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好几年,只为了让人觉着我挺行。如今,我不再那么过日子了。

在那间办公室里,安静摊着纸张和笔迹的场景,还能清晰浮出来。超过十年,同事慢慢把我归成“那是个很当心的人”。常有人说,我这里很少出错。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自己,就只是把手边的事做到当时能做到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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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那会在首尔,一切还得靠手的。文件打出来,校对,改,再核对。容错空间窄,马虎一次,后面的麻烦就扑过来,所以我学得很小心。不是图一个完美招牌,是怕一件事坏就坏在我这一环。

这种紧绷,没谁开口讨,全是我自己暗暗向自己要的。一边怕露怯,一边把能锁的都锁紧,好像松懈一点就会被看穿不扎实。但久了,人反而淡了那种焦急,开始能稳稳坐住当下那张椅子。

后来,信任悄悄长出来。没有谁正式宣布“信你”,就是活儿交给你,他们不再回看。那种默不作声的托付,比什么肯定都吃得进心里。

现在回想,那些年拼命兜底,不是为了得到一句“能干”,只是不想在别人的失误旁边,再添上我的名字。这份认,后来成了我对自己松了手。不再证明什么之后,才觉得呼吸是匀的,日子是自己往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