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风平浪静适合钓鱼的大晴天,12个约着出海钓鱼的老人,加上船长出门没俩小时,就遭了横祸。日本中部外海这起撞船事故,完全是本不该发生的人祸,看完细节真的让人倒吸凉气。四百多11点40分,休闲渔船功成丸从渔港出发,船上12名钓客加1名船长,目标就是出海钓竹荚鱼。这群钓客年龄都在六七十到八十多岁,个个都是老钓友,出门的时候心情都不错。到预定钓点也就离岸边6.5公里,抛下锚船就稳稳停下了,当天没大风没浪涌,水温也合适,完全是标准的好天气出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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吨的大货船直直撞上抛锚停着的小渔船,直接把十几吨的小船撞成两半,船上13个人全掉进冰海里,离谱程度超出很多人老头们都趴在船边甩鱼线,说说笑笑等着鱼咬钩,没人会想到,一场灾难正朝着自己高速冲过来。同一时间,货船新生丸正从东北方向往这边开,这艘船总吨位499吨,全长超过71米,当天拉着空船从衣浦港出发,要去冈山的水岛港。整艘船配了五六名船员,偏偏当时操舵瞭望的,就只有一个21岁的年轻二等航海士杉本波音。

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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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点55分,灾难降临。新生丸直直从正面撞进功成丸的右舷,五百吨对16吨,钢铁巨轮对小木船,这根本不是碰撞,就是赤裸裸的碾压。剧烈冲击力直接把功成丸撕成两半,船头船尾翻覆后漂出去几十米,船上13个人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全部被甩进了十几度的冰冷海水里。

有获救的人后来回忆,撞击发生的瞬间整个人直接被弹起来,紧接着就跟着沉船往下沉,卡在船体缝隙里拼了命才挤出来浮上水面。抬头一看,眼前全是碎木板、漂浮物,还有到处挣扎的同伴,那场面想想都吓人。

大货船这边啥事儿没有,整艘船没进水,船体几乎完好无损,就船首水线下的球鼻艏蹭了一道浅印。撞完之后船长才打报警电话,开口说的是“好像撞到了什么小型船”。这话越琢磨越不对,合着撞之前,开船的人根本没发现前方停着一艘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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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海上保安部接到报警,立马出动了巡逻艇、直升机还有潜水员同步搜救。万幸13个落水者全部被找到救上岸,可惜还是有两名钓客没能救回来,一个84岁一个67岁,被救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死因确认是溺水。剩下10个人里2个重伤8个轻伤,全都是年纪不小的老人,从现场航拍就能看出来有多惨烈,断成两截的渔船漂在海上,中间整个消失,就跟被巨手生生掰断一样。

出事之后不到24小时,鸟羽海上保安部就把21岁的杉本波音逮捕了,罪名是业务上过失致死和危害航行安全,说白了就是工作疏忽出了人命。杉本自己也认了所有指控,承认当时就是自己操船,撞船的事实没什么可抵赖的。这事有好几个细节,越想越让人觉得后怕。

当时杉本就是当值的瞭望人员,一个人待在几百吨大船的操舵室里。整整71米长的大船,走在渔船这么多的海域,就安排一个刚入行的年轻人独自值班。船长和其他船员那时候在做什么,海运公司的值班安排合不合规矩,到现在也没公开说法。让新手独自开大船走这种海域,换谁看了都得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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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成丸当时是抛锚静止的状态,按照海上航行的基本规矩,在动的船本来就该避让停着的船。这么大一艘货船,不管是用雷达看还是肉眼看,好几公里外就能发现不动的渔船,本该提前绕开。结果愣是没看见,直直就冲了上来,说没人认真瞭望真的没人能反驳。

碰撞的位置也巧,正好是船首没在水里的球鼻艏,冲击力全打在了小渔船最脆弱的水线位置。16吨的小木船根本扛不住这种力量,瞬间解体真的一点都不意外。日本运输安全委员会也第一时间派了调查官到现场,要从技术层面捋清楚所有问题,航线、雷达、船员资质、疲劳状态一个都少不了。

这事在日本国内闹得很大,舆论都盯着一个问题问,凭什么让21岁的年轻人独自操控这么大的船。那些听起来枯燥的安全制度,在两条人命面前,分量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涉事的新生海运公司至今没发详细声明,只说了自己这边船员没伤亡,后续公司会不会被追究管理责任,还要等调查结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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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虽然发生在日本,不涉及咱们的船舶和公民,但对所有靠海吃饭的人来说,教训都是一样的。全世界近海水域每天都有商船渔船混行,吨位差带来的后果完全不对等,大船撞小船就跟卡车撞自行车,大船蹭掉一点漆,小船上的人可能就没了命。

咱们中国沿海也有不少商渔船交汇密集的水域,渤海湾、长江口这些热门航道,每天都有大量商船渔船挤在一块。近些年国内海事部门一直在抓商渔船碰撞的风险防控,装设备、规范作业区域,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少出这种不该有的悲剧。

这事最让人警惕的地方在于,它完全不是天灾,就是人祸。当天没有任何恶劣天气,能见度好海面也平,啥特殊情况都没有。渔船安安静静停在那,本来就是最容易被发现的目标,结果愣是被当成空气,全因为当值的人没尽到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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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海事组织本来就有明确规则,船舶值班要配够人,新手独立操作也有明确限制。很多时候制度都写在纸上,能不能落到实处,关键时刻真的能救命。新生丸出港才不到三个小时就出了事,真的印证了那句话,海上无小事,半分马虎都要不得。

现在事故调查还在进行,最终的责任认定要等好几个月。两个遇难的老人再也回不了家,年轻的航海士也要面对法律的审判,谁都没法重来。大海从来不会因为谁年轻就手下留情,该守的规矩该担的责任,半分折扣都打不得,这个道理,放在哪片海都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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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新闻 《日本一货船与渔船发生相撞 多人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