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日,外交部记者会上,一个女人火了。
她就是“王月眉”,《纽约时报》的女记者。
这个女人被中国驱离出境,因为“骗访”以及《纽约时报》触碰了“一个中国”的红线。
先说“骗访”,西方舆论习惯将此类事情框定为“记者受阻”,但外交部这次的措辞极为罕见:
“这位记者在华常驻期间有确凿的骗访记录,违反《外国常驻新闻机构和外国记者采访条例》,中方依法依规注销其居留许可。”
“确凿的骗访记录”,通俗的说就是伪装自己的真实身份,混入需报备或者管制的区域暗地取材,甚至诱导发言,事后刊发带有偏见的报道。
这种行为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违规的,包括自诩民主自由的美国。
很多人好奇,美国的女记者,那不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佬吗?
还真不是。
王月眉是华裔女记者,黑头发,黄皮肤,典型的炎黄子孙的长相。
可令人遗憾的是,在岁月的的变迁中,她已经忘了“本”,烂了“根”。
要说这王月眉,也算是“卷王界”的人物。
早在2017年美国那阵子乱得跟一锅粥似的,她就开始疯狂练级,一年憋出300多篇稿子。
大概正是看重了王月眉能“卷”,当然还有她“Twinkie”(黄皮白心)的身份,2019年《纽约时报》将她拉入中国报道团队,外派中国香港,并于两年后派往北京。
当然,这种“黄皮白心”并非天生,而是一场漫长的自我改造。
作为在芝加哥郊区长大的华裔二代,童年时的王月眉曾对父母逼她学中文、背唐诗感到抗拒。
她急于撕掉身上“外来者”的标签,拼命模仿白人同学穿衣踢球,甚至主动拥抱“Twinkie”这个略带自嘲的称呼——外黄内白,以此换取主流圈层的入场券。
而在耶鲁大学的象牙塔里,她完成了对这种美式自由主义价值观的“精神皈依”。
当她操着一口流利中文回到中国时,她早已不是那个试图融入美国的华裔女孩,而是一个带着“教师爷”心态、坚信西方中心论的美国建制派精英。
王月眉身处中国,却从未真正看见中国。
她在《纽约时报》的报道,基本上可以总结为:
用地道的普通话,讲地道的“阴间故事”。
她最臭名昭著的一段履历是在香港。
在报道反中乱港分子时,她将纵火、打砸、袭击警察的暴徒描述为“手无寸铁的示威者";将祸害香港多年的汉奸头目黎智英、李柱铭包装成“争取自由的民主先驱”。
完全无视了普通市民对安宁生活的渴望。
不仅如此,她还是一位“人命”双标大师。
2020年初武汉封城期间,她撰写了大量带有恐慌色彩的报道。
但当美国疫情彻底失控、死亡人数远超中国时,她却转而强调“美国自由的代价”。
同样的公共卫生措施,发生在西方叫“艰难的选择”,发生在东大就叫“对人权的压制”。
这种“精分”的叙事手法是她管用的伎俩。
这种“精分”在她身上还有个十分讽刺的案例。
2025年初,中美普通网民在小红书上自发“赛博对账”,互晒生活成本和物价。
很多老外发现原来真实的中国跟外媒报道的很多并不一样。
也是在这一年,免签政策落地,大量外国博主涌入中国,他们赞美中国安全、便利、现代化...
王月眉呢?
她居然写了一篇文章,警告外国游客来华有风险,暗示可能会被“监控”或“陷入麻烦”。
全世界都看见了现代中国,只有她还在报道那个只存在于她脑补中的“恐怖中国”。
当然,这种精分,不仅存在于国家之间的“宏大叙事”,还存在于生活之间。
比如搞一下男女之间的对立。
她非常擅长将“个案”上升为“中国男人”,“中国女性”的集体叙事。
有个案例想必大家应该都还有印象:
“杨笠”事件,她熟练地下笔,将一个正常的“市场选择”上升为“中国男性的脆弱”。
多种事实之下,她被驱逐正是应当!
其实“骗访”、“偏颇的报道”,只是其中一个导火索,另外一根是《纽约时报》触碰了一中红线。
最耐人寻味的其实是时间线:
中方在2026年2月就已对王月眉下达了驱逐令,《纽约时报》5月份才曝光。
曝光后,《纽约时报》执行主编约瑟夫·卡恩(JosephKahn)在2026年5月底就此事发声明:
“中国政府驱逐王月眉(VivianWang)的决定是错误的。她是当今中国报道领域最受尊敬的记者之一。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世界各地的人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了解中国,而她的驱逐将使全球受众更难获得关于这个国家的准确、独立和深入报道。”
压了三个月才说,显然是在想办法“包装”。
把“违规者被依法注销许可"包装成"记者遭报复驱逐”,抢占道德高地。
不仅如此,美方还闪电打出“对等”牌:
吊销合法工作的新华社记者签证。
这恰恰暴露了这个逻辑的裂缝:
一边是确有骗访违规在先的外媒记者,一边是合规履职却无辜受罚的中方记者,“对等”之名,难掩单边霸凌之实!
正如我们所见,王月眉身处中国,却从未真正看见中国;
她手握千万读者的窗口,却选择用偏见遮蔽真实,以断章取义代替深度观察;
她笔下的中国,终究只是被精心挑选的碎片拼凑出的、仅供特定人群消费的幻象。
真正的“新闻自由”从不包含隐瞒身份骗取信任、也不包含为他国分裂势力张目的特权。
你想享受采访便利,就要先学会尊重所在国的法律与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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