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1号,上海闸北公安分局发生了一起大事儿,一个北京小伙子,拿着刀闯进公安局,最后导致6位民警牺牲,好几个受伤。
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说说这个杨佳,他是1980年8月在北京出生的,属于典型的城里孩子。小时候的他特别守规矩,从来不乱穿马路,就算路上没车,也得等绿灯亮了才走。他爸妈有时候随手扔个垃圾,他都看不惯,得念叨半天。
在学校里,杨佳成绩不算拔尖儿,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参加班级活动也挺积极,跟同学闹了矛盾也不记仇。
可天有不测风云,1994年,他爸妈离婚了。那会儿杨佳才14岁,正是孩子最敏感的时候。打那以后,这孩子就像变了个人,话少了,不爱合群了,谁在他跟前提他爸妈他跟谁急。中专毕业以后,他一直没个稳定工作,东奔西跑地晃荡着。
时间到了2007年10月5号,这天晚上成了所有人命运的转折点。
那年十一长假,杨佳从北京去上海玩儿,为了方便,他花50块钱租了辆自行车。10月5号晚上8点半左右,他骑着车经过闸北区芷江西路普善路口的时候,因为这辆自行车没牌照,也没钢印,被巡逻的民警拦下来了。
民警挺客气,让他停车接受检查,出示一下身份证和自行车的来源证明。
按理说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临检,可杨佳不干了。他觉得马路上这么多人,凭啥就查我?就这么着,跟民警杠上了,一直骑在车上不下来,僵持了快40分钟。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路都堵了。没办法,民警只好把他带到芷江西路派出所,想心平气和地把事情弄清楚。
到了派出所,杨佳情绪更激动了,一个劲儿打110投诉,说警察打他了。闸北公安分局督察队马上来人了解情况,调查完发现,根本没人动他一根手指头。
民警们轮番上阵,好言好语地劝,一直到晚上10点多,杨佳这情绪才算稳下来,接着做了笔录,民警也跟租车公司核实了,确认车确实是租的。到了第二天,也就是10月6号凌晨2点,事儿弄明白了,就把他给放了。杨佳因为买了当天上午8点回北京的火车票,也没去找旅馆,在派出所的长椅上凑合躺了几个钟头,天亮就直接奔火车站了。
到这里,事情本该翻篇儿了。
可杨佳心里这道坎儿,愣是没过去。
回到北京以后,他开始没完没了地投诉,给公安部写信访件,给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发电子邮件。他就咬死一条:我不该被盘查,而且在派出所里挨打了。要求也提得挺直接:把当事民警开除了,赔他精神损失费,还有打长途电话的钱,总共1万块。
上海公安督察部门把这事儿查了个底儿掉,调了当时的录音,看了监控,最后认定:民警执法完全合规合法,没啥毛病。为了化解这个矛盾,2007年10月和2008年3月,上海警方还专门派人两次跑到北京,去杨佳家里做工作。
据杨佳的家人讲,第二次去的时候,警方看他们家条件也不宽裕,虽然不承认执法有错,但愿意拿出1500块钱,算是人道主义的帮助。可杨佳没要。他要的不是钱,是“说法”,是承认他们错了。这说法没要到,他心里那团火就越烧越旺。
后来的几个月,双方也通过几次电话,但谁也说服不了谁,在多次投诉都没结果之后,杨佳心里头,一个可怕的念头慢慢生了根。
2008年6月12号,杨佳又到了上海,这次他不是来旅游的,他专门选了个离芷江西路派出所只有20米远的旅馆住下,每天拿着望远镜观察派出所的动静。观察了十来天,他发现派出所进进出出都要过几道门,不好下手。
6月23号,他回了一趟北京。26号,他又来了,这次住得离闸北公安分局更近。他开始买东西:汽油、啤酒瓶、单刃刀(后来知道是把剔骨刀)、催泪喷雾、榔头、防尘面具、橡胶手套、打火机……
他把啤酒瓶灌上汽油,做成燃烧瓶。
2008年7月1号,上午9点40分左右。
杨佳带着8个燃烧瓶和那把锋利的剔骨刀,来到了闸北公安分局门口,他先在警车旁边摔了两个燃烧瓶,没烧起来,接着又往花坛里扔了五个,这回火“呼”地一下就着起来了。
门口的保安赶紧跑去救火,杨佳趁着乱乎劲儿,戴上防尘面具,从便民通道直接闯进了大楼。
接下来的20分钟,是这栋楼里所有人最恐怖的20分钟。
他先在门口用刀把砸伤了一个保安,然后在一楼大厅过道和值班室,遇到了正在工作的四位民警,杨佳二话不说,举刀就刺,这四位民警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倒在了血泊里,后来都因为失血过多,没救过来。
9点42分,110接到报警,可这时候杨佳已经顺着消防楼梯往楼上爬了,爬的过程中又刺向了多位民警,直到后来特警赶到,才彻底把他制服。
这一场疯狂,造成6位民警牺牲,3位民警和1位保安受伤,而杨佳也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了死刑。
28岁的年纪,本来有大把的好时光,就因为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钻了牛角尖,结果毁了自己,也毁了别人。
这事儿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咱们回头看,最大的感触是啥?那就是大家都不容易,多一份理解,少一份争执,也许很多悲剧就能避免。最后希望咱们身边,能少一些这样的冲动,多一些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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