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到《Witchaven》要下架的消息，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游戏居然还在卖？

Capstone开发的《Witchaven》系列，放在今天绝对算不上什么经典神作。1995年的初代、1996年的续作，两款第一人称砍杀游戏，玩法简单粗暴——你是个骑士，拿上晨星锤、战斧和各种刀剑，去火山里砍哥布林、女巫和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武器会耐久损坏，你得不停切换。远程？有一把弓，但大部分时间你都得贴脸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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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么一款"平平无奇"的老游戏，在FPS历史上有个特殊的地位：它是第一款合法使用Build引擎的游戏。

Build引擎后来成就了什么？《Duke Nukem 3D》《Blood》《PowerSlave》《Shadow Warrior》——90年代FPS黄金时代的半壁江山。但在1995年9月《Witchaven》发售之前，这个引擎其实已经被"偷跑"过一次。台湾工作室Accend在1994年做了《Rock 'n' Shaolin: Legend of the Seven Paladins 3D》，当时他们正在和3D Realms谈合作，提前拿到了引擎的早期版本，结果合作没谈成，游戏却做出来了。所以《Witchaven》才是Build引擎的正牌开山之作，紧随其后的是另一款Capstone游戏——对，就是威廉·夏特纳主演的那部《TekWar》。

说回游戏本身。1996年PC Gamer的Brett Jones给《Witchaven 2》打了58分，评价相当克制。他吐槽了操作手感："想让人物停下来，他会像刹车失灵的车一样'飘'着减速。有时候你会失控旋转，或者该站着的时候莫名其妙动起来。"近战距离判断也是老问题——"hit and miss"，字面意义上的。

但他也提到了一个有趣的设计：敌人在发现你之前会自己忙自己的事，互相打架，或者你突然开门撞见他们手无寸铁时一脸震惊。不过这些亮点没能挽救整体评价，他的结语很毒："穿裙子的猪还是猪"（a pig in a dress is still a pig）。

现在，复活老游戏的发行商SNEG宣布，两款《Witchaven》将在6月15日下架。公告没说是授权到期还是要有重制版顶替，但既然给了具体日期，大概率是前者。目前两款游戏都在打折，Steam上捆绑包89% off，GOG上90% off，而且GOG原价更低，算下来更便宜。

对于想收藏这段历史的玩家，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Build引擎的初代合法作品，即将从数字商店消失。至于值不值得买——以今天的标准，这两款游戏的操作和画面都相当劝退，但如果你对FPS发展史有点好奇，或者想体验一下"穿裙子的猪"到底是什么手感，十几块钱买个历史标本，倒也不算亏。

毕竟，没有《Witchaven》开路，后面那些Build引擎的神作，可能也不会来得那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