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墙有缝、壁有耳",现在这年头得加一句——楼有窗、外面挂着空调工。

你以为住在高层就安全了,窗帘一拉谁也看不见。可你不知道的是,你隔壁装空调的那天,站在外墙上的那个人,恰好有个上帝视角。

我就遇到了这么一件事,那张照片差点毁了一个家,也差点救了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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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方磊,今年三十五。

故事要从我请人装空调那天说起。

那是七月中旬,热得连狗都不想出门。我们家搬进新小区刚三个月,客厅那台空调的外机一直没装好,内机干转不制冷,拖了一个月终于约到了师傅。

师傅姓老郑,五十来岁,黑黝黝的脸上全是皱纹,干这行二十多年了。带了个年轻的徒弟小杨,二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

我家住十七楼。

外机要挂在阳台外侧的机位上,老郑系好安全绳,翻到外面去操作。小杨在阳台里面递工具、打下手。

我在客厅看着,心里发毛——十七楼的高度,往下看一眼腿就软了,这些师傅天天在外面晃悠,胆子真不是一般大。

装了大概四十分钟,老郑从外面翻回来,擦了把汗,跟我说:"方哥,外机固定好了,我拍几张照片存个档,公司要求的。"

"行,您随意。"

他又翻出去,举着手机对着外机"咔咔"拍了几张。

回来以后他翻着照片检查,突然停住了。

"方哥,你过来看看这个。"

我凑过去。

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那是从侧面拍外机的角度,背景里刚好能看到隔壁17楼那户人家的阳台和客厅。

阳台的推拉门半开着,纱帘没拉严,透过缝隙能看到客厅里的一个画面。

不太清楚,但能分辨出是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件吊带睡裙,半靠在沙发扶手上。男人从背后搂着她,脸埋在她脖子旁边。

两个人贴得很近很近。那种近法,不是普通朋友能有的。

老郑把手机递给我,压低了声音:"方哥,我不该多嘴,但你认识隔壁那户人家不?"

我认识。

隔壁1702,姓顾。

男主人顾鹤鸣,在一家建材公司当销售总监,我搬来那天他还帮我搬过箱子。三十七八岁,人挺热情,就是出差多,一个月有半个月不在家。

女主人叫叶溪,三十三岁,在一家私立学校当美术老师。长得好看,说话轻声细语的,笑起来有一对小梨涡。

我老婆跟叶溪处得不错,周末偶尔约着带孩子去楼下骑车。

可照片里那个男人——

不是顾鹤鸣。

顾鹤鸣的体型我见过,壮实、肩宽,走路带风。照片里这个男人比他瘦一圈,头发偏长,穿着件深蓝色的T恤。

我又凑近看了看。

虽然不够清晰,但那个男人的轮廓,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方哥,这照片你要不要存一下?"老郑看了我一眼,"我这边就删了,公司存档的时候我会裁掉这一张。"

我想了想,把照片传到了自己手机里。

老郑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翻来覆去看那张照片。

"可能是亲戚呢?表哥堂弟什么的。"我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

但那个姿势,那个距离——

表哥堂弟不是那么搂的。

我纠结了一整个下午,要不要告诉顾鹤鸣。

我们虽然是邻居,但认识才三个月,还没熟到能说这种话的地步。万一搞错了呢?凭一张模糊的照片就下结论,那我不成搅事的了?

可要是不说——

顾鹤鸣每次出差前都会敲我家的门,说"方哥,我不在家,溪溪要是有什么事麻烦你照看一下"。

他管他老婆叫"溪溪",每次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都是温的。

一个大男人,在外面跑业务喝酒应酬累得半死,回到家还帮老婆做饭洗碗带孩子,周末带一家人去游乐场——我亲眼见过他扛着五岁的儿子在小区里跑,笑得比孩子还大声。

这样一个人,要是被蒙在鼓里……

晚上我老婆林悦回来了。

她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进门就踢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热死了,空调装好了没?"

"装好了。"

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她拿过去看了三秒,脸色变了。

"这是……叶溪家?"

"嗯。"

"这男的不是顾鹤鸣吧?"

"不是。"

林悦放大了照片,盯着看了半天,突然"嘶"了一声。

"这个男的,我好像在叶溪的朋友圈里见过。"

"谁?"

她翻出手机,找了半天,指着一条朋友圈给我看。

那是叶溪三个月前发的,一张画室的照片,配文是"新学期的画室布置好了"。照片背景里站着一个男人,侧身,穿着件围裙,手里拿着画笔。

头发偏长。偏瘦。深蓝色T恤。

虽然角度不同,但体型和气质非常像。

"这是叶溪他们学校的美术组组长,好像叫什么……许什么来着。"林悦皱着眉想了想,"许衍。对,叶溪提过一次,说他们组的许老师画画很好。"

许衍。

同事。

在她家客厅里。

搂在一起。

"你确定?"

"不确定,照片不够清楚。但体型真的像。"

林悦放下手机,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别跟顾鹤鸣说。"她态度很坚决,"万一搞错了呢?人家夫妻感情好好的,你横插一脚,闹出事来算谁的?"

"可要是没搞错呢?"

她沉默了。

我们对视了几秒。

"你先别冲动。"她说,"我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叶溪。"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那张照片——模糊的纱帘后面,那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轮廓。

凌晨两点多,我起来倒水,路过阳台的时候,下意识朝隔壁1702看了一眼。

灯灭着,黑漆漆的。

但我总觉得那扇窗户后面,藏着一个我不该知道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已经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了我喉咙里。

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