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抱着我,语气无奈。
“温婉,她只是年轻,不懂分寸。”
“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把她调走。”
我没有让他调,不想因为几句流言毁了一个女孩的前途。
现在想来,真正蠢的人是我。
回到家时,别墅大门密码已经失效。
我站在门口,输入三次,全部错误。
里面的保姆看见我,吓了一跳,却不敢开门。
“太太,梁助理说没有她的允许,您不能进。”
我笑了。
“这是我家。”
保姆低着头。
“她说姚总吩咐的。”
周律师直接让人开锁。
门打开,客厅里堆着一排纸箱。
我的衣服、包、首饰,被人分门别类贴了标签。
“待审核,高风险资产,禁止私自使用。”
我走到主卧。
床头柜上,放着徐倩的发圈。
浴室里,摆着她的洗面奶。
衣柜里,我的孕妇裙被挤到角落。
正中间挂着一排崭新的女装,尺码不是我的。
我看着那一切,忽然没了怒气,只觉得脏。
这时,电话响了。
姚远的声音疲惫又不耐。
“温婉,你闹够了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很冷。
“姚远,你把别的女人带进我的卧室,现在问我闹够了吗?”
他沉默了一秒,随即叹气。
“徐倩只是帮我取文件,她年纪小,你别总针对她。”
我笑了。
“取文件取到浴室?”
他声音沉下来。
“温婉,你现在怀着孕,情绪不稳定,我不跟你计较。”
“医疗账户的事,也是我同意徐倩管的。”
“你最近花钱太随意,她只是替我分担。”
我攥紧手机。
“姚远,你是不是忘了,这张卡是谁给你的?”
“这个家是谁的?”
他冷笑一声。
“又来了。”
“温家温家,你除了拿家世压我,还会什么?”
我还没开口。
他又说:
“温婉,我这几年为公司拼成什么样,你看不见吗?”
“现在集团上下,只认我姚远。”
“你真以为你回去,还能有人听你的?”
我垂下眼。
“所以呢?”
他语气缓了缓。
“你给徐倩道个歉,把今天的事压下去。”
“以后家里医疗支出,她该审还是要审,这是规矩。”
我轻轻笑了。
“好。”
姚远愣住。
“你同意了?”
“我同意。”
我看向周律师。
他已经把保险柜里的文件取出来。
那是姚远亲笔签下的入赘协议、财产放弃声明、职务授权书。
我对电话那头说:
“明天上午九点,集团总部,我们按规矩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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