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百万!拿着钱滚!从今往后,你和我儿子再无关系!"女人把银行卡甩在桌上,卡片泛着刺眼的冷光。

张大成僵在原地,看向站在女人身后的小念—那个聋哑弃婴,被他养了六年,终于能开口叫爸的孩子。

"小念,跟爸说句话……"张大成蹲下来,声音颤抖,"你不想跟爸在一起了吗?"

小念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一句话都不说。

"走了!"女人不耐烦地催促。

小念慢慢伸手,拿起那张银行卡,紧紧攥在手心。他转身跟着女人往门外走,一步都没回头。

张大成站在院子里,看着奔驰绝尘而去。六年的父子情深,就这样被一百万买断了。

三个月后,一段寄来的视频,让他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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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十年前的腊月,冷得刺骨。

张大成裹着破棉袄,天还没亮就出门了。

他要赶早集,卖掉家里种的白菜,换点钱过年。

四十多岁的人了,一辈子打光棍,无妻无子,日子过得清贫孤独。

走到村口,天刚蒙蒙亮。张大成突然听见一阵微弱的声音,像小猫在哼哼。

他停下脚步,循着声音找过去,在垃圾桶旁边发现了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裹着一个婴儿,看起来刚满一岁的样子。

孩子穿得很单薄,小脸冻得发紫,嘴唇没有血色,眼睛紧闭着,只是微弱地喘气。

"这是谁家的孩子?"张大成赶紧把孩子抱起来,解开自己的棉袄把孩子裹进怀里。

孩子的身体冰凉,张大成吓得不轻。他用手指碰了碰孩子的鼻子,还有微弱的呼吸。

"还活着,还活着。"张大成松了口气。

他抱着孩子往村里跑,想找人帮忙。这时候,天色渐亮,有几个早起的村民看见了他。

"大成,你抱着谁家的孩子?"村长王叔走过来。

"我在垃圾桶旁捡的,不知道是谁扔的。"张大成说。

王叔凑近看了看,摇摇头:"这孩子怕是不行了,冻成这样。"

"还有气,得赶紧送医院。"张大成说着就要走。

"等等。"王叔拦住他,"大成,你先别急。这孩子你看看。"

张大成低头仔细看,这才发现孩子虽然闭着眼,但听不见声音

他拍了拍手,孩子没有反应。他又大声喊了几句,孩子还是没反应。

"这孩子聋了。"王叔说,"不光聋,你看他也不哭,估计还是哑巴。"

张大成心里一沉。他抱着孩子,感受着那微弱的呼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消息很快传开了,村里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大成,这孩子你可别捡,聋哑孩子养不活的。"王大娘说。

"就是,亲爹亲妈都不要了,肯定是个累赘。"另一个村民附和。

"大成,你一个人过日子都够呛,还养个残疾孩子?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张大成抱着孩子,听着周围人七嘴八舌的劝说,心里乱成一团。

他看着怀里的孩子,小小的一团,那么软,那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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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送他去医院,别冻死了。"张大成说。

"你要是送医院,治好了你打算怎么办?养他?你养得起吗?"王叔问。

张大成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一个人种地打零工,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养个健康孩子都困难,更别说聋哑孩子了。

可看着孩子冻得发紫的小脸,他实在狠不下心。

"我养。"张大成说,"我一个人也是过,两个人也是过。就当老天爷可怜我,给我个伴。"

"大成,你可想清楚了。"王叔劝,"聋哑孩子,这辈子都好不了,你这是给自己找麻烦。"

"想清楚了。"张大成说得坚定,"我先送他去医院。"

他抱着孩子,快步往镇上走。走了五里路,才拦到一辆去镇上的车。

镇医院的医生检查了孩子,说孩子是先天性聋哑,听力几乎全失,声带也有问题,很难治疗。

"这孩子多大了?"医生问。

"不知道,我捡来的。看着像一岁多。"张大成说。

"一岁多就被遗弃了,估计家里人也是没办法。"医生叹了口气,"聋哑孩子太难养了,要花很多钱治疗,还不一定能治好。"

"那能治到什么程度?"张大成问。

"如果坚持康复训练,配合助听器,可能能听见一些声音。至于说话,就得看运气了。有的孩子能学会简单的词语,有的一辈子都学不会。"医生说。

张大成听了,心里凉了半截。他看着病床上的孩子,孩子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天花板,没有哭也没有闹。

"那大概要花多少钱?"张大成问。

"这个不好说,少说也得几万块。而且是长期的,不是一次性就能治好的。"医生说。

几万块,对张大成来说是天文数字。他一年种地加打零工,能存下一千块就不错了。

可他还是点了点头:"治。"

医生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药,告诉他怎么照顾孩子。

张大成抱着孩子回家,路上一直在想,自己做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可每次看见孩子安静的小脸,他就觉得,这孩子和自己一样,都是孤苦无依的人,该互相取暖。

回到家,张大成把孩子放在床上,找出旧被子铺好,又烧了热水,小心翼翼地给孩子洗澡。

孩子瘦得皮包骨,身上还有些淤青,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以后你就跟着我了。"张大成摸着孩子的头,轻声说

"我给你取个名字,就叫小念吧,念念不忘,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

小念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清澈却空洞。

02

养小念的日子,比张大成想象的还要难。

孩子听不见,也不会哭,饿了就用手抓衣服,不舒服就皱眉头。

张大成得时刻盯着他,生怕出什么意外。

最难的是喂奶。张大成没奶,只能买奶粉。

可一罐奶粉要七十多块,小念一个月要喝四五罐,光奶粉钱就要三四百。

张大成为了省钱,自己天天吃咸菜馒头,有时候一天只吃两顿。

村里人看见他,都摇头叹息。

"大成,你这是何苦呢。"王大娘说,"这孩子又不是你亲生的,你这么拼命图什么?"

"我也不图什么,就是舍不得。"张大成说。

"舍不得也没用,这孩子长大了不会感激你的。"另一个村民说,"聋哑孩子心思重,你对他再好,他也不懂。"

张大成不说话,只是默默干活。

小念一天天长大,到了两岁,会走路了,但还是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张大成看着着急,开始四处打听治疗的办法。

有人告诉他,县城有个康复中心,专门教聋哑孩子说话。张大成第二天就抱着小念去了县城。

康复中心的老师看了小念的情况,说孩子听力损失严重,需要先配助听器,再进行语言训练。

"助听器要多少钱?"张大成问。

"便宜的几千,好一点的要上万。"老师说。

张大成咬咬牙:"配最便宜的。"

他东拼西凑,借了三千块钱,给小念配了最便宜的助听器。

戴上助听器后,小念能听见一些声音了,虽然很微弱,但总算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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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语言训练。康复中心的课程很贵,一节课一百块,一周要上三节课。

张大成算了算,一个月光学费就要一千多,加上路费、生活费,根本负担不起。

"老师,能不能便宜点?"张大成恳求。

"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了。"老师说,"要不你自己在家教?我教你方法,你回家慢慢练。"

张大成只能这样。老师教了他一些基本的发音方法,让他每天对着小念练习。

从那以后,张大成每天除了干活,就是教小念说话。

他对着小念一遍遍地做口型,教他发音。

小念学得很慢,一个音要练上百遍才能发出来,而且还不标准。

张大成没有气馁。他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急不得。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大成的头发白了大半,腰也弯了。

他为了多挣钱,什么活都接,种地、收废品、帮人盖房子,只要能挣钱的活他都干。

小念三岁的时候,终于能发出第一个音:"啊。"

那天,张大成激动得掉了眼泪。他抱着小念,一遍遍地说:"会了,会了,你会说话了。"

小念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光。

接下来的几年,小念的进步越来越大。

他能说的字越来越多,虽然发音还不标准,但已经能进行简单的交流。

张大成每天都在教他,教他认字,教他说话,教他做人的道理。

小念很聪明,学得很快,也很懂事。

五岁的时候,小念会帮张大成干活了。他会扫地,会洗碗,会喂鸡。

每次看见张大成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他会用小手给张大成捶背。

"爸爸,累。"小念说,发音还不标准,但张大成听得懂。

"爸不累。"张大成摸着他的头,"你好好学说话,爸就不累。"

小念用力点头。

村里人看见小念的变化,都很惊讶。

"大成,你这孩子还真教会说话了?"王叔说。

"会了,虽然说得不太好,但能交流了。"张大成骄傲地说。

"那你可算没白辛苦。"王大娘说。

张大成笑了笑,心里满是欣慰。

小念六岁的时候,张大成又带他去了趟康复中心。老师检查了小念的情况,很惊讶。

"这孩子进步这么大?你是怎么教的?"老师问。

"就是每天教,不停地教。"张大成说。

"你做得很好。"老师说,"再坚持一年,这孩子应该能正常交流了。"

张大成听了,激动得不行。他觉得这六年的辛苦都值了。

回家的路上,小念拉着张大成的手,突然说:"爸爸,谢谢。"

这句话说得很清楚,张大成愣了一下,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蹲下来,抱住小念:"好孩子,你会说话了,爸这辈子就值了。"

小念也哭了,他虽然小,但心里明白,爸爸为了他付出了多少。

那一年的冬天,小念七岁。

张大成带他去县城复查,医生说小念的听力和语言都恢复得很好,只要继续保持,以后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张大成听了,觉得天都亮了。他想着,等小念大一点,送他去上学,让他读书识字,将来有个好前程。

03

可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张大成家门口。

那天是个晴天,张大成正在院子里劈柴。小念在旁边玩,嘴里哼着张大成教他的儿歌。

一辆黑色的奔驰开进了村子,停在张大成家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名牌的女人,四十岁左右,打扮精致,浑身散发着富贵的气息。

"请问,这是张大成家吗?"女人开口,声音冷冷的。

张大成放下斧头,走过去:"我就是,你找我有事?"

女人看了看院子里的小念,眼睛亮了一下:"那孩子是你养的?"

"是啊,怎么了?"张大成疑惑地问。

"我是他的亲生母亲。"女人说得很直接。

张大成愣住了,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是那孩子的亲生母亲。"女人重复了一遍,"七年前,我把他遗弃在垃圾桶旁,是你捡走的吧?"

张大成看着女人,半天说不出话来。小念也停下了玩耍,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你来干什么?"张大成问,声音在颤抖。

"我来接我儿子回家。"女人说得理所当然

"当年我年轻,养不起聋哑孩子,只能忍痛遗弃。现在我有钱了,想把儿子接回去,给他最好的生活。"

张大成看着女人,心里涌起无名的怒火:"你当年把他扔了,现在说接就接?你把孩子当什么了?"

"我是他的亲妈,接他回家是天经地义。"女人说,"我知道你这些年辛苦了,我会给你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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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院子的桌上。

"这是一百万,算是补偿你这些年的辛苦。"女人说,"拿着钱,离开我儿子,从今往后,你和他再无关系。"

张大成看着桌上的银行卡,整个人都傻了。

一百万,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他这辈子种地打零工,能攒下一万块就不错了。

可这一百万,是用来买断他和小念六年的父子情的。

"我不要你的钱。"张大成说,"小念是我养大的,他是我儿子。"

"你养大他,我给你钱,这不是很公平吗?"女人说,"你一个穷光棍,能给他什么?跟着我,他能上最好的学校,过最好的生活。"

"可他跟着我开心。"张大成说。

"开心能当饭吃?能给他好的前途?"女人冷笑,"别糊涂了,一百万够你后半辈子花的了。"

张大成看向小念,小念站在院子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小念,你说句话。"张大成蹲下来,看着小念,"你想跟谁?"

小念抬起头,看了看张大成,又看了看那个陌生的女人,眼眶红了。

"小念,你是我儿子,你得跟我走。"女人走过来,拉着小念的手

"妈妈有钱,能给你最好的一切。"

小念被拉着,他挣扎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小念?"张大成的声音在颤抖。

小念慢慢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银行卡,紧紧攥在手心里。

张大成看着这一幕,心像被刀割一样。

"很好,你很聪明。"女人满意地笑了,"走吧,跟妈妈回家。"

小念跟着女人往车边走,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张大成站在院子里,看着小念的背影,想喊他,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念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从头到尾,他没有回头看张大成一眼。

车子启动了,扬起一地尘土,很快就消失在村口。

张大成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刚给小念买的新书包。书包掉在地上,他浑然不觉。

邻居们围过来,指指点点。

"我就说吧,这孩子靠不住。"

"有钱的亲妈一来,谁还认穷养父?"

"大成这些年可白辛苦了。"

张大成听着这些话,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他捡起地上的书包,慢慢走回屋里,把门关上。

屋里到处都是小念的痕迹。

墙上贴着他学会的生字,桌上摆着他的康复玩具,床上还有他的小枕头。

张大成坐在床边,抱着那个小枕头,放声大哭。

六年的养育之恩,六年的父子情深,就这样被一百万买断了。

小念走后的第一个月,张大成像变了个人。

他不爱说话了,每天干完活就坐在院子里发呆。村里人来劝他,他也不理。

"大成,别想了,就当积德行善了。"王叔说。

"是啊,那孩子也是命好,跟着有钱的妈妈享福去了。"王大娘说。

张大成不说话,只是默默抽烟。

夜里,他常常失眠。

闭上眼睛就是小念的样子,那个瘦小的身影,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那一声声"爸爸"。

他想不通,小念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他们相处了六年,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

张大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对小念不够好?是不是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

他越想越难受,开始酗酒。一个人在屋里喝闷酒,喝到天亮。

04

第二个月,张大成开始收拾小念的东西。

他把小念的衣服、玩具、书本,全都装进箱子里,锁进柜子里。

他把墙上的生字撕下来,把桌上的康复玩具收起来。

他试着忘记小念,试着接受这个现实。

可每次看见别人家的孩子,他就会想起小念。

想起小念第一次叫他爸爸的样子,想起小念帮他捶背的样子,想起小念学会新字时兴奋的样子。

这些回忆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

村里人看见他,都摇头叹息。

"大成真是可怜,养了个白眼狼。"

"谁说不是呢,孩子有了富贵亲妈,就不认穷养父了。"

张大成听到这些话,心里更加难受。他开始躲着人,不愿意出门,不愿意和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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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月,张大成彻底心死了。

他告诉自己,就当从来没有养过小念,就当这六年是一场梦。

他把小念的所有东西都锁起来,不再去看,不再去想。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会想起小念,想起那个瘦小的身影,想起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给不了小念好的生活,恨自己留不住小念。

就在张大成慢慢接受这个现实,打算彻底放下的时候

一个陌生号码给他发来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