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房间门反锁。
没多久,门把从外转动,没能被推开。
他的脚步声远了,然后是另一间房的落锁声。
每次吵架,温景谦都不会哄我,他从不惯着我的小脾气,只让我自我消化。
气哭了是那样。
气坏了身体也是那样。
我有好多次怀疑,温景谦是不是没有人的感情,才会在看见眼泪时,能保持无动于衷。
后来发现不是。
他对秦晓晓就不会那样。
秦晓晓在国外被抢劫,温景谦能抛下一切重要的工作,坐飞机过去找她。
她被别人欺负,温景谦就能跟那人争到面红耳赤。
她受委屈,可以随时随地给温景谦打电话,哪怕时差原因,国内外昼夜颠倒,他也舍不得让她的铃声响到第二遍。
对我,温景谦就随意多了。
只要不是吵离婚,他就随我闹,事后买点礼物说点好话,就糊弄过去了。
叮——
屏幕上,跳出秦晓晓的消息。
岚姐,睡了吗?景谦说你还在生气。
我替他给你道歉,是没考虑周全,该挨骂,我帮你好好教训他。
你别气了呗,我从国外给你带了好礼物,明天给你。
我没回复,熄了手机。
第二天醒来,我正坐在床上填外派资料,忽然门的孔锁转响。
有人用钥匙从外打开了门。
我慌忙扯过被子,刚遮住身体,秦晓晓就走进来了。
“啊,你还没起床。”
她穿着我的外袍,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了把铲子。
很自来熟地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我把早餐做好了,快起来吃。”
见我一脸懵,她笑着说:“岚姐,我得在你们家借住一段时间。”
“你知道的,我就是跟父母吵架才跑去国外,现在回国了,没地方去,住外面景谦又不放心,就把我带过来了。”
“以后就由我来承包你们的三餐,就当交房租。”
温景谦竟然不与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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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着眉,太阳穴突突跳,好半天才压下火气。
“出去。”
秦晓晓哼着歌离开。
我走出去时,温景谦正坐在桌边吃早餐,他把盘子往我面前一推。
“尝尝。”
“不能让我一个人受难。”
秦晓晓瞪大眼睛,又怒又笑地抱住他的胳膊,手在他腰间猛戳。
“喂,温景谦,你什么意思?”
“我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是公主唉!你能吃上我做的东西,就偷着乐吧,还嫌弃上了!”
她跟小猫亮爪似的咆哮起来。
我没表态,安静吃着早餐。
其实卖相还不错,吃起来也很香,温景谦这样说,估计是想逗逗小姑娘。
“公主?还是在森林里熬毒药的女巫?”温景谦把自己都说笑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让这个长期沉寂的屋子终于多了点人气。
不像我跟温景谦单独待在一起时,他看报纸,我看手机,明明结婚六年了,该做的也都做完了,还跟不熟似的。
“你们很吵,能安静点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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