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燕来福至",这是中国人传承千年的说法。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在那些住别墅、开豪车的富人家里,反而很少看到燕子窝?

难道燕子真的会"看人下菜碟",专挑穷人家住?

事实恰恰相反。

民间有句更古老的话:"燕子不入苦寒门,却入警示宅。"

什么意思?

燕子选择在哪家筑巢,看的根本不是你有钱没钱,而是你家的"气"正不正。

更可怕的是——有些燕子突然飞进你家,根本不是来送福的,而是上天派来给你报警的。

云雾寺有位老和尚曾断言:若家中突现燕子,且行为反常,这是在警告你——你的居所里,藏着两件随时会要命的大凶之事。

第一件,关乎你的家宅根基。

第二件,关乎你全家的性命安危。

若不在三个月内查明化解,轻则破财伤身,重则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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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不都说'燕来福至'吗?这燕子大老远飞来我家搭窝,分明是看上了咱家的风水,是要给我带财运啊!"

苏瑾言瘫坐在蒲团上,激动地挥着手,眼眶通红。

"可自打这窝燕子来了,我这茶行赔得底掉,老婆孩子天天做噩梦,我自己更是咳得快把肺都咳出来了!"

"法师您倒是给我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静澄法师端坐在禅房的木椅上,花白的眉毛微微一动。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阳光从窗格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施主,你错了。"

老和尚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燕子择居,看的根本不是你有钱没钱,看的是'气'。"

"如今那些高楼大厦,全是玻璃幕墙,密不透风,燕子想进都进不去。"

"就算进去了,中央空调一开,那干燥的环境,燕子根本活不了。"

苏瑾言愣了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静澄法师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燕子若偏偏选中你家,还让你诸事不顺,这不是送福,是警兆。"

"这是上天借着燕子的嘴,在告诫你——"

老和尚猛地转身,目光如电。

"你家中,早已暗藏两桩大凶!"

"若不尽快化解,三月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苏瑾言浑身一颤,脸色刷地白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半晌,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法师...您...您说的是真的?"

静澄法师没再说话,只是缓缓坐回椅子上。

他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拨动着念珠。

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念珠碰撞的细微声响。

苏瑾言的额头上,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掉。

01

说起苏瑾言这个人,在青桐镇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他家祖上三代都是做茶叶生意的,到他这辈儿,更是把生意做到了省城。

苏瑾言今年四十三,看着挺年轻,实际上已经在茶叶圈子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

他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信老理儿。

什么黄历、风水、民俗讲究,他比谁都在意。

"做生意嘛,讲的就是个天时地利人和。"

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

去年秋分那天,苏瑾言做了个大决定——搬家。

从镇上的老宅子,搬到城郊新开发的清溪湾别墅区。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光房款就花了八百万。

"瑾言,咱们在镇上住得好好的,干嘛非要搬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妻子柳婉秋当时还挺不理解。

她是个传统女人,温柔贤惠,但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你想想咱闺女啊。"

苏瑾言搂着妻子的肩膀,耐心解释。

"晚萤今年都上高一了,镇上的高中教学质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清溪湾那边,离市里的重点中学近,咱搬过去,孩子上学方便。"

"再说了,那边环境多好啊,空气清新,还有山有水的。"

柳婉秋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女儿苏晚萤倒是挺高兴,十五岁的小姑娘,正是爱美的年纪。

"爸,你买的那个别墅有多大啊?我能有自己的房间吗?"

"必须有!还是带阳台的大房间!"

苏瑾言拍着胸脯保证。

那栋别墅是中式风格的,青砖黛瓦,飞檐翘角。

最让苏瑾言满意的,是那个传统的木质廊檐。

"这才叫有文化底蕴嘛!"

他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精致的雕花,心里美滋滋的。

整个搬家过程很顺利,家具家电都是新买的。

苏瑾言还特意请了个风水师来看过,说这宅子坐北朝南,背山面水,是块风水宝地。

一家三口住进去的第一天晚上,柳婉秋做了一桌子好菜。

"来来来,咱们庆祝乔迁之喜!"

苏瑾言举起酒杯,满面红光。

"祝咱们家在这里顺顺利利,发大财!"

苏晚萤也举起果汁杯,笑得眼睛弯弯的。

"祝爸爸生意兴隆,妈妈越来越年轻,我考上好大学!"

那天晚上,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家人其乐融融。

谁也没想到,噩梦马上就要开始了。

02

入住第三天的早上,柳婉秋像往常一样去后院晾衣服。

秋天的清晨有点凉,她披着件薄外套,哼着小曲儿。

突然,头顶上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柳婉秋抬头一看,愣住了。

廊檐下,两只乌黑发亮的燕子正忙碌地飞来飞去。

它们嘴里衔着泥巴和枯草,正在搭窝。

"老苏!老苏!快出来看!"

柳婉秋激动地喊。

苏瑾言正在书房里喝茶,听到喊声赶紧跑出来。

"咋啦咋啦?出啥事了?"

"你看!燕子!咱家来燕子了!"

柳婉秋指着廊檐,脸上满是喜悦。

苏瑾言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哎呀妈呀!真的是燕子!"

他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可是大喜事啊!老辈人都说,'燕子不入愁人家',这是看上咱们家的风水了!"

两只燕子似乎完全不怕人,还在继续忙活着。

雄燕子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蓝色的光泽,雌燕子稍微小一点,动作更灵巧。

它们配合得特别默契,一只去衔泥,另一只就在窝里铺草。

"婉秋,你赶紧在下面铺点报纸。"

苏瑾言吩咐道。

"这燕子屎可不能掉地上,多晦气啊。"

"诶,好嘞!"

柳婉秋赶紧去找报纸。

苏晚萤听到动静也跑出来了,看到燕子,立马拿出手机拍照。

"哇,好可爱啊!我要发朋友圈!"

小姑娘咔咔咔拍了好几张。

没过一会儿,她的手机就响个不停。

"爸,我同学都说这是好兆头呢!"

"张婷婷还说,她姥姥家以前也有燕子窝,那年她姥姥中了五万块彩票!"

苏瑾言听了更高兴了。

"那可不?燕子可是灵物!"

他转身回屋,从书架上翻出一本老黄历。

"你们看,这上面写着呢:'燕子不入愁人家,喜鹊只报吉祥事'。"

"这燕子是候鸟,每年春天来,秋天走。"

"它们飞越千山万水,专挑有福气的人家住。"

"咱们家能被燕子选中,这是老天爷看顾咱们啊!"

柳婉秋也觉得特别吉利,立马给镇上的几个姐妹打电话炫耀。

"哎呀翠花啊,告诉你个好消息..."

"对对对,燕子!真的!我没骗你!"

"可不是嘛,我家老苏说这是要发财的兆头!"

苏瑾言更是逢人就说。

去茶行的路上,碰到熟人,他就停下来聊两句。

"老周啊,你不知道,我那新宅子可真是风水宝地!"

"燕子都来安家了!"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今年生意肯定红火!"

那几天,苏瑾言走路都带风。

他特意叮嘱家里的保姆老赵,千万别碰那个窝。

"赵姐,你打扫院子的时候小心点儿,别惊着燕子。"

"这可是咱家的福气,得好好护着。"

老赵也是个信这个的,连连点头。

"苏老板你放心,我肯定不碰。"

"我们老家也说,燕子是吉祥鸟,谁家有燕子窝,谁家就兴旺。"

苏瑾言满意地笑了。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两只燕子忙忙碌碌,心里满是期待。

"今年啊,肯定是个好年头。"

柳婉秋端着茶从屋里出来,递给他。

"老苏,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去寺庙还个愿?"

"应该的应该的!"

苏瑾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等燕子窝搭好了,咱们就去云雾寺烧香,感谢菩萨保佑。"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两只燕子终于停下忙碌,并排站在窝边。

它们梳理着羽毛,偶尔叫两声,声音清脆悦耳。

苏瑾言看着这一幕,觉得无比温馨。

"婉秋,你说咱们这辈子啊,真是有福气。"

"有房子,有生意,有孩子,现在连燕子都来给咱们送福了。"

柳婉秋依偎在他身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是啊,咱们得好好珍惜。"

那天晚上,一家三口睡得特别安稳。

苏瑾言做了个梦,梦见茶行的生意越来越好,钱像流水一样进账。

他笑着笑着就醒了,摸摸枕头,竟然湿了一片。

"真是美梦啊。"

他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如水。

那个新搭的燕子窝,在月光下投下一个小小的影子。

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那么祥和。

可谁也不知道,这份祥和,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03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那是燕子孵出小燕子后的第五天。

清晨六点,苏瑾言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迷迷糊糊接起来,话筒里传来仓库管理员老马急促的声音。

"苏老板!不好了!仓库出大事了!"

苏瑾言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咋回事?慢慢说!"

"茶叶!咱们那批陈年白茶全废了!"

"什么?!"

苏瑾言腾地坐起来,惊得旁边的柳婉秋也醒了。

"你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也不知道咋的,昨晚好好的,今早我来开门,一进去就闻到一股霉味儿。"

"我打开茶箱一看,天老爷啊,全长霉了!"

"那可是八十万的货啊!"

苏瑾言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拿不住手机。

"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老苏,咋了这是?"

柳婉秋看他脸色发白,心里也慌。

"仓库出事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苏瑾言草草洗了把脸,连早饭都没吃,就开车往仓库赶。

一路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批陈年白茶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收来的,本来打算今年秋天高价卖出去。

要是全废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到了仓库,一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老马正蹲在地上,满脸愁容。

"苏老板,你看看这..."

苏瑾言走过去,打开一个茶箱。

里面原本干燥洁白的茶叶,现在全是黑乎乎的霉斑。

他又打开几个,全都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苏瑾言瘫坐在地上,手都在发抖。

"咱们这仓库一直恒温恒湿,怎么会发霉?"

老马摇摇头。

"我也不明白啊。"

"而且你看,就这一批茶出问题,别的都好好的。"

苏瑾言强撑着站起来,开始检查仓库。

地面,干燥的。

墙壁,也没有渗水痕迹。

温湿度计显示一切正常。

"怪了,真他妈怪了。"

他骂了一句,转身去查监控。

监控录像里,昨晚十点以后,仓库一直安安静静。

直到凌晨四点左右,画面突然晃了一下。

苏瑾言赶紧倒回去,放慢速度看。

"这是...燕子?"

画面里,几只燕子从仓库的通风窗飞进来,在里面盘旋了好几圈。

然后又飞出去了。

苏瑾言皱着眉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老马,你说这事儿,会不会跟燕子有关?"

"啊?燕子能干啥?"

老马不以为然。

"可能就是巧合吧。"

苏瑾言没再说话,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八十万的茶叶,就这么砸手里了。

他给几个老客户打电话,想看看能不能处理掉。

结果人家一听是发霉的,全都拒绝了。

"苏老板,这茶叶要是发霉了,那就不能喝了啊。"

"你这是砸自己招牌呢。"

挂了电话,苏瑾言握着手机,久久没动。

柳婉秋中午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不回了,你们吃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疲惫。

"老苏,你..."

"没事,就是有点累。"

其实他心里明白,这不是累,是慌。

八十万,对他来说不算是要命的数字,但也绝对不是小钱。

更要命的是,他不明白这茶叶好端端的怎么就废了。

傍晚时分,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一进院子,就听到头顶上"叽叽喳喳"的叫声。

那几只小燕子已经长出毛了,正张着黄色的小嘴要吃的。

苏瑾言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喜悦了。

晚饭时,苏晚萤察觉出不对劲。

"爸,你怎么不吃菜啊?"

"没胃口。"

苏瑾言放下筷子,点了根烟。

"茶行出事了?"

柳婉秋小心翼翼地问。

"嗯,损失了不少钱。"

苏瑾言深深吸了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没事的,钱没了可以再赚。"

柳婉秋安慰道。

"希望吧。"

苏瑾言的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监控画面里,那几只燕子飞进仓库的场景。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可要说燕子能把茶叶弄发霉,他又觉得太荒唐了。

"可能真的只是巧合吧。"

他这样安慰自己。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

04

茶叶的事还没缓过来,苏瑾言的身体就开始出问题了。

先是咳嗽。

一开始只是偶尔咳几声,他也没在意。

可没几天,咳嗽就变得越来越频繁。

尤其是早上,一起床就咳个不停。

"老苏,你这咳嗽得去看看医生。"

柳婉秋担心地说。

"没事,可能是秋天干燥,上火了。"

苏瑾言摆摆手,喝了口茶。

但喝茶也没用,咳嗽反而更厉害了。

而且他总觉得嗓子里像卡着什么东西,黏糊糊的,咽不下去也咳不出来。

"就跟有羽毛卡在喉咙里似的。"

他这样形容。

柳婉秋听了一愣。

"羽毛?"

"对,就那种感觉。"

苏瑾言又咳了几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更要命的是,他开始睡不着觉了。

每天凌晨四点,那窝燕子就开始叫。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声音尖锐刺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苏瑾言被吵醒,再也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仓库那批废掉的茶叶。

一晚又一晚,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

"老苏,你这样下去可不行。"

柳婉秋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

"要不咱们把那燕子窝..."

"不行!"

苏瑾言突然激动起来。

"那可是吉兆,怎么能捅掉?"

"万一捅了,运气更差怎么办?"

柳婉秋被他吓了一跳,没敢再说。

但她心里也开始嘀咕,这燕子来了以后,家里好像确实不太平。

不光是苏瑾言,她自己也开始做噩梦。

梦里,总有黑影在房间里飘来飘去。

那影子没有脸,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啊!"

她惊叫着醒来,浑身都是冷汗。

"婉秋,咋了?"

苏瑾言也被惊醒了。

"我...我做噩梦了。"

柳婉秋哆嗦着说。

"梦见黑影,还有眼睛..."

苏瑾言听了,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别怕,就是个梦。"

但他自己,也开始怀疑了。

女儿苏晚萤也不对劲。

这孩子以前成绩挺好的,最近却频频考砸。

"爸,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苏晚萤委屈地说。

"我明明复习了,可一考试脑子就懵,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且我总觉得家里有怪味儿。"

"什么怪味儿?"

"就是...羽毛那种味儿,还有点臭。"

苏瑾言和柳婉秋对视一眼。

他们也闻到过,但以为是自己太敏感。

现在连女儿都说闻到了,那就不是错觉。

"赵姐,你打扫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苏瑾言问保姆。

"苏老板,还真有。"

老赵皱着眉头说。

"我这几天打扫,总在墙角发现黑色的霉斑。"

"我擦了又擦,可第二天又长出来了。"

"还有厨房的米缸,我明明盖好了,可还是进了鸟屎。"

苏瑾言听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开始在院子里转悠,仔细观察。

墙角,果然有黑色的霉斑,湿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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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茶花,原本长得好好的,现在全蔫了。

还有水池边,总有一股腐臭味。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那个燕子窝,眼神复杂。

那几只小燕子已经长大了不少,羽毛也丰满了。

它们还是每天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吵得人心烦意乱。

"也许,这窝燕子来得不是时候。"

苏瑾言喃喃自语。

但他还是不敢动那个窝。

万一真的是吉兆呢?

万一捅了窝,运气更差呢?

他就这样纠结着,犹豫着。

而他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

原本一米七五的身高,体重一百六十斤。

短短三周,就瘦了十五斤。

脸颊凹陷,颧骨突出,眼窝深陷。

整个人看起来,像大病了一场。

"老苏,你这样不行,得去医院看看。"

柳婉秋急得快哭了。

"行,我去,我这就去。"

苏瑾言也怕了。

他照镜子的时候,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这还是那个红光满面的茶老板吗?

简直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05

茶行的事更是雪上加霜。

一个跟了苏瑾言十几年的老客户,突然打电话来解约。

"周叔,咋回事啊?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您怎么突然..."

"小苏啊,不是我不念旧情。"

电话那头,周叔的声音有些尴尬。

"上次我去你茶行谈事,你记得吧?"

"记得记得,您继续说。"

"我正喝着茶呢,突然一坨鸟屎从天上掉下来,正好掉进我茶杯里。"

"啊?"

苏瑾言愣了。

"我当时就觉得晦气,但念着咱们的交情,没多说什么。"

"可回去以后,我老伴儿就病了,在医院躺了一礼拜。"

"周叔,这..."

"小苏,我也不是迷信的人,但这事儿确实邪门。"

"所以咱们的合作,还是先到这儿吧。"

"等过阵子,我老伴儿病好了,咱们再说。"

周叔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瑾言拿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来。

又是燕子。

还是那窝燕子。

他想起那天,周叔来茶行的时候,确实有燕子在院子里飞。

可他没想到,燕子会拉屎到客户的茶杯里。

这损失,可不只是一个客户那么简单。

周叔在圈子里很有面子,他一解约,别的客户也会观望。

果然,没过几天,又有两个客户以各种理由推掉了订单。

苏瑾言的茶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苏老板,咱们这个月的销售额,比上个月少了一半。"

茶行的会计小张拿着账本,愁眉苦脸。

"再这样下去,今年怕是要赔钱了。"

苏瑾言坐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他挥挥手,让小张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盯着墙上挂着的"生意兴隆"四个大字,突然觉得格外刺眼。

"生意兴隆?"

他苦笑一声。

"老天爷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是合伙人贺修齐打来的。

"修齐,有事吗?"

"瑾言,我想跟你谈谈。"

贺修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谈什么?你说。"

"咱们...要不拆伙吧。"

"什么?!"

苏瑾言腾地站起来,手机差点摔地上。

"修齐,你说什么?"

"瑾言,你别激动,听我说。"

贺修齐叹了口气。

"你最近的运气,大家都看在眼里。"

"茶叶霉变,客户流失,你自己身体也不好。"

"我也不瞒你,有人跟我说,你这是气运不正。"

"气运不正?谁说的?"

"我一个亲戚,会看相的。"

"她说你面相发黑,印堂有晦气,这是要出大事的征兆。"

"跟你合作,我怕被连累。"

苏瑾言听了,气得浑身发抖。

"贺修齐,你他妈什么意思?"

"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瑾言,我也是没办法。"

贺修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得为我的家庭考虑。"

"咱们拆伙,我也不占你便宜,该给你的钱一分不少。"

"但从今往后,咱们各走各的路。"

"你..."

苏瑾言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骂也没用。

人家铁了心要走,留也留不住。

"行,那就拆吧。"

他声音沙哑地说。

"账你算清楚,咱们好聚好散。"

挂了电话,苏瑾言瘫坐在椅子上。

拆伙,意味着他要拿出一大笔钱。

粗略一算,至少五十万。

加上之前茶叶霉变的八十万,客户流失的损失...

短短一个月,他已经赔进去一百多万了。

"这日子,还怎么过?"

他捂着脸,第一次有了崩溃的感觉。

06

那天晚上,苏瑾言喝了很多酒。

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夜空,灌了整整一瓶白酒。

头顶上,那个燕子窝黑乎乎的,在月光下像个阴影。

小燕子们已经睡了,偶尔发出几声梦呓般的叫声。

苏瑾言盯着那个窝,眼神越来越冷。

"都说你是吉兆,都说你能带来福气。"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醉意。

"可你来了以后,我家有哪一天好过了?"

"茶叶废了,客户跑了,合伙人也散了。"

"我媳妇儿做噩梦,我闺女成绩下滑,我自己快咳死了。"

"你他妈到底是来报恩的,还是来索命的?"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坐在月光下,哭得像个孩子。

柳婉秋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

"老苏..."

她走过去,想扶他起来。

"别碰我!"

苏瑾言突然吼了一声。

"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本事!"

"挣了点钱,就飘了,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结果呢?一个燕子窝,就把我打回原形了!"

"老苏,你别这样..."

柳婉秋抱着他,也哭了。

"咱们好好的,一定能挺过去的。"

"怎么挺?拿什么挺?"

苏瑾言推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走到储藏室,翻出一根长长的竹竿。

"老苏,你干什么?"

柳婉秋吓坏了。

"我要捅掉它!"

苏瑾言举着竹竿,走向那个燕子窝。

"我就不信了,捅了这个窝,我的运气还能更差?"

"老苏,你冷静点!"

柳婉秋想拦住他,但拦不住。

苏瑾言已经醉得不轻,力气大得惊人。

他举着竹竿,对准那个窝。

就在竹竿尖快要碰到窝的一瞬间。

"施主且慢!"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瑾言一愣,转过头去。

院子的门口,站着一个老人。

月光下,老人一头白发,穿着粗布衣裳,手里提着个竹篮。

"你...你是谁?"

苏瑾言的声音因为醉意和惊吓,变得有些颤抖。

"施主,老朽姓谢,叫谢云归。"

老人缓缓走进院子,目光在燕子窝上停留了片刻。

"是来给你送茶样的。"

"谢...谢师傅?"

苏瑾言眯着眼睛,总算认出来了。

谢云归是他的老茶农,专门给他供应春茶。

"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我白天来过,你不在家。"

谢云归说。

"想着你明天要茶样,就晚上再跑一趟。"

"没想到,正好赶上你要犯大错。"

"大错?"

苏瑾言冷笑一声。

"谢师傅,你是说我要捅这个窝?"

"这有什么错的?"

"这窝燕子来了以后,我家就没好过!"

"我捅了它,还能更差吗?"

"能。"

谢云归斩钉截铁地说。

"不但能更差,而且会差得你想象不到。"

苏瑾言愣住了。

柳婉秋也停止了哭泣,紧张地看着谢云归。

"谢师傅,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问。

谢云归没有回答,而是在院子里慢慢转了一圈。

他时而皱眉,时而摇头。

最后,他走到水池边,舀了一瓢水,闻了闻。

"果然。"

他放下瓢,转身看着苏瑾言。

"苏老板,你这屋子的'气'不对。"

"气?什么气?"

苏瑾言已经有些清醒了,但还是听不懂。

"生气太重,死气也重,两股气在打架。"

谢云归指着燕子窝。

"正常的燕子,是来借气的。"

"可你家这燕子,是来警示的。"

"警示?"

苏瑾言和柳婉秋同时问。

"对,警示。"

谢云归点点头。

"燕子是灵物,它们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

"它们来你家,不是为了住,是为了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告诉你,你这宅子,底下怕是有问题。"

谢云归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苏瑾言头上。

"底下?您是说...地下室?"

"可能是,也可能不只是地下室。"

谢云归说。

"我当年在云雾寺当过三年行脚僧,跟着师父学过一些门道。"

"师父说过:凡是畜生反常,必有因果。"

"你家这燕子,叫声尖锐,频繁在人前出现,这都不正常。"

"它们是在引导你:往下看。"

苏瑾言听得心里发毛。

他想起监控画面里,燕子飞向仓库通风口的场景。

想起柳婉秋梦里的黑影。

想起墙角那些擦不掉的霉斑。

"谢师傅,那...那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你若信我,随我去一趟云雾寺。"

谢云归说。

"见见我的师兄静澄法师。"

"他一眼就能看出你家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苏瑾言犹豫了。

他已经被骗怕了。

什么风水师,什么神婆,花了那么多钱,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又来一个说要去见和尚?

"苏老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谢云归看出了他的疑虑。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静澄法师不是骗子。"

"他不收钱,也不卖东西。"

"他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愿意见你一面。"

"至于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可你要是再这样拖下去,只怕..."

谢云归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苏瑾言看了看妻子。

柳婉秋眼睛红红的,轻轻点了点头。

"瑾言,死马当活马医吧。"

"咱们已经这样了,还能更坏吗?"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苏晚萤的叫声。

"爸!妈!"

声音里带着惊恐。

两人赶紧跑上楼。

女儿坐在床上,满脸泪水,身体还在发抖。

"晚萤,咋了?"

"我...我又做噩梦了。"

苏晚萤哆嗦着说。

"梦见地下有东西,黑乎乎的,还在动..."

"它们...它们想出来..."

苏瑾言和柳婉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第二天一早,苏瑾言就给谢云归打了电话。

"谢师傅,我去,我跟您去云雾寺。"

07

从清溪湾到云雾寺,要开两个小时的山路。

谢云归的面包车已经很旧了,开起来嘎吱嘎吱响。

苏瑾言坐在副驾驶,一路上心事重重。

"谢师傅,那个静澄法师,真的能看出问题吗?"

"能。"

谢云归目视前方,语气很肯定。

"我师兄虽然不常下山,但凡是他看过的事,就没有看不透的。"

"您当年在寺里,学的是什么?"

"我啊,学的是茶道。"

谢云归笑了笑。

"师父说我慧根浅,学不了高深的东西,就让我专心种茶。"

"这一种,就是四十年。"

苏瑾言没再说话,他觉得嗓子里又有那种卡着羽毛的感觉。

车子越往山里开,路就越窄。

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斑斑驳驳。

"到半山腰就得下车了。"

谢云归说。

"剩下的路,要走着去。"

车停在一片空地上,两人下车。

面前是一条蜿蜒的石阶路,一眼望不到头。

"谢师傅,这得走多久啊?"

苏瑾言看着那陡峭的台阶,有些发怵。

"慢慢走,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苏瑾言苦笑。

"我这身体,怕是走不动。"

"走得动。"

谢云归拍拍他的肩膀。

"人啊,在绝境的时候,潜力是无穷的。"

两人开始往上爬。

苏瑾言确实很吃力,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气。

他这段时间瘦得太厉害,体力严重透支。

"苏老板,你看那边。"

谢云归指着路边一片茶园。

"这就是我种的茶,寺里的茶都是我供的。"

苏瑾言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片茶园绿油油的,长得特别好。

"这山上的茶,为啥长得这么好?"

"因为这里的气正。"

谢云归说。

"地气足,水质好,种出来的茶自然好。"

"不像你家那边..."

他没把话说完,但苏瑾言明白他的意思。

两人继续往上爬,途中经过几块刻着经文的石碑。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闻着很舒服。

"谢师傅,说来奇怪。"

苏瑾言停下来,深呼吸了几口。

"我一进这山,就觉得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些。"

"那是因为这里的气场和你家不一样。"

谢云归说。

"你家那边,气乱,人在里面待着,自然不舒服。"

"这里气正,人一进来,自然就好受了。"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寺庙的山门。

青砖灰瓦,古朴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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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上写着三个大字:云雾禅寺。

门前有两棵百年银杏树,树上有鸟雀在鸣叫。

奇怪的是,这里的鸟叫声听着一点都不吵,反而很悦耳。

"谢师傅回来了。"

一个小沙弥从寺里走出来,笑着打招呼。

"悟净,师兄在吗?"

"在后院禅房呢。"

"好,我带人去见他。"

两人穿过前院,来到后院。

这里更加安静,只有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禅房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诵经的声音。

"师兄,有客人。"

谢云归在门外轻声说。

诵经声停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苏瑾言跟着谢云归走进去,看到了静澄法师。

老和尚坐在蒲团上,身穿灰色僧袍,须发皆白。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瑾言身上。

那一瞬间,苏瑾言觉得自己像是被X光扫过一样,浑身上下都被看透了。

"施主请坐。"

静澄指了指旁边的蒲团。

苏瑾言坐下,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真见到这位法师,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施主不必紧张。"

静澄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苏瑾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入喉,那种卡着羽毛的感觉竟然真的缓解了一些。

"好些了吗?"

静澄问。

"好...好些了。"

苏瑾言点点头。

"施主,你身上的戾气太重了。"

静澄站起来,围着苏瑾言转了一圈。

"这不是你自己的罪孽,而是你沾染了戾气。"

"就像你在煤堆里滚了一圈,身上必然有煤灰。"

"施主,你家宅之下,怕是有不净之物。"

苏瑾言听了,身体一颤。

"法师,您...您说的是..."

"别急,让老衲慢慢问你。"

静澄重新坐下,开始问诊。

"你家可有地下室?"

"有,开发商送的,我改成了茶窖。"

"可曾下去过?"

"常去,我把陈年老茶都存在那儿。"

"可有异味?"

苏瑾言想了想。

"您一说...确实有股腐臭味,我还以为是茶叶发酵的味道。"

静澄点了点头。

"燕子是何时来的?"

"入住第三天。"

"是主动来,还是你家有什么吸引它?"

苏瑾言努力回忆。

"那天我在院子里喝茶...对了!有只燕子突然飞下来,在水池边喝水,还一直盯着地下室的通风口看。"

"果然。"

静澄的表情严肃起来。

"你妻女可有不适?"

"都失眠,做噩梦,我女儿还总说梦见黑影。"

"夜里可有听到异响?"

"有!"

苏瑾言猛然想起。

"我有几次半夜醒来,听到地下有咚咚咚的声音,像有人在敲墙。"

"我下去看了,什么都没有。"

静澄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半晌,他睁开眼,目光如炬。

"施主,贫僧已知你家之症结所在。"

"燕子来你家,不是为了筑巢,是为了报警。"

"它们是上天派来的使者,在告诉你:"

"你家宅之下,有两桩大凶之事,若不处理,必酿血光之灾。"

苏瑾言的脸色刷地白了。

"法师,您说的是...地下室?"

"正是。"

静澄站起来,走到窗前。

"施主可知,为何如今富贵人家反而少有燕子窝?"

"不是说燕子嫌贫爱富吗?"

苏瑾言小心翼翼地问。

"错!大错特错!"

静澄转过身,声音陡然提高。

"燕子择居,看三样:"

"一看通风:高楼大厦密闭,燕子进不去。"

"二看气场:现代建筑多用钢筋水泥,阻断地气,燕子不喜。"

"三看警兆:若是宅中有凶煞,燕子会主动前来示警。"

"你家是仿古建筑,木质结构,通风良好,按理说燕子来此筑巢是常事。"

"但你家燕子,行为反常:"

"不避人,反而频繁在人前出现;叫声尖锐,不似平常燕语;且数次飞向地下室通风口。"

"这说明,燕子是在引导你:往下看。"

苏瑾言听得浑身发冷,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法师,那...那到底是哪两件事?"

他的声音在颤抖。

静澄缓缓走回来,坐在他对面。

"施主,你可知'地气'为何物?"

"古人云:'宅以形势为身体,以泉水为血脉,以土地为皮肉,以草木为毛发,以舍屋为衣服,以门户为冠带'。"

"一座宅子,就像一个人,有生气,也有死气。"

"你家之症,在于生死气不调。"

"燕子告诉你的两件大凶,其实是:"

"其一,关乎你的家宅根基。"

"其二,关乎你的血脉安危。"

"这两件事,若不尽快处理:"

"三月之内,你家必有人出意外。"

"半年之内,你家宅必塌陷。"

"一年之内,你家血脉必断绝。"

"啊?!"

苏瑾言再也坐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法师!求您明示!到底是哪两件事?我该如何化解?"

"施主莫急。"

静澄伸手虚扶了一下。

"且听贫僧细说。"

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苏瑾言粗重的喘息声。

窗外,山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静澄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瑾言惨白的脸上。

"第一桩大凶——"

静澄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你那宅子,虽是新建,但地基之下,却是..."

他顿了顿,盯着苏瑾言的眼睛。

"施主,你可曾问过开发商,那片地,以前究竟是什么地方?"

苏瑾言愣了愣,努力回忆。

"开发商只说是荒地...好像以前有过工厂..."

"工厂之前呢?"

静澄追问。

"再往前推四十年,那片地,是何用途?"

苏瑾言脑子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买房的时候,他只看了风水,看了户型,看了环境。

至于这地以前是干什么的,他根本没问过。

"法师,那...那到底是..."

"第二桩大凶——"

静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下去。

"施主,你可知你为何会如此快地衰弱?"

"常人遇到煞气,顶多是运势不顺,身体不适。"

"可你这情况,已经接近油尽灯枯。"

"这说明,你自身也有致命隐患。"

"而这隐患,关乎你的——"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苏瑾言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静澄法师。

"关乎我的什么?!"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法师!您倒是说啊!"

静澄看着他,缓缓开口:

"这两桩大凶,一在你脚下,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