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个飞行员，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 这句在台东某营区食堂飘出来的闲话，被记者听见时，配着落地扇嗡嗡的杂音，像一句提前写好的墓志铭——不是给个人，是给整支空军联队。
数字听起来抽象，换算成画面却简单：明年此刻，花莲洞库跑道边，一排F-16V座舱盖掀开着，里面没人；维修员蹲在地上抽烟，烟灰弹进舱里，像给铁鸟撒纸钱。飞机没折损，人先跑光，这比被导弹击落更尴尬，毕竟“被击落”还能喊冤，“自己走人”连烈士都当不成。
走人的理由也不新鲜：怕死。怕什么死？怕为了“台独”那面绿旗子死。年轻飞行员私下算过一笔账：真打起来，升空后平均生存时间按台大兵棋推演是7分钟；7分钟换一辈子，划不来。他们宁可赔300万新台币违约金，也要拿回护照——赔钱能分期，赔命可不行。
有人指责他们“没骨头”，可骨头得先长在安全的地方。F-16V的自动防撞系统至今装不完，去年摔一架，今年又摔一架，飞官父母跑去营区门口拉白布条，上面写“还我儿子”，字是红的，像从心里滴出来。幻影-2000更惨，零件断炊，地勤拿3D打印糊弄，打出来的叶片边缘带毛刺， pilots 看了直翻白眼：这玩意飞上天，比骑机车环岛更需要勇气。
士气像旧冰箱的门封条，一旦松了，怎么关都漏风。基层士官升不上去，熬了十年还是“上士”，前面卡着一堆“关系预官”；训练场上，连长把士兵当出气筒，5公里越野跑慢了30秒，要全排在大雨天里做俯卧撑，水混着泥往鼻子里灌。年轻人刷着抖音，看完解放军歼-20绕台短片，再瞅一眼自己手里的T-91步枪，枪托掉漆，心里只剩一句话：老子不陪你演。
于是“全民防卫”成了大型行为艺术。街头仍贴着“保卫台湾”海报，可役男体检前集体熬夜喝红牛，想把血压飙高好退训；还有人自费去文身，只要图案超过身体面积三分之一，就能申请“精神障碍”免役。征兵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连征兵指标都凑不齐，再去较真，报表太难看。
对岸早把剧本写好了：不急着打，慢慢勒。军机今天贴30海里，明天贴24海里，后天干脆越过中线，像温水里慢慢加火，让青蛙自己感受温度。海上也顺手，一纸“司法隔离”草案，把台湾外围航路划进内水，货轮保险公司一看风险等级上调，运费立刻加三成。不用开火，外贸先喘不上气，岛内超市卫生纸涨价，老百姓第一个骂的是“政府”，不是大陆。
勒到什么时候？勒到飞行员剩一半、幻影全停飞、陆军连营演习用矿泉水瓶当手榴弹为止。到那时，登陆舰甚至不必出现，只要宣布“例行商运”，港口塔台就没人回应，因为管制员也辞了职，跑Uber去了。
听起来像黑色幽默，却是正在发生的慢镜头解体。战争没响一枪，台军先被自己人掏空；铁鸟还在，铁鸟里的人先飞走了。最讽刺的是，他们飞去的方向大多朝西——那片被叫做“敌对岸”的天空，航班密集，机票便宜，落地还不用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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