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我看来,被很多“好事之徒”形容成“新生大桥”的兴盛大桥的确很无辜,它本是一座横跨西洱河、连接大理南北的交通枢纽,既是这座城市发展的见证者,是车水马龙中的沉默守望者,也是下关一带非常有特色的地标建筑。然而,不知从何时起,这座桥被裹挟进了一个令人痛心的话题之中——它成了某些人试图演绎生命绝唱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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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之前曾经发布过一篇相关内容,初衷从来不是为了猎奇,更不是要抹黑大理。恰恰相反,个人只是以为正常的轻生者,应该是都不希望被很多媒体、工作人员以及摄像镜头拍到自己的“丑态”的。当越来越多人关注到这座大桥的时候,除非是为了“讨薪”或者出于其他目的的人,才仍会选择到此“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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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另一个方面考虑,当越来越多的路人都知道兴盛大桥还隐藏着这一比较无奈的特色,遇见一些在桥边徘徊的身影,难免不会心生警惕和同情,上前加以劝阻,这难道不是能为许多人省去许多麻烦事和伤心事的善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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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有些大理本地人似乎对此反应激烈。评论区里好一通反驳不说,还有人对前文进行了投诉或举报(其实只有极个别的平台才会那么不明事理)。他们似乎认为,只要不提、不讨论,这件事就不存在了?可事实明明摆在那里——有些短视频平台上,几乎每个月都能随缘刷到一两条跳河的视频。这可不是凭空捏造,可都是客观存在的现场记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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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新生大桥”的现状,相关单位想必也很挠头。前几天我还刷到有消防员或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专门拎了把椅子“坐镇”兴盛大桥的视频。说实话,那画面既让人心酸,又透着几分荒诞。而前几天六一儿童节早上,我经过兴盛大桥时,又恰好遇见两边各停着一辆红色小车,于是下车按了几下快门……至于为什么,大家都一目了然,无需多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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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还会有大理人置事实而不顾,想要“以叶障目”呢?稍微绞了绞脑汁,个人感觉排除某些特殊人员后,最合理的猜测便是,他们在附近楼盘拥有商品房。毕竟只有从利益逻辑出发的推断,才站得住脚。一座频繁发生悲剧的大桥,难免会影响周边房产的价值、城市的形象,甚至旅游的口碑。对于将身家性命压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来说,承认问题等于承认自己的资产受损,所以才会本能地选择否认、掩盖并驱赶“揭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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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想说的是,掩盖问题并不会让问题消失。恰恰相反,只有正视它、讨论它、寻找解决办法,才有可能真正减少悲剧的发生。消防员坐镇大桥,说明已经无法回避;红色小车静静停在那里,说明现实仍在继续。与其忙着举报说实话的人,不如想想:我们能为那些绝望的人做些什么?我们的城市能否有更多的心理干预资源?桥上的护栏能否加高?能否设置更多的警示和求助标识?另外,对于一些轻生失败,并浪费大量社会资源的人,是否可以立法追究其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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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现在住得也离大桥不远,耳闻目睹之下,感受就格外真切。每一次深夜听到的警笛声,每一回清晨路过时瞥见的警戒线,都让人不由地心头一紧。兴盛大桥很无辜,但它已经承载了太多不该它承载的重量。而那些试图“以叶障目”的大理人,或许也该放下那片叶子,睁眼看看真实的风景——不只是桥上的风景,还有桥下那些本不该流淌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