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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了一步,笑着看着王彩吃力地拖着两个行李箱,突然走过去,一手一个,跟拎小鸡仔似地从王彩手里接过行李箱,说:“妹妹仔,你住哪个房间?”
他看王彩朴素的样子,还有一脸怯生生的神情,热情地说:“妹妹仔刚从国内来?”
王彩点点头,细声细气地说:“嗯,刚下的飞机。”
“来这里干嘛啊?观光旅游还是上学读书?住的双人间还是三人间?可别是大通铺,如果是大通铺,你报我大d哥的名头,没人敢惹你的!”
王彩还是好脾气的笑,小声说:“我身体不好,晚上容易失眠。但是单人间比较贵,我的钱不多,只能住几天,我会再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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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d点头表示理解,看着她打开房门,帮她把行李箱放了进去,和气地说:“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容易。我们是同胞,要互相帮助。你年纪小,有事可以问我们,我和莎莉就住你对面。”
她哪里做错了?
那个女人莎莉虽然有风尘之气,但是眉心极正,是个好心肠的人,所以她不会永远在这行做下去,会上岸的。
王彩把这俩人的信息好好整理一下,记在脑海里。
然后抬头,看了一下她要至少住一个星期的地方。
这是一间单人房,有个临街的窗户,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比别的房间都贵。
房间里陈设很简单,房间中心放着一张单人床,连床头板都没有,直接怼墙放着。
床上铺着粗糙的蓝色印花床单,不用摸就知道最多两百纱支数。
王彩皮肤非常细嫩敏感,在这种床单上根本睡不着,一晚上会被磨得破皮。
不过她一点都不担心。那两个半人高的大行李箱里装着她所有常用的生活用品,当然也包括一个床罩和至少两千纱支数的埃及棉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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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床两边是两个看上去很古旧的床头柜,像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有着繁复的雕花结构,跟这房间里别的家具的简单粗糙有着鲜明对比。
右面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中规中矩的台灯,灯罩有些旧了,后面一根破了皮的电线连着插头,插在墙上的插线板里。
靠窗的位置上有一张小小的书桌和一张折叠椅。
这种折叠椅在国内不会超过五块钱一把。
除了特别偏僻乡村里的路边小餐馆,应该很少有人用这种折叠椅了。
没想到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城市还能看见这种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