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公元626年7月2日那天,李建成的五张王牌都在长安,李世民还能拿下玄武门吗?
大唐的命运,会不会彻底拐进另一条轨道?
武德九年,唐高祖李渊称帝的第九个年头,刚刚扫平隋末群雄的大唐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太子李建成和秦王李世民的储位之争已经烧到了眉毛尖。
李世民打了大半天下,身边谋臣武将堆成山,李建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有四弟齐王李元吉死站,还握有李渊的天然偏心,双方从暗中掰手腕变成明着下死手,前一年李建成夜宴李世民,一杯毒酒下去,李世民当场吐血数升,被人背回秦王府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再不动手,就是死路一条。
而此时李渊也被李建成说动,下旨把秦王府的核心谋臣房玄龄、杜如晦逐出长安,又下令让李元吉带兵出征,抽走秦王府所有猛将,就等着在饯行宴上一刀砍了李世民。
李世民得到内线消息,和长孙无忌、尉迟敬德几个人一商量,摊牌的时候到了。
李世民买通了当日值守玄武门的禁军统领常何。
七月二日,李建成、李元吉奉李渊旨意入宫对质。走到临湖殿。
俩人突然察觉不对,周围连个当值的宫女太监都没有,风吹得旗杆晃,连一点人声都听不到。
李元吉拽过弓,李建成拨转马头,掉头就往宫外跑。李世民从树后冲出来,喊了一声。
李建成没回头,箭已经到了,一箭穿喉,直接栽下马来。
李元吉抬手射了三箭,手慌得连弓弦都拉不满,一箭没中。
尉迟敬德带几十骑冲出来,一箭射中李元吉肩膀,追上去砍了脑袋。
东宫和齐王府得到消息,两千精锐马上扑向玄武门,领头的就是李建成手下头号猛将薛万彻,秦王府的几百人死死关着城门,血流得顺着城墙往下流,薛万彻喊着要去抄秦王府,秦王府的人都慌了,直到尉迟敬德把建成元吉的人头挂在城门上,东宫兵才一下子散了。
尉迟敬德拿着刀进宫“护驾”,那时候李渊还在海池划船,看到浑身是血的尉迟敬德,什么都明白了,三天后就立李世民为太子,两个月后直接禅位,一场兄弟阋墙的政变,李世民赢了,赢得出人意料的顺利。
可你有没有想过,李世民为啥能用不到一千人就赢了根基更深的太子集团?
除了他策划得周密,有个最关键的细节很少有人提,那就是李建成最核心的五个心腹,那天居然因为各种原因,全不在长安中枢。
要是这五个人都在,结局真不好说。
第一个是魏征。
魏征那时候是太子洗马,是最早劝李建成先下手杀李世民的人,他对李世民的狠劲和野心摸得门清,早就跟李建成说“秦王功高天下,不除必为后患”,当时刚好因为公务出了长安,不在中枢。
要是魏征在,李世民告建成元吉秽乱宫闱,李渊突然召他俩入宫对质,魏征第一反应肯定是不对劲,秦王府最近人来人往的异常调动,玄武门守将突然换成常何,这些细节根本逃不过魏征的眼睛,他肯定死劝李建成,要么称病不去,要么带足卫队控制玄武门再进去,根本不可能就带几个随从轻装入宫,李世民连伏击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个是王珪。
王珪是李建成身边二号谋臣,性子稳,想得细,可是你知道为啥他不在长安?
一年前的杨文干事件,李建成私送盔甲给地方将领杨文干,事情败露,李渊大怒,直接把王珪和韦挺一起流放了,俩人直接滚到了西南边荒,连长安城门都挨不着。
要是王珪在,以他的谨慎,接到入宫旨意肯定会留一手,他会劝李建成提前调东宫卫队控制宫城外围,安排人盯着秦王府的门,就算进宫,也会留好后手,不至于让人端了窝都没人能组织起有效反应。
第三个是韦挺,韦挺是太子左卫率,管着东宫的大半卫队,跟长安城里的公卿禁军都有交情,也是因为杨文干事件一起被流放了,所以事变那天根本没他人影。
要是韦挺在,他不光能提前通过人脉探到秦王府的动静,真要是事发,他能第一时间把东宫的几千人全部拉出来,还能联络平时交好的其他禁军势力,里应外合打进去,根本不会像原来那样,只有薛万彻带着两千人乱冲,连个统一指挥都没有。
第四个是罗艺,罗艺那时候是幽州总管,手握幽州的几万精锐骑兵,是李建成在地方最硬的靠山,人在幽州戍边,根本不可能随便回长安。
要是罗艺刚好在长安述职,或者带了精锐在长安城外待命,李世民敢发动政变吗?
他就算敢伏兵杀了建成元吉,罗艺的骑兵冲过来,玄武门那点秦王府兵根本挡不住,罗艺只要冲破城门,直扑皇宫,尉迟敬德连逼宫李渊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被包饺子了。
最后是薛万彻,薛万彻那天其实在长安,也带着人死打了玄武门,可他身边没有谋臣策划,没有援兵接应,只能死磕玄武门,差点就要去打秦王府,还是看到人头才溃散。
要是魏征、王珪给他定计,韦挺给他调兵,罗艺给他当外援,薛万彻根本不用在玄武门硬耗,直接分兵一半围玄武门,一半去攻秦王府,再派人进宫联络李渊,调动其他官军,李世民那点人手,首尾不能顾,输的概率真的很大。
不过你回头看,这五个人的缺席,真的全是巧合吗?
杨文干事件本来就是李渊对太子集团的敲打,把王珪韦挺两个核心谋臣直接外放,等于砍了李建成的左右手,罗艺要镇守幽州不可能随便回长安,魏征又刚好出了公干,剩下一个薛万彻有勇无谋,就算拼了命也翻不了盘。
很多人说玄武门之变是历史的必然,李世民能力更强,肯定能赢,可你仔细掰扯,要是那天这五个人都在,李世民的斩首行动根本玩不转,他就得和太子集团在长安城里打全面内战,赢不赢真的不好说,就算赢了,也得打个天翻地覆,刚建立不到十年的大唐说不定又要陷入内乱,哪来后来的贞观之治?
历史从来都不是只有写好的必然,那些写在史书里的宏大结局,往往就是系在几个关键人物在关键时刻的在场或缺席上,胜败之差,有时候真的就是那一点点偶然的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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