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为动物制定伦理规则,动物却不知道什么叫做伦理规则。
孩子喜欢动物,认为动物和人一样,具有一定的情感。动物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应该善待动物,叫做“没有买卖就能没有伤害。”孩子对动物存在朴素而天真的认知,认为不仅人类社会中存在着伦理关系,而且动物世界中也存在伦理关系。实际上,只是孩子认为动物世界中存在伦理关系,事实不是那个样子。孩子认为不能让马拉车,不能让牛耕地,不能让驴拉磨,应该让动物回到自然界,让它们自由自在地生存和繁衍。人类没有圈养并驯化动物的特权,只能和动物和谐相处。很多动物保护组织的理念和孩子的理念如出一辙,都有着一定的幼稚性。动物不是人,不具备人的意识和情感,甚至动物感觉不到疼痛,只能感觉一些味道。羊爱吃有滋味的东西,倘若盐掉到地上,羊就会舔地面上的盐,哪怕舔得嘴里都是泥巴,也乐此不疲。似乎让羊舔沾了盐的泥巴是不人道的。可是,羊吃草,人为什么不吃草?人吃羊肉,羊也吃羊肉吗?不能以此简单类推,更不能以此判断动物没有感觉,或者说人类的感觉出现很大的偏差。其实,人类也是动物,只不过自诩比其他动物高级罢了。动物看待这个世界和人看待这个世界不一样,鸡看鸡是鸡,鸡看狗是鸡,鸡看人还是鸡;狗看狗是狗,狗看鸡是狗,狗看人还是狗;只有人看鸡是鸡,看狗是狗,看人是人。
动物没有进化到人类的程度,没有人那样丰富的思维和情感,有的只是自己非常有限的认知。不过,人类自诩为聪明伟大,就要为动物制定伦理规则。其实,通过立法拯救濒危物种是有效的,保护所有物种是不可能的。世界上的物种是有限的的,有一些物种早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的物种也加快了消失的速度。人类要保护动物本无可厚非,可是把一些动物关进动物园的铁笼子,不让它们接触真实的自然。这样的行为恰恰是不人道的,当黑熊骑着儿童自行车,叼着烟卷上场时,人们欢声雷动。其实,黑熊在训练的过程中吃尽了苦头,要违背自身的生理规律来来适应训练,还要违背自己的本性。其他的诸如小猴敲锣打鼓,山羊走钢丝,马术等等,都算是违背了动物生理本能,强制训练动物演杂技,本身就是不人道的,也是对动物的虐待。人应该善待动物,不能训练动物干着干那。可是,人类进化史就是驯化动物的历史。不管是马还是牛,不管是狼还是兔子,都被驯化了。人在驯化动物的过程中,自身也被驯化了。人对动物变得野蛮起来,会杀猪宰羊,会穿兔子皮或狐狸皮制作的衣服,还会穿貂皮大衣,穿牛皮的鞋子等等。权贵会用象牙做装饰品,会用驯鹿的头做装饰品,镶嵌在墙上。人类没有被动物威胁而灭亡,反而愈发强大。可是,人类强大之后,不但确立了社会秩序,而且确立了动物伦理秩序。
所谓的动物伦理秩序就是人为了维持生态平衡而设立的,并不是动物设立的,旨在维护人类的利益。看似比较公平公正,似乎动物会受到人的保护,事实并非如此,一部分动物濒临灭绝,被保护起来;一部分动物被杀害,只是为了满足人类的口腹之欲,满足人类穿衣服的需要和穿鞋子、挎包的需要,甚至只是满足人类的虚荣心。不管是象牙还是虎骨,不管是穿山甲还是犀牛角,都算是珍贵的东西,被禁止出售,却屡屡出现在黑市上。人类为了做试验,要用小白鼠、小白兔,用牛马,用山羊和绵羊,用猴子和狒狒,甚至用人类自身。如果动物真的是人类的朋友,或者说人类真的把动物当做朋友,那么人类就不会用动物做实验,不会折磨动物,不会虐待动物,不会穿动物皮毛制作的衣服,不吃动物的肉。事实上,人类没有把所有动物当做朋友,起码没有把驯化的动物当做朋友。倘若人类把动物当做朋友,难道对朋友挥舞屠刀,还要让朋友沦为实验对象吗?所谓的动物伦理只是人类设立的伦理关系,并不会保护所有动物,也不会禁止对动物的屠杀,不会禁止动物作为实验对象。
动物之间没有伦理关系,但人类可以揣测。人类认为天鹅是爱情忠贞的鸟,雌天鹅死了之后,雄天鹅就会守在雌天鹅的尸体旁,不吃不喝,直到饿死。人类认为狼是凶残的,狐狸是狡猾的,狮子是凶猛的,兔子是胆小的。这种认识只是人类的认识,动物并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也不知道什么叫凶猛。动物有自己的生理本能,甚至只是靠生理本能活着,没有意识和思维。人类比其他动物高级,似乎可以实现降维打击。为了实现可持续发展,人类就要禁止屠杀一些野生动物,尤其是濒临灭绝的野生动物,不能捕猎,还要建立自然保护区,保护濒危物种,却屡屡被偷猎者侵犯。动物之间的伦理只是人类认识的伦理,或者说人类借助动物说伦理关系,而动物却不知道什么叫做伦理关系。人类处在蒙昧时代的时候,会受到一些动物的威胁。一旦人类统治了世界,威胁人类的动物就有可能进入动物园,成了人类豢养和观赏的动物,甚至失去了自然本性。由动物伦理来看人类社会,所谓的人类伦理也是由高等级的权贵设立的,却不是普通老百姓设立的。权贵怎样设立动物伦理秩序,就怎样设立人类伦理秩序。权贵怎样对待动物,就怎样对待底层老百姓。
动物伦理体现一种诡辩逻辑,就像人类社会的伦理关系一样,处处充满诡辩逻辑,居然能够迷惑很多人,而指出诡辩逻辑的人会被权贵忌惮,甚至被称为精神病患者,被称为疯子。其实,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掌握在发现诡辩逻辑的人手中,而没有掌握在被诡辩逻辑支配的人手中。由此来看动物伦理,简直就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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