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战争黎明4》定档的消息出来，我突然想起15年前那款让我和朋友折腾了一晚上局域网的游戏。当时我把主机搬到他家，显示器架在电视托盘上，两个人窝在皮沙发里打《战争黎明2》——结果没玩多久我就回去继续打《命令与征服3》了。
这不是说游戏不好。只是2009年的我，还没准备好接受这种改变。
《战争黎明2》发售日期是2009年2月19日，售价35英镑。开发商Relic Entertainment做了一个在当时相当激进的决定：彻底砍掉资源采集和基地建造，把你的部队上限压到11人，一次任务只能带4支小队出战。用评测者Tom Francis的话说，这游戏"现在是RPG了"——虽然还是RTS，但RPG成了显性基因。
你会听到这样的对话："我觉得职业搭配没问题，只是不该引到第二组怪。Thaddeus现在当主坦还行，毕竟Spiff已经洗成远程天赋了，就是得找点更好的装备。"
这画面放在《魔兽争霸》时代简直不可想象。Relic的解释很直白：Space Marines不砍木头。他们早在第一代《战争黎明》就弱化了战场采集的概念，《英雄连》里也部分回避了基地建造的违和感。到第二代，他们终于有胆量把这两样全删了。
但当时的玩家社区并不买账。按照PC Gamer后来的排名，初代《战争黎明》至今仍是40K RTS的巅峰。Tom Francis给《战争黎明2》的 verdict 是"a highly enjoyable misstep"——一次令人愉悦的失误。
有趣的是，这个"失误"后来找到了自己的节奏。2011年的资料片《Retribution》被Tom Francis称为"必备购买"，评价是"比《战争黎明2》本体好玩多了"。小队战术的紧凑感，配上RPG式的装备和天赋build，最终证明了这个方向的价值。
现在回头看，2009年那个在朋友家 leather couch 上手忙脚乱的我，和这款游戏的错位，大概在于时机。RTS玩家需要时间来接受"小部队精密操作"替代"大兵团碾压"的快感，而Relic选择了一条当时很少有人走的路。
配置要求方面，当年推荐配置是Core 2 Duo、2GB内存、GeForce 8800GT或Radeon 3850。以现在的标准看，Steam Deck已经能流畅运行。如果你因为《战争黎明4》的消息想补票，二代加《Retribution》的资料片组合，可能比直接考古初代更符合现代口味——当然，这是15年后的马后炮了。
至于那个局域网之夜？我们后来确实又试了一次。这次我带了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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