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有一种人,感情经历不算少,每一段却都像是同一出戏换了演员重演——开始时全力以赴,中途委屈隐忍,结束时遍体鳞伤,然后告诉自己"下一个会不同"。可下一个,真的不同吗? 佛陀在世时,阿难尊者曾见过这样一位居士,他换过三任妻子,每一段都以相同的方式破碎,他来到祇园精舍,以为自己是来问"缘分"的。
世尊听完,却说:你问错了问题。你该问的,不是为何总遇到同一种人,而是为何你总在用同一双眼睛,看所有的人。那句话,让这位居士当场哑口无言。世尊所指的,是一种藏在人心最深处的重复——它的根,不在命运,不在缘分,而在一段他最不愿意回头看的记忆里。
那是世尊住世于舍卫城祇园精舍的某一年,岁末将近,城中香火旺盛。
四方来客比往日更多,有人为来年祈福,有人为旧事忏悔,有人带着说不清楚的心事,只是茫茫然走进来,在菩提树下坐一会儿,好像那株古树能替他们承接一些什么。
有一位居士,名叫难提,是舍卫城中颇有些来历的人物——家境宽裕,相貌端正,能说会道,朋友遍布。按世间的眼光打量,他是个有福之人。可他这一天来到精舍,脸上的神色却与他的身份极不相称,像一件穿久了的衣裳,表面光鲜,里子早已磨损。
阿难见他在门外踌躇,便上前引路。
难提落座之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疲倦:"尊者,我想见世尊。我有一件事,困扰了我很多年,始终想不明白。"
阿难问:"是何事?"
难提苦笑了一下,说:"我这一生,与三位女子结过缘。第一位,温柔善良,我却总觉得她不够懂我,渐渐疏远,最后离散。第二位,聪慧果断,我起初仰慕,后来却觉得压抑,又是离散。第三位,与我脾性相投,朋友们都说是良配,可不出两年,又生出种种嫌隙,如今几乎形同陌路。"他顿了顿,抬起眼,"我不是薄情之人,每一次我都是认真的。可为什么,每一段走到最后,都是同一种结局?"
阿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他引到了世尊面前。
世尊见到难提,看了他片刻,问的第一句话不是关于那三位女子,而是:"你最近一次,独自坐下来,什么都不做,只是和自己在一起,是什么时候?"
难提愣了一下,想了想,摇头:"记不得了,许久没有这样过。"
世尊点点头,说:"说说你第一段缘分吧。"
难提便说了起来。
他与第一任妻子相识时,他还年轻,对方是邻家的女儿,生性温顺,凡事以他为先。起初他极为珍视,视为难得,可时间一长,他却开始觉得烦闷——她太顺从了,他说什么她都答应,他无论怎样她都不反驳。他说不清楚那种烦闷从何而来,只是有一天忽然发现,他不再想回家了。
世尊听完,问:"你当时,希望她是什么样的人?"
难提想了想,说:"希望她……更有主见一些,更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世尊问:"那你第二任呢?"
难提说,第二任妻子正是如此——有主见,有想法,敢于表达,凡事不含糊。他当初正是被这一点吸引。可相处下来,却又觉得处处受制,总是她拿主意,总是他在让步,久而久之,心里积了一股说不出口的憋闷,再后来便是争吵,再后来便是离散。
世尊问:"那时候,你希望她是什么样的?"
难提沉默了片刻,说:"希望她……温柔一些,少说一些,多体谅我一些。"
精舍内安静了片刻。
阿难在旁边,已经听出了什么,却没有说话。
世尊缓缓开口:"难提,你注意到了吗?你在第一段关系里想要的,正是第二段关系里让你痛苦的;你在第二段关系里想要的,正是第一段关系里让你离开的。"
难提听到这里,眉头慢慢皱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开始松动,却还没有完全明白。
"那么,"世尊接着问,"这说明问题出在那两位女子身上,还是出在你内心的某处?"
难提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世尊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等。
精舍外,菩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动着,日光透过枝叶,在地上留下细碎的影子。
过了许久,难提才缓缓开口:"世尊……我不知道我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像是说了一句一直藏在心底却从未面对过的话。
世尊说:"这才是真话。"
难提问:"那我为什么不知道?"
世尊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他:"你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难提神色微微一变,像是没有料到会被问到这里,沉默了片刻,才说:"他……是个很严厉的人。做生意很有一套,对我要求也高。他不常在家,在家的时候话也不多,我小时候很怕他,后来……后来就习惯了,反正他也不太管我。"
世尊问:"你小时候,有没有曾经很想让他注意你,却没能得到的时候?"
难提的眼神忽然变了,像是某扇一直关着的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一点又黑又旧的光。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下去:"有。"
那个"有"字,说得极轻,却极重。
世尊说:"坐下来,我们再往深处说一说。"
难提将那段往事慢慢说出来。他父亲是城中的大商,走南闯北,一年到头在外的时间比在家的多。难提幼年时,曾无数次在夜里等父亲回来,等到睡着,又在睡梦中听见门响,爬起来跑出去,却只看见父亲疲倦的背影,匆匆说了一句"睡去吧",便进了内室。
他曾经在学堂里得了夫子的夸赞,高高兴兴地跑回家想告诉父亲,父亲却正在和客人谈事,摆了摆手,让他先去玩。他站在门口,那股兴奋劲儿慢慢凉透,最后悄悄走开了。
他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哭过,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他告诉自己,父亲是忙的,父亲是有大事要做的人,他不该这么小气。
但那些被忽视的瞬间,一点一滴地沉积下来,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信念:我不够重要,我不够值得被认真对待,我需要做出足够多、足够好,才能让人留下来注意我。
这个信念,从来没有人戳破过,也从来没有被他自己审视过。它就那样静静地待在他内心最深处,像一个隐形的导演,指挥着他此后每一段关系的走向。
他在每一段关系的开始,都会不由自主地全力以赴——不是因为热爱,而是因为恐惧,恐惧对方会像父亲一样,因为他不够好而转身离去。他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全部摆出来,把所有的努力都堆在关系的门口,希望这些能够留住对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