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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防务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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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这些年最常用的一套工具,不是军舰,也不是关税,而是一只看不见的“手”。这只手可以跨越国界,直接伸进别国企业的业务里,决定谁能做生意、谁必须退出市场。现在,这套玩法遇到了正面阻击。

很多人以为,美国对外打压主要靠军事和金融,其实更隐蔽的一招,是用国内法律去约束全世界。只要它认定某个国家、某个行业、某家公司“不符合自己的规则”,就可以借助本国法律,把处罚延伸到第三方甚至第四方。问题在于,这些交易本来就不发生在美国境内,也不使用美国市场,美国却依然可以插手。

这种操作并不抽象,中国企业和伊朗企业之间的正常贸易,本来是两个主权国家之间的商业行为,美国却能通过对伊朗的制裁规则,把处罚延伸到中国企业身上。更极端的情况,是连与中国企业合作的其他国家公司也被牵连,形成层层扩散的压力链条。几年前的孟晚舟事件,就是典型案例。华为与伊朗之间的业务,并不发生在美国,美国却以自身法律为依据,对加拿大施压,最终导致一位中国企业高管被扣押。整个过程,本质上就是“法律外溢”,把本国规则强行覆盖到全球。

这套模式为什么屡试不爽?因为美国掌握金融结算、技术标准、市场准入这些关键节点,一旦动用法律手段,就能形成连锁反应。很多企业不是认同规则,而是被迫服从。这种“长臂”,不是简单的执法,而是一种制度性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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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3日发布的《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一共20条,看起来不长,但指向非常清晰:划边界、立底线、给工具。它不是情绪回应,而是制度建设,目标就是把“长臂管辖”挡在国门之外。这套规则先解决一个关键问题:什么行为算越界。过去很多企业面对外部压力,最头疼的不是罚款,而是不知道该不该执行。现在由国家来认定,一旦被判定为不当域外管辖,就进入应对程序。标准统一了,企业才有底气。

更关键的是应对手段。过去面对这种跨境施压,很多时候只能被动承受,现在直接给出四个方向:一是禁止执行,明确不允许国内主体配合外方规则;二是对发起相关行为的组织和个人采取反制措施,包括限制入境、冻结资产等;三是支持受影响的企业通过法律途径索赔,把损失追回来;四是直接否定相关裁决在中国境内的效力,不承认、不执行。

这四点连在一起,形成的是完整闭环。以前是对方出规则,中国企业自己扛风险;现在是国家出规则,企业有后盾。谁来定标准、谁来裁决、谁来执行,都写清楚了。更重要的一点,是司法层面的变化,即便合同里写明适用外国法律,也不再是绝对约束,只要涉及不当域外管辖,中国法院可以直接介入。这一条,等于把最终裁量权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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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这些年,中国企业走向海外,最大的不确定性不是市场,也不是技术,而是规则风险。很多企业在谈合作时,不得不反复评估一个问题:这笔生意会不会被第三方“截胡”,会不会在某个节点被突然制裁。这种不确定性,直接影响决策。企业不是不想做,而是不敢做,或者只能绕路做,成本高、效率低,长期来看就是竞争力受损。

现在情况开始改变,有了明确的法律支撑,企业在面对外部压力时,不再是单兵作战,只要业务本身符合中国法律,就有制度保障。外部规则再怎么变化,也不能直接在中国境内落地。这对外企同样是约束,只要在中国经营,就必须遵守中国法律,而不是把母国的规则带进来执行。过去那种“在中国赚钱、按外国规则办事”的空间,被明显压缩。

从更长远的角度看,这不仅是保护企业,更是在塑造一个清晰的市场环境。规则清晰,预期稳定,企业才敢长期投入。对外合作也会更直接,不需要层层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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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美国在对外经济手段上不断加码。无论是关税威胁,还是对特定国家的制裁,都带有明显的外溢倾向,甚至连第三方交易,也试图纳入自己的管辖范围。这种做法的逻辑很简单:利用自身优势,把规则扩展到全球。问题在于,这种扩展一旦没有边界,就会引发系统性反弹。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不可能长期接受外部规则凌驾于本国法律之上。

中国这次出台条例,就是直接给出边界:你的规则,可以在你自己的范围内执行,但不能无条件延伸到中国境内,谁越界,就要承担后果,这不是对抗情绪,而是制度回应。过去更多是个案处理,现在变成体系化工具,规则一旦成型,就不会因为个别事件而改变,这才是真正的稳定性。

美国如果继续依赖“长臂”手段,成本会越来越高。一方面是执行难度上升,另一方面是反制风险增加,长期看,这种单边扩展的空间会被不断压缩。规则可以有差异,但边界必须清楚;力量可以对比,但底线不能后退。谁把手伸得太长,迟早要被人按住,真正的博弈,不在谁喊得更响,而在谁能把规则立在自己的地盘上。

部分素材来源:观察者网、新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