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梅,今年67岁。每逢周末,趁儿子、儿媳休息,不用我带孙子,我就会起个大早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韭菜、上好的前腿肉,回家和面、剁馅、包饺子。煮熟了装进保温饭盒,端去郑州农业路移动营业厅。大厅里的姑娘们瞅见我,老远就喊:“梅姨,又给我们带好吃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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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张梅为河南郑州农业路移动营业厅营业员送水饺)

叫她们“闺女们”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她们为我做的事,件件都暖在心上。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而说起这缘分,得从25年前讲起。

一个冬夜,埋下了种子

2000年,我四十多岁。由于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工作上常出差、值夜班,所以我就买了人生第一部手机,开通了“0371”号段的号码,成了郑州移动最早的一批用户。

那时候手机能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就觉得很先进了。有它在手,走夜路都觉得踏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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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移动营业员为张梅测量血压)

但真正让我记住移动的,是2002年的一个冬夜。

那天我忙得焦头烂额,突然接到老家电话:老父亲病重。我心急如焚,安顿好孩子准备连夜赶回去,偏偏在忙乱中把手机弄丢了。等我发现时,已经傍晚六点了。寒风呼呼地刮,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跑到了最近的农业路移动营业厅。

大门已经关了,但里头的灯还亮着。

我硬着头皮敲开了门。一个年轻姑娘接待了我,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秀气。听我说完,她二话没说,放下手头正在整理的工单,重新打开电脑给我办理补卡。

那时候的我,工作压力大,父亲又病重,整个人快要崩了。她大概看出来了,一边熟练地操作,一边轻声细语地跟我说:“您别急,马上就好,不耽误您回家。”

就那么一句话,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那张卡办好后,我连夜赶回了老家。可那个姑娘的样子、说话的语气、看向我的眼神,我记了二十多年。

退休了,我成了“笨学生”

2014年,我正式退休。还没歇两天,就“上岗”当了全职奶奶,带孙子。

这十几年里,手机越来越聪明,我却越来越“笨”了。网购找不到订单、看不懂取件码、不会用导航、搞不定自动续费……看年轻人捧着手机刷刷刷,我打心眼里羡慕,可自己一上手就懵。问孩子吧,他们工作忙,自己琢磨吧,点半天也不知道点到了哪里。

有一次去营业厅办宽带,办完我顺口问了一句:“姑娘,这个收货地址在哪儿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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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移动营业员为张梅讲解智能手机使用)

那个营业员二话不说,接过手机,一步一步教我点哪里、怎么输入。我记性差,她刚讲完我就忘,急得我直拍大腿:“唉,人老了。”

她赶紧说:“阿姨您一点都不老,慢慢来,我陪着您多练几遍。”

她一点都不烦。我操作错了,她纠正;我记不住,她重讲。从改地址到关自动续费,从清理内存到删除乱七八糟的APP,她反反复复地教。临出门,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吃了定心丸:“阿姨,以后手机不会用,随时来营业厅,我们教您!”

从那以后,我成了营业厅的常客。那些姑娘们,见我从没寒过脸,回回都是笑着迎上来。在她们手把手的帮助下,我学会了用导航,敢一个人出门了;开通了视频号,学会了下载音乐做读书背景音乐。我这样的老太太,居然也过上了“潮”生活。

她们,就成了“家里人”

后来发生的事,让我觉得她们不只是营业员,更像是我的家里人。

2024年,我在营业厅拉家常,说起7岁的孙子在家打翻过水瓶,虽然没烫着,但我一想起来就后怕。一个姑娘立刻说:“阿姨,您装个智能摄像头吧,在手机上就能看到家里情况。”知道我带娃出门不方便,从摄像头到货到上门安装调试,她们全给我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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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移动爱家工程师上门为张梅办理看家摄像头)

现在我在厨房做饭,手机搁灶台上,孙子在客厅干什么,我瞄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摄像头,让我安心了不少。

2025年,我突发脑梗,幸亏送医及时,但还是落下了点毛病,有时候脑子迷迷糊糊的。年前,我一心想去银行取钱给孙辈们包压岁钱,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就走到了移动营业厅。

那群“闺女”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她们放下手头的活儿,耐心地问我要去干什么?后来营业厅的两个小姑娘一路搀着我去了银行,帮我把钱取好。出来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雪,她们愣是不让我一个人走,两个人架着我,一步一滑地把我送回了家。雪打在脸上冷冷的,可我心里热乎乎的。

走,给“闺女们”送饺子去

这些年,我从黑发走到了白发。手机换了一个又一个,营业厅的姑娘们也换了一茬又一茬,但不管换成谁,见了我都是那副笑脸,那个热心劲儿。

有人问我,移动对你一个老太太来说,到底是个啥?

我想了想,我觉着:它不只是个能办业务的地方,还是个能说上暖心话、能靠得住的“家”。

这不,又到周末了。儿子在家带孩子,我腾出了手,就包了饺子给她们送去。

推开营业厅的玻璃门,她们看见我就笑。我也像回了家,招呼她们“快趁热吃”。(李赞 魏文卓整理记录)

审核:王霆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