大门口,人那边打好招呼了,车玻璃啪的一放下来,保安这一瞅:老板你好,下来登个记?
“我找你们老板,上去说一下,我叫赵三儿。”
“三哥请进,老板秘书打完招呼了。”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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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啪的一关上,赵三儿回头对几个兄弟说:一会儿去里边的,你们不兴乐,知不知道?不兴乐,不管我说啥都不兴乐,听没听见?
“听见了,三哥,听见了!这厂子太厉害了,三哥,咱见谁呀?”
“跟着走就得了。”
这一路往里边开,赵三儿时不时也在往外看,这厂子是真大,这一路开到桑月村的大办公楼了,楼底下也全是豪车,村哥那时候开啥车呀,红旗加长,他比较低调,但是旁边什么劳斯莱斯,加长的林肯,全搁外边停着,没有牌照,都不挂牌照,全村哥的,车真牛逼,那是真有钱!
往门口啪的一停下,黄强这一瞅:三哥,这太厉害了,这个派头太足了!
“咋这么没见过世面儿?一会进去了,唠嗑啥的,要稳要慢,我是你们大哥,记住了!还有个事儿提醒你们,现在你们的脑海当中,在你们的心里边,我现在趁八个亿,听没听见?对我要绝对的尊重!”
“记住了三哥!”
“走,下车!”
啪的一下车,三哥特意啪的一抖,大风衣这一抖:走,上楼!
打这一楼叮咣往上这一走,林秘书特意跑下来了:你好你好,是赵三哥吧?你是,我是桑老板的秘书,我姓林。
“小林你好,你好你好。”
“你好你好,赵三哥,里边请,桑总在楼上。”
“好好好,走,走。”
后边的四个,黄强不敢说话,不敢乐,洪武在这儿强忍着,那脸都变形了,黄强啪的拍他一下子:别乐!
真就已经憋不住了,憋完了都!哥四个没见过三哥这样,那说话都不像他了!
往楼上这一来,当时办公室门啪的一打开,什么叫办公室,这才叫办公室,桑老板的办公室得接近四五百平,你想象一下子,里边得多大!
进来自个儿的第一眼能看见啥?一个大古董墙,那上边有什么呢,什么唐伯虎的字画,什么这个玉石,皇上喝酒用的那个杯,什么都有!
打这儿往里一进,三哥有点儿那啥啦:你们四个,在门外等我一会儿。
正说话的功夫,桑岳村也过来了,特意跑过来的:老弟,你好你好!
“这是月村大哥?”
“老弟你好,你好,这后边这个,那腰里边那东西…”
“腰里边的东西呀,那什么,别起来呀,跟你们说多少回了,要别在后边,不要别在前边嘛!”
“是,三哥。”
“出去,没规没矩的,我在这儿谈事儿,谁让你们进来的,到门口站着去!”
“是,三哥。”叮咣往出走,桑岳村这一瞅:老弟,这挺威严呀!
“随便,这底下的兄弟不太懂规矩,时不时得教导一下!”
“老弟,快请坐,来来来!”
往过啪的一坐,林秘书拿茶就过来了,给老三伺候的,像贵宾似的!等这边这一整完,村哥这一瞅:老弟,这个事儿你看…
“这个事儿,早上我也给旭东打电话了,旭东也跟我说了,他希望我不要管,跟我特别诚恳,他跟我说了,说三哥,这些事儿怎么还惊动你了?在长春这不给谁面子,也得给三哥你面子呀!
当时我也说了,我说村哥这人不错,是咱们一个值得交的朋友,我说旭东。你还小,不懂事儿。旭东也跟我说了,说心里边挺不得劲儿的。”
“兄弟,那你看这个事儿…”
“我先这么跟你说,村哥,旭东这个人,还是有优点的,为人比较讲义气,但是往往这种人,性格比较直率,容易偏激。你像前段时间做那个事儿,我就很不理解,当时我就批评他了!
我说旭东,这种事儿你可尽量慎重,他也跟我说了,说三哥,这件事儿我也知道后悔了,但是毕竟把人给打死了。而且,据我所知,就这旭东,身上至少四条人命。”
“这老弟这脾气这么不好啊?”
“那可不,可爆了,就听我的,那个啥,卫生间在哪儿?”
“出门口就是。”
“你留步,留步,我上趟卫生间,早上吃饭,这有点儿那啥了,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
赵三儿啪嚓打这办公室往出这一来,到门口了,屋里这个林秘书还说呢:老板,这人瞅着挺有派头的,像大哥,挺像的,你看这大背头,挺像,有点儿像香港那个大哥,有那劲儿,你看人说话多稳重,一点儿不像小社会啥的,这人挺值得信任的。
“对,我瞅着也像。”
俩人搁屋里评论赵三儿呢,三哥打屋里啪的一出来:王强,带电话没?
“带了三哥。”
“给我打电话一会儿,完了之后呢,一会儿你就说三哥我错了,就说这一句话就行,一会儿我一嗯,你就说三哥,我错了!”
“三哥,你这…”
“别问了,按我说的做就行。”
搁门口能待了两三分钟,进屋了:村哥,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老弟,那你看这个事儿…”
“哎呀,这样,我现在给旭东打个电话,但是,我要跟你说明白,打这个电话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其中一个,你不要再去找旭东的麻烦了,旭东这个人如果说来起劲儿,那我控制不了,给我面子归给我面子,但是我可控制不了他,那他手底下至少得有七八个杀杀。”
“这我明白了,大哥记住了。”
“那你要同意以后跟旭东好好处,不找他麻烦了,这个事儿我愿意帮你解决一下,然后你以后可得跟人好好的,不能再去找这个那个的了。”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那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