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像把《大白鲨》的故事搬到了精神病院。”当记者向丹·史蒂文斯提出这个比喻时,他非但没有否认,反而补了一刀更狠的:“那家医院本身,就是那个吞噬一切的海岛。”在恐怖剧集《恐怖:银魔》中,新海德精神科医院如同阿米蒂岛,当局假装没有怪物,任凭病人困在无法名状的威胁里。

史蒂文斯进一步剖开这种类比:鲨鱼是看得见却不肯承认的危险,而新海德那扇银色门背后的东西,比大白鲨更残忍——因为你根本无从推测它是什么。鲨鱼至少有鱼鳍冒出水面,而这里的“魔鬼”潜伏在一套明明在运转却假装一切正常的系统里,“医生们扮演着市长的角色,用成功学的说辞盖住求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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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海洋,也没有血腥背鳍,但那种“明知有危险却必须继续待下去”的窒息感一脉相承。史蒂文斯说,所有病人都明白某个角落正发生可怕的事情,可他们连逃跑的妄想都被当作病情的一部分。“你需要同伴,越多越好。”他坦言剧中的角色要想活下来,不能单打独斗,必须互相容纳对方的脆弱和伤疤,才能结成一种面对深渊时最脆弱的防线。

如果《大白鲨》的市长和议员们因为海滩收入而沉默,那么《银魔》里的管理层则用专业光环掩盖真相。哪怕你像捕鲨老手一样身经百战,在清醒地和未知恶物对视时,照样毫无胜算。毕竟,鲨鱼只需要你远离海水,而新海德医院,就在你的头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