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把地上的狗粮舔干净,这五千块就是你的!”大年三十的包厢里,

开保时捷的表哥把钞票扔进狗盆。

亲戚们哄堂大笑,连小辈都指着我喊“要饭小舅”。

我默默跪下,咬牙舔净盘子,拿着钱去交了我妈的透析费。

临走时,我带走了表哥丢弃的一堆破烂电脑。

他们不知道,那堆废铁里藏着一个存有5000枚比特币的冷钱包。

如今,表哥资金链断裂准备跳楼,而我,正坐在劳斯莱斯里赶往天台。

01

「把盘子里的汤舔干净,这五千块钱就是你的!」

大年三十的晚上,江城市最豪华的酒楼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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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王大龙满身酒气,随手将一沓百元大钞扔进了一只满是油污的狗盆里。

那只纯种法斗犬正趴在盆边,冲着我狂吠。

钞票瞬间被混杂着口水和剩饭的肉汤浸透。

包厢里坐着十几口子亲戚,瞬间安静了一下。

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大龙,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浩子好歹是你表弟啊。」

大舅妈嘴上虽然在劝,但手里却举着手机,镜头死死对准了我的脸。

王大龙猛地将手里的中华烟按在桌面上。

「表弟怎么了,他一个收破烂的,平时连肉都吃不上。」

「我这狗吃的是进口和牛,让他尝尝鲜,那是抬举他!」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林浩,你妈不是在医院等着透析救命吗?」

「舔干净,钱拿走。」

「你要是嫌脏,现在就滚出去,以后别来沾我们老王家的边!」

几个半大的孩子躲在大人身后,指着我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要饭小舅吧,他身上好臭啊。」

「爸爸说他是个废物,连正经工作都没有。」

童言无忌,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骨头里。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冲锋衣。

袖口已经磨破了,还沾着下午收废品时蹭上的铁锈。

我确实是个废物。

工厂倒闭,我下了岗。

相依为命的母亲突发尿毒症,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为了凑齐每周三次的透析费,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蹬着三轮车穿梭在江城的大街小巷收破烂。

今天这场年夜饭,我本不想来。

是王大龙打电话,说今年他发了财,包揽了所有亲戚的红包,让我务必来拿一份。

我天真地以为,他念及了那点微薄的血缘亲情。

没想到,他只是缺一个在众人面前彰显自己地位的小丑。

那五千块钱躺在狗盆里,红得刺眼。

五千块,够我妈做一个多月的透析,够她多活一个月。

我没有说话,双拳在袖子里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我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盯着王大龙看了一秒。

王大龙被我盯得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看什么看,不想要就滚!」

我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拳头。

在十几部手机镜头的注视下,我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包厢铺着羊毛地毯的地上。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真跪了!」

「快拍快拍,发家族群里!」

我闭上眼睛,屏蔽了周围所有的嘲笑和闪光灯。

我俯下身,把脸凑近那个腥臭的狗盆。

法斗犬冲我呲了呲牙,被王大龙一脚踢开。

我伸出舌头,舔在混杂着油污和狗口水的肉汤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强忍着恶心,一口一口地把盘子底部的汤汁舔得干干净净。

我伸手抓起那沓湿漉漉的钞票,塞进怀里。

我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嘴。

「谢谢表哥的压岁钱。」

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王大龙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和索然无味。

「真他妈是条好狗,滚吧,别在这儿倒大家的胃口。」

我转过身,推开包厢沉重的大门,把满屋的喧嚣关在了身后。

02

江城冬天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大步走出酒楼,冷风一吹,胃里的一阵阵痉挛终于压制不住。

我扶着路边的垃圾桶,把晚上吃的那点东西吐得干干净净。

直到吐出黄胆水,那种沾染在口腔里的狗腥味才稍微淡了一点。

我把怀里的钱掏出来,借着路灯的光,一张一张地展平。

水渍已经把钞票粘在了一起,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但我看得极度认真,就像在看我妈的命。

「喂,要饭的,先别急着走。」

身后传来一阵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的清脆响声。

王大龙披着一件高档羊绒大衣,夹着一根雪茄从酒楼侧门走了出来。

他身边跟着两个喝得东倒西歪的狐朋狗友。

王大龙指了指酒楼后巷的一片空地。

那里堆着十几台布满灰尘的旧电脑主机和服务器机箱。

「我公司刚换了一批新设备,这些破烂占地方。」

「你既然是收破烂的,就干点你该干的活。」

「马上给我拉走,当是我施舍你的,要是明天我还能看见它们,我就找人砸了你的三轮车。」

他吐出一口青烟,眼神里满是轻蔑。

这就是他把我叫来的第二个原因。

连雇车拉垃圾的钱都要省下来,还要顺便再踩我一脚。

我看着那一堆废铁,没有反驳。

「好,我拉走。」

我走到后巷,把停在角落里的那辆破旧脚踏三轮车推了过来。

主机很沉,有些机箱甚至生了锈。

我一声不吭地把它们一台一台搬上车厢。

铁皮划破了我的手背,鲜血混着机油蹭在我的衣服上。

王大龙就在旁边看着,不时发出一两声嗤笑。

「你看他那穷酸样,天生就是个当牲口的命。」

他的朋友附和着大笑。

装完最后一台服务器,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我跨上三轮车,用力蹬下踏板,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车轮在雪地上轧出两道深深的辙痕。

半小时后,我赶到了市人民医院。

住院部大楼依然灯火通明,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熟悉。

我走到缴费窗口,把那沓稍微晾干的五千块钱递了进去。

收费员大姐皱着眉头接过钱。

「怎么这么大味道?」

「不小心掉水里了,麻烦您点点。」

我低声解释,没有多说一句。

缴完费,我拿着单据轻手轻脚地走进普通病房。

八人间的病房里极其拥挤,各种仪器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

我妈躺在最角落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睡得很不踏实,眉头紧紧皱着。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因为长期扎针而变得青紫的手背,眼眶突然一阵发热。

我把缴费单小心翼翼地压在她的枕头底下。

我站起身,走到医院走廊尽头的窗前。

窗外,江城的夜空升起几朵绚烂的烟花。

新的一年到了。

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憔悴的倒影,双拳再次握紧。

今天我受的胯下之辱,咽下的狗食,我都记在了骨头里。

王大龙,你最好祈祷你能一辈子这么嚣张。

总有一天,我会把今天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03

深夜十一点,我蹬着三轮车回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

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平房,既是我的住处,也是我的废品仓库。

屋里没有暖气,冷得像个冰窖。

我把那些废旧电脑主机一件件卸下来,堆在墙角。

刚坐下喘口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我掏出那个屏幕碎了一个角的二手安卓机。

微信的家族群里此刻正热闹非凡。

群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右上角的消息提示已经变成了「99+」。

我点开群聊,最上面是一个长达两分钟的视频。

封面正是我跪在地上,趴在狗盆里舔食的背影。

王大龙发了一个二百块钱的拼手气红包。

下面是一连串的马屁和嘲笑。

「大龙现在真是出息了,随手就赏五千块,比我们半年工资都高。」

「浩子也是可怜,为了点钱,连脸都不要了。」

「这算什么,收破烂的本来就脏,也不差这一口狗饭。」

我冷冷地看着这些文字,心里的波澜反而平息了。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个道理,我这两年已经体会的太深了。

我没有回复,直接把群聊设置了免打扰,把手机扔到床上。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我必须把这些废铁拆解分类,明天一早就拉到废品收购站去卖掉。

铜线、主板、电源,分类卖能多赚个几十块钱。

我拿出一把螺丝刀,戴上沾满灰尘的手套,开始熟练地拆卸机箱。

咔哒。

第一台机箱被拆开,里面全是厚厚的积灰。

我用刷子清理掉灰尘,拔下主板和内存条,扔进旁边的编织袋。

拆到第五台的时候,我遇到了麻烦。

这是一台老式的塔式服务器,外壳重得出奇。

上面的螺丝全都滑丝了,死死地卡在钢板上。

我用尽全身力气,甚至动用了角磨机,才把侧盖强行撬开。

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台机器应该已经报废很多年了,根本不是王大龙公司最近淘汰的设备。

很可能是他们清空旧仓库时随手扔出来的垃圾。

我正准备把里面那块庞大的主板暴力拆下,手电筒的光扫过机箱底部。

在电源盒的下方,有一个非常隐蔽的私改夹层。

那是一个用铁皮焊死的暗格,大小正好能放下一块硬盘。

我愣了一下。

在工厂干技术员的时候,我见过很多人改装电脑。

但把硬盘用铁皮死死封在服务器内部,这绝对不是为了正常的防震。

这是为了防盗,或者说,是为了隐藏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

我找来一把钢锯,顺着铁皮的缝隙一点点锯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十分钟后,暗格被完全破坏。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用绝缘胶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2.5英寸固态硬盘。

这是一款2012年左右生产的早期工业级硬盘。

外壳上沾满了一层油腻的污垢,接缝处甚至生了绿锈。

我小心翼翼地撕开绝缘胶布,露出它的SATA接口。

直觉告诉我,这块硬盘里装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我翻出自己那台用来查资料的二手破笔记本电脑。

又从废品堆里找出一根还能用的硬盘转接线。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接口对准,插了上去。

04

二手笔记本的屏幕闪烁了几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风扇轰鸣声。

系统右下角弹出了一个提示。

「检测到新硬件接入。」

我握着鼠标的手有些微微出汗。

打开我的电脑,里面多出了一个盘符为「D」的本地磁盘。

双击点开。

出乎我的意料,没有任何复杂的加密软件弹出来。

整个硬盘的根目录下,干干净净,只有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一串乱码。

我点进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文本文档(.txt)。

文档的名字,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BTC_Wallet_2012_Backup」

BTC。

比特币。

我在工厂上班的时候,曾经听过无数关于这个东西的暴富神话。

2012年,那是比特币刚刚在国内极客圈子里兴起的草莽时代。

那时候的挖矿根本不需要专业的矿机,一台配置稍微好点的电脑,跑上几个月就能挖出成百上千枚。

很多人挖出来后觉得没用,就把硬盘扔了或者忘了。

我颤抖着手,双击打开了那个文本文档。

文档里没有长篇大论,只有极其简短的两行字符。

第一行是一串极其复杂的乱码,看起来像是一组私钥。

第二行,是一串由十二个英文单词组成的助记词。

在助记词的下方,还用中文写着一行备注:

「总计:5000,暂存,切勿遗失。」

5000。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只有笔记本风扇疯狂转动的声音。

五千枚比特币?

这怎么可能!

我咽了一口唾沫,立刻打开浏览器,输入了比特币的价格查询网站。

网页加载得很慢,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

终于,走势图跳了出来。

当前比特币实时价格:62,450美元/枚。

我抓起桌上的计算器,手指因为极度紧张而无法控制地发抖。

62450乘以5000。

等于三亿一千两百二十五万美元。

再乘以当前的美元兑人民币汇率。

最终的数字填满了计算器那一小条可怜的屏幕。

二十二亿人民币。

我猛地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坚硬的木板床上。

头顶那盏昏暗的白炽灯在我的视线里剧烈摇晃。

二十二亿。

这已经不是钱了,这是一座足以改变一切法则的金山。

就在这时,扔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王大龙发了一条朋友圈,还特意艾特了我。

照片里,他坐在一间金碧辉煌的KTV包房里,左拥右抱。

桌上摆着几瓶黑桃A香槟和厚厚的一沓现金。

配文写着:

「有钱人的快乐,底层臭虫永远不懂,某人舔盘子赚的钱,只够我喝一口酒。」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到屈辱和愤怒。

因为当一头大象低头看着一只正在张牙舞爪的蚂蚁时,是不会生气的。

我猛地坐起身,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财帛动人心。

如果这笔钱见光,我根本护不住它。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在浏览器里输入了一串隐秘的网址。

那是一个设立在海外的匿名加密资产交易平台。

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匿名账户,将那十二个助记词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进了恢复界面。

按下回车键。

系统开始疯狂读取数据。

三分钟后,页面刷新。

一个绿色的数字,安静地躺在我的账户余额里。

「可用余额:5000.00000000 BTC」

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将手深深地插进头发里,无声地笑了起来。

笑到最后,眼泪砸在了冰冷的键盘上。

王大龙,你做梦也想不到,你随手扔给我的一堆破烂里,藏着买下你命的筹码。

游戏,才刚刚开始。

05

财富的变现,比我想象中要简单粗暴得多。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世界里,只要手里有真正的硬通货,无数个隐秘的渠道会抢着为你服务。

第二天清晨,我通过那家海外交易平台的顶级VIP通道,联系到了一位信誉极高的做市商。

为了追求绝对的速度和安全,我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五的折扣,直接抛售了一百枚比特币。

不到两小时,连串的短信提示音在我的破手机上响起。

我看着银行APP里那一长串零,数了整整三遍。

四千两百万人民币。

干净,合法,完完整整地躺在我的个人账户里。

有了这笔钱,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市人民医院。

「给我妈办转病房手续,要你们医院最好的单人特需病房,用最好的进口药。」

我把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拍在住院部收费处的窗口上。

收费员大姐还是昨晚那个,她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特需病房押金就要十万,你一个收破烂的……」

「刷卡,密码六个八。」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当POS机吐出长长的交易凭证时,大姐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震惊,随后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我没有理会她的变脸,转身就走。

安顿好我妈后,我用五十万的咨询费,敲开了江城最顶级的商业律所的大门。

在两名高级合伙人的操作下,一家名为「星辰资本」的离岸空壳投资公司,在短短四个小时内注册完成。

我是唯一的百分之百控股人,但我所有的个人信息都被极其严密的商业协议彻底隐藏。

现在,我不再是那个任人踩踏的收破烂的林浩。

我是暗处的一头鳄鱼,静静地蛰伏在水底,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而这个猎物,根本不用我去找。

此时的王大龙,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那家所谓的建材供应链公司,其实就是一个靠高杠杆堆起来的空壳。

这两年房地产不景气,他压在工地上的货款根本收不回来。

为了维持他开保时捷、天天会所嫩模的奢靡生活,他不仅掏空了公司的流水,还在外面借了整整三千万的民间高利贷。

三分的月息,一个月光利息就要九十万。

眼看明天就是高利贷到期的死线,拿不出钱,那帮放水的大哥绝对会敲断他的腿。

走投无路的王大龙,终于把算盘打到了我头上。

或者说,打到了我家那套位于老城区、即将迎来拆迁的老房子上。

那套房子面积不大,但按现在的拆迁政策,至少能赔五百万现金。

这五百万,就是他王大龙用来保命的血汗钱。

06

下午三点,我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黑色的卡宴就猛地刹停在我面前。

王大龙叼着烟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满脸横肉、胳膊上全是纹身的社会闲散人员。

他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把一个牛皮纸信封砸在我的胸口。

信封掉在地上,散落出两沓红彤彤的现金,两万块。

「林浩,字签了,这钱你拿去给你妈交医药费。」

王大龙踢了踢脚边的钱,扔过来一份打印好的《房产自愿无偿转让协议》。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冷笑出声。

「我家那套房子,下个月就拆迁,保底赔五百万。」

「你拿两万块钱,就想把我家的命根子买走?」

王大龙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吐出一口浓烟。

「你算老几,敢跟我算账?」

「林浩,我实话告诉你,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商量的。」

他走上前,用粗壮的手指用力戳着我的肩膀。

「你妈的主治医生,上个星期刚吃过我请的饭。」

「只要我打个招呼,明天你妈就会因为交不起后续费用,被直接扔出大门!」

「你是个孝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妈死在街头吧?」

他仗着自己有两个打手在场,笑得极其猖狂。

用最卑鄙的手段,掐断穷人的生路,这就是他一贯的作风。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我现在的底牌,比他整个身家还要大一百倍。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王大龙,这份协议我不会签。」

「你不仅拿不到房子,我保证,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

王大龙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极其夸张的狂笑,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们听见没?一个捡破烂的,说要让我付出代价!」

他身后的两个打手也跟着哄堂大笑。

王大龙狠狠地踩灭烟头,恶狠狠地指着我。

「行,有种。」

「明天上午十点,江城大酒店二楼茶座,我摆了桌饭等你。」

「你最好把房产证和身份证乖乖带过来按手印,不然,我就让你去太平间里尽孝!」

说完,他带着人嚣张地扬长而去。

我看着卡宴消失在街角,掏出手机,拨通了星辰资本代理律师赵律的电话。

「赵律,帮我查一家叫大龙建材供应链的公司。」

「我要知道他在外面所有的债务明细,包括银行贷款、供应商欠款,尤其是所有的民间借贷。」

电话那头的赵律效率极高,不到两个小时,一份详细的债务清单发到了我的邮箱。

王大龙总计负债三千八百万。

其中两千万是即将到期的过桥高利贷,一千万是银行抵押贷款,剩下八百万是拖欠下游供应商的货款。

他现在的资金链已经断得彻彻底底,哪怕只有十万块钱的催款,都能压垮他。

我立刻给赵律下达了死命令。

「以星辰资本的名义,溢价百分之二十,在今晚十二点之前,把他这三千八百万的债权全部买断过来。」

「我要成为他唯一的债主。」

「钱不是问题,五千万已经打到律所的公账上了。」

赵律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是个极其专业的商业律师,一句废话都没问,立刻去办。

这一夜,江城的地下钱庄和各大银行信贷部暗流涌动。

无数债主欣喜若狂地签下了债权转让协议,拿着溢价的现金落袋为安。

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

我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手机屏幕亮起,是赵律发来的邮件。

「林总,王大龙所有外部债务已全部由星辰资本合法收购接管。」

「相关法律文书已生效,随时可以申请强制执行。」

我看着邮件上王大龙的名字,按下屏幕锁,轻声吐出三个字。

「收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