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图片均来源于互联网,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人在最难的时候,有两种本能反应:一种是愤怒,一种是崩溃。愤怒让你觉得自己还有力气,崩溃让你觉得至少把情绪放出去了。但真正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人,往往两样都没用。他们用的那种方式,说出来平淡得像一句废话,但做起来,比愤怒和眼泪都难得多。心理学里有一个说法,真正的自救,从来不是靠情绪驱动的,而是靠一种几乎反本能的清醒。本文写的,就是这种清醒是什么,以及它究竟是怎么起作用的。
方宁是在三十二岁那年,感觉自己彻底塌了。
不是一件事压垮她的,是好几件事撞在一起。那年春天,她跟了五年的男友在她生日前三天提了分手,说他想清楚了,两个人不合适。那年夏天,她所在的部门被整合,她的岗位被撤掉,拿了一个月工资,走人。那年秋天,她租的房子到期,房东涨价,她在中介带着看了将近二十个地方,没有一个满意的,最后住进了一间采光很差的小单间,窗户对着一堵灰墙。
她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同学,有一次来看她,看完走的时候,站在门口说了一句话:"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有点担心你。"
方宁问,"我看起来怎么了?"
那个同学想了想,说,"你看起来,像是随时要爆,又随时要哭,但就是没动静。"
方宁听完,没说话,把门关上了。
她坐在那间采光很差的屋子里,盯着对面那堵灰墙,想了很久。
她知道那个同学说得对。她那段时间,愤怒和委屈是有的,深夜里也有过哭到停不下来的时候,但哭完、骂完,第二天醒来,还是同一间屋子,同一堵灰墙,什么都没有变。
她第一次意识到,情绪这件事,出去了,但不解决问题。
方宁的外婆那年八十三岁,住在小城里,腿脚不太好,但头脑一直很清楚。方宁有一次打电话,把自己的事大概说了,说到最后,问外婆,"你说我现在怎么办?"
外婆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说,"你现在在做什么?"
方宁说,"没做什么,就坐着。"
外婆说,"那你坐着的时候,在想什么?"
方宁说,"想这些事。"
外婆说,"你想的是事,还是在想自己有多惨?"
这句话戳到了方宁。
她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心里默默地把这段时间在脑子里转的那些东西过了一遍——那些在深夜里反复出现的念头,"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以后怎么办"——那些念头,好像真的不是在想"事",而是在想"自己有多惨"。
外婆说,"惨不惨,你感受一下就知道了。感受完了,就放下,然后去想,下一步做什么。想不出来,就先做一件小事,任何一件小事都行。"
方宁把这句话记下来了,写在手机备忘录里,那是她后来从那段时间里走出来的起点。
但她真正理解那句话,是在很久以后。
后来方宁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一些心理学的读物。她读到了一个词,叫做"反刍思维",是心理学家诺伦-霍克塞玛提出来的概念,专门描述一种思维模式:人在遇到困境的时候,反复回想那个困境本身,反复分析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反复咀嚼那种痛苦的感受,但不采取任何行动。
这种思维方式,很多人以为是在"消化情绪",其实恰恰相反——反刍思维不会帮你消化情绪,它会让情绪越来越重,因为每一次"反刍",都是在给那个痛苦重新加热一遍。
方宁看到这里,想起了那段时间自己深夜里的状态,感到一种被说中的不舒服。
她那时候,就是在反刍。
不是在感受情绪,是在反复煮那锅情绪,煮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她开始往下读,读到了另一个说法:从困境里走出来的人,和陷在困境里出不来的人,核心差别不在于他们的处境,也不在于他们的意志力有多强,而在于他们在某一个时刻,做了一件很小的事——他们把注意力,从"我为什么这么惨",转到了"我现在能做什么"。
就这一个转移,说起来像是废话,做起来像是要把整个重力方向扭转。
方宁想起了外婆那句话:"感受完了,就放下,然后去想,下一步做什么。"
外婆不懂心理学,但她说的,和这些研究者说的,是同一件事。
那之后,方宁开始刻意练习这个转移。
不是强迫自己不难受,不是告诉自己"想开点""没关系",而是在情绪来了之后,给它一段时间,允许它在那里,然后问自己一个问题:好,我知道我现在很难受了。那现在,我能做的最小的一件事是什么?
最小的一件事,不是"找到新工作",不是"遇到更好的人",不是"把生活重新整理好"——那些太大,在最难的时候想那些,只会更焦虑。最小的一件事,可以是今天出门走二十分钟,可以是把桌上堆了三天的外卖盒扔掉,可以是给一个很久没联系的朋友发一条消息,可以是早上睁眼之后,把被子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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