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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这可不对。”傅宁爵难道反对王彩的说法。
他和王彩两人各端着仿瓷金丝边小粉碟,里面放着油腻腻的奶油蛋糕,坐在公司会议室靠窗的位置上。
傅宁爵轻声对王彩解释:“沈大佬其实想得很周到。像我们这种家族,每个后辈一生下来看有自己的信托基金。家族企业每年都会把一定比例的股权存进去,
“但是沈大佬实在太宠他女儿了,他连这样做都觉得亏待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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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听得糊涂,她放下小粉碟,拿纸巾擦了擦嘴上的奶油,好奇地问:“……这怎么叫亏待?这不应该是最好的保障吗?”
傅宁爵轻嗤一声,“你以为呢?股票这东西,只要不变现,那就有涨跌的可能。涨了自然是好事,但万一亏了呢?你知道沈大佬的骚操作是什么吗?”
王彩笑而不语,心想我不知道沈大佬的骚操作,但是我知道小傅总你的骚操作特别多。
傅宁爵见她笑眯眯地不说话,心里直痒痒,不过不敢造次,只是笑着说:“沈大佬啊,给他宝贝女儿的信托基金立了个规矩,就是每年存到她的信托基金的股权,直接按照市场价变现。也就是存的是现金,但是记的还是股票。”
“第二年会根据市场价调整,如果股价涨了,就要给她的信托基金补差价,也就是把涨的那部分换成现金给她存进去。如果跌了,嗯,那就算了。”
王彩眼前一亮,惊喜地说:“这么好?!这可是只赚不亏啊!”
“那当然,赚的那部分会补进去,亏的就当不存在。所以你看,是不是比直接存股票要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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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金上说,是这样。”王彩想了想,“但是股票除了变现,还有对公司的所有权啊……她没有股票,对沈投那个公司,就没有所有权吧?”
傅宁爵不以为然,“切,你以为她就算有所有权,沈大佬那个宠女狂魔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去辛辛苦苦工作打理公司?——他是打定主意让她一辈子躺赢的。”
“沈大佬在他家小公主的信托基金条款上写的清清楚楚,她这个信托基金,可以由她的孩子继承,条件永远不变。”
“这一点,我们都做不到。”
王彩扯了扯嘴角,“这可是要千秋万代,吃定沈投了。沈家小公主以后结婚嫁人,就不姓沈了吧?也就是说,她这一支的后代,沈家会永远照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