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关于“伊朗攻势减弱、导弹库存耗尽”的讨论很热,国内有人甚至打算众筹捐款援助伊朗。伊朗驻华使馆的一句“感谢支持,现阶段不接受捐助”就把热情按住了。这不是客套,而是态度和回应:不用靠外部捐款续命,还没有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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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已经打了将近一周了,美国给出一组数据:伊朗已经发射了500多枚弹道导弹、2000多架无人机;和第一天相比,第二天弹道导弹发射次数减少了86%,无人机数量减少了73%,并表示美方拦截弹库存充足,接下来要集中摧毁伊朗弹道导弹系统。

美国要有一个可以看得见的成绩单,在外界质疑、国内压力之下,用“拦截了多少、对手降了多少”的数据胜利来安抚民众、国会,稳住盟友。这也是一种心理战。暗示已经看穿对手,使其保守,从而主动加码。在现代战争中“数字公关”并不罕见。

对长期受制裁的国家来说,500多枚导弹、2000多架无人机消耗不小;美方对燃料库、生产线的打击也会短期影响发射能力。但是发射频率降低并不意味着弹药用完了,战术变换会产生节奏上的改变。伊朗开始就猛打,是为了震慑、压制反导节奏,快速触及核心圈层;进入第二阶段后,则更加精准地打击,点线结合地按住关键节点,不再继续“海量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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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高端和远程型号全部打空,留下“压舱物”,是对长期遭受空袭和地面威胁的一种理性应对方式。这也是伊朗使馆声明的重要信号:感谢中国民众的支持,但是现阶段不接受来自友好团体和个人的资金援助,如果有需要会另行通知。

这是对“撑不住了”传言的正面回应,也是“定心丸”,体系在运转,物资能顶住,战略上不急于掏底牌。拉里贾尼等人此前也表示过,伊朗已经做好了长期坚决作战的准备,并且拒绝同美国进行谈判,提到了类似两伊战争这样的持久消耗战。现在的节奏变化也是一致的,降频不等于投降,而是节拍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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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降86%”、“下降73%”表示的是第一天高峰之后变为常态的变化,用峰值来做除法,可以得到一个惊人的下降比例。但是并不能直接说明库存被打残了,也不能证明反击能力丧失了。对于军工体系分散、地下化程度高的伊朗,外界无法准确掌握其产能及库存情况。

关于捐款,热心值得称赞,但是战事不能做成“爱心接力”。军费不是众筹来的,武器也不是快递送达的。美国宣称下步要集中摧毁伊朗弹道导弹系统,也就是要把“会咬人的牙”拔掉,并且打击它的生产补给能力,使它“补不回来”。需要时间与情报支持,考验拦截、侦察、打击的配合。伊朗很有可能会拉长战线,用分散、隐蔽、机动的方式抵消对手的“猎杀链”,用小体量、精准的打击迫使对方在防空和搜索方面不断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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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来看,没有人愿意速战速决。美国不希望承担短期暴力升级的政治后果,伊朗也不会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亮出底牌,持久战的代价就是消耗国家实力、人心。这是一场同技术、信息、意志、耐力作斗争的冲突。

美国打的是数据胜利牌,伊朗则进行节奏管理;有人用火力来表达,有人用声明来表达。伊朗使馆的“先不用捐”,是一次自信又策略的亮相。到底谁能够坚持到最后,不是由一两天耀眼的数据来决定的,而是由体系是否牢固、社会承受能力和政治承受力来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