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没敢吱声了,跟在金爷身后出门,老曹正站在门外。老曹身形高大魁梧,圆脸浓须,一副憨厚壮实的模样,身后站着四五十名手下。金爷说:“大伙都在,有些事我也不瞒着你们。瘸驴想自立门户,要是他凭自己本事往上走,我心里尚且能成全。可他带走咱们大批兄弟,临走还卷走新开赌局近四千万资金,这已经算不上同门弟兄该做的事。今晚我把话撂在这,大伙心里都清楚该怎么做。”后排两个年轻小弟小声接话:“大哥,清理门户。”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金爷说:“说得没错,谁都不许心软。谁能拿下瘸驴,我单独拿两百万重赏。动手时先把人控制住,留一口气,我要当面问话。多谢各位今晚跟着我跑这一趟。这事要是不解决,咱们在金三角抬不起头,往后弟兄们连安稳落脚谋生的地方都没有。”一众手下齐声呐喊:“宰了他!”金爷看向老曹:“你带队,路上我跟你细说部署。”众人纷纷登车。金爷在三角蛰伏多年,平日里极少露面,名头却全靠一个狠字传开,旁人都清楚他手下全是敢玩命的人。金爷的名号,大半是瘸驴和老曹两人打出来的。金爷纵然手段狠厉,孤身一人也难撑起局面,终究离不开身边弟兄辅佐。金爷拍了拍老曹的肩膀:“今晚所有人都能心软,唯独你不行。”“大哥放心。”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咱们兵分两路。罗汉带人堵正门,你带人守后门。不管他是跳窗逃窜,还是从后门往外跑,都不能让他脱身。你手里的家伙事别留余地,别让我失望,该下狠手的时候绝不能犹豫。”“明白,大哥。”车队分作两拨,五六辆车跟着罗汉,另一队由老曹带队。金三角本地并不流行百人聚众斗殴,行事只看下手轻重、只求结果,三五个人便能解决恩怨,金爷的这次大规模围堵已经算是极大场面。宾馆距离不远,车队很快抵达。金爷抬眼打量宾馆,开业还不到半年。 金爷说:“我对这片区域熟得不能再熟,后方那条小巷,当年我落魄时在里面住过半年,连温饱都成问题。他竟然住在这里,纯属自寻死路。给老曹打电话,问他有没到位。”罗汉拨通电话,“老曹,你到位了吗?”“到位了。”“行,那我和大哥从正门往里打。”“好嘞。”电话一挂,老曹说:“待会儿动手,只要撞见瘸驴那边的人,不管跟你们关系如何,全部放倒。”此刻宾馆房间内,瘸驴正躺在床上休息。他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身边时时刻刻离不开女人。他心里也自有盘算,生死难料,索性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过。房间里两名女子陪在一旁,一人挨着他,给他揉捏肩膀。瘸驴光着上身,满身纹身,身形干瘦,头骨轮廓格外突出,模样看着怪异。他捏着烟卷,低声吩咐:“轻点儿揉。”手下顺子匆匆上楼报信:“驴哥,看见罗汉了。”“哦,金钱豹呢?”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见着。只看到了罗汉,他带了六七辆车,从宾馆门前开了过去,停在宾馆正门四五十米外的路口。”瘸驴问:“老曹没来吗?”“暂时没看见老曹。”瘸驴听完冷笑一声:“有意思。顺子,你带十个人去后门,我包里还有四枚雷管炸药,全部布置在后门,把保险拉开,引芯拴在门上。”“不用出去?”“不出去。我选这家宾馆本就占尽天时地利。隔壁洪三和金爷明争暗斗六七年,巴不得金爷带人找上门,正好趁机把他们一锅端,往后三角再无金爷这一号人。”“然后呢?”瘸驴说:“这么多年我也没把金钱豹放在眼里,我一口一个大哥喊着,论狠劲,我能稳压他一头。后门的炸药布置妥当,只要有人推门就引爆。”“那我们呢?”“我们守在大厅对付正门进来的罗汉,金钱豹要是过来,必定走正门。我料定老曹会从后门突进,我偏不往外逃,就等他们闯进来,进门就是死路。你带好人死守后门,千万别贸然出去,开门先炸一轮,再动手收拾他们。顺子,下手别手软,听明白没?今天把他彻底除掉,往后这一片,咱们就是下一个金钱豹,你就是将来的老曹。”“我记牢了,哥,放心。”“去跟底下弟兄交代妥当,抓紧布置。”顺子下楼,通体纹身的瘸驴连忙从床上翻身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把短枪把子别在后腰,又掀开另一侧枕头,抽出一把微冲握在手里。在一行人的簇拥着下了楼,来到一楼大厅。宾馆正门路口,罗汉坐在车里向金爷汇报:“大哥,全都安排妥当了,老曹已经带人守在后门,只要瘸驴敢从后门往外逃,绝无活路。”金爷一伸手,“微冲。”“大哥,我求求你了......”“放屁!给我!”罗汉递了一把微冲给他。金爷一挥手,“走!”二十二人尽数下车,清一色黑衣,步伐整齐地直奔宾馆正门。金爷站在路口拐角探头观望,他向来行事谨慎,一眼便看见瘸驴守在一楼楼梯口。此时,瘸驴把宾馆老板叫了过来,说道:“把店里服务员、后厨保洁全都叫出去,分批次走,一人、两人、三两结伴,别扎堆,七八个人分批离开。这会儿街上连个闲逛的路人都没有,安静得不正常。”老板听从吩咐,安排后厨做饭的妇人、打扫卫生的服务员三三两两出门。金爷一挥手,“走!”
罗汉没敢吱声了,跟在金爷身后出门,老曹正站在门外。老曹身形高大魁梧,圆脸浓须,一副憨厚壮实的模样,身后站着四五十名手下。
金爷说:“大伙都在,有些事我也不瞒着你们。瘸驴想自立门户,要是他凭自己本事往上走,我心里尚且能成全。可他带走咱们大批兄弟,临走还卷走新开赌局近四千万资金,这已经算不上同门弟兄该做的事。今晚我把话撂在这,大伙心里都清楚该怎么做。”
后排两个年轻小弟小声接话:“大哥,清理门户。”
金爷说:“说得没错,谁都不许心软。谁能拿下瘸驴,我单独拿两百万重赏。动手时先把人控制住,留一口气,我要当面问话。多谢各位今晚跟着我跑这一趟。这事要是不解决,咱们在金三角抬不起头,往后弟兄们连安稳落脚谋生的地方都没有。”
一众手下齐声呐喊:“宰了他!”
金爷看向老曹:“你带队,路上我跟你细说部署。”众人纷纷登车。
金爷在三角蛰伏多年,平日里极少露面,名头却全靠一个狠字传开,旁人都清楚他手下全是敢玩命的人。金爷的名号,大半是瘸驴和老曹两人打出来的。金爷纵然手段狠厉,孤身一人也难撑起局面,终究离不开身边弟兄辅佐。
金爷拍了拍老曹的肩膀:“今晚所有人都能心软,唯独你不行。”
“大哥放心。”
“咱们兵分两路。罗汉带人堵正门,你带人守后门。不管他是跳窗逃窜,还是从后门往外跑,都不能让他脱身。你手里的家伙事别留余地,别让我失望,该下狠手的时候绝不能犹豫。”
“明白,大哥。”
车队分作两拨,五六辆车跟着罗汉,另一队由老曹带队。金三角本地并不流行百人聚众斗殴,行事只看下手轻重、只求结果,三五个人便能解决恩怨,金爷的这次大规模围堵已经算是极大场面。宾馆距离不远,车队很快抵达。
金爷抬眼打量宾馆,开业还不到半年。 金爷说:“我对这片区域熟得不能再熟,后方那条小巷,当年我落魄时在里面住过半年,连温饱都成问题。他竟然住在这里,纯属自寻死路。给老曹打电话,问他有没到位。”
罗汉拨通电话,“老曹,你到位了吗?”
“到位了。”
“行,那我和大哥从正门往里打。”
“好嘞。”
电话一挂,老曹说:“待会儿动手,只要撞见瘸驴那边的人,不管跟你们关系如何,全部放倒。”
此刻宾馆房间内,瘸驴正躺在床上休息。他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身边时时刻刻离不开女人。他心里也自有盘算,生死难料,索性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过。
房间里两名女子陪在一旁,一人挨着他,给他揉捏肩膀。瘸驴光着上身,满身纹身,身形干瘦,头骨轮廓格外突出,模样看着怪异。他捏着烟卷,低声吩咐:“轻点儿揉。”
手下顺子匆匆上楼报信:“驴哥,看见罗汉了。”
“哦,金钱豹呢?”
“没见着。只看到了罗汉,他带了六七辆车,从宾馆门前开了过去,停在宾馆正门四五十米外的路口。”
瘸驴问:“老曹没来吗?”
“暂时没看见老曹。”
瘸驴听完冷笑一声:“有意思。顺子,你带十个人去后门,我包里还有四枚雷管炸药,全部布置在后门,把保险拉开,引芯拴在门上。”
“不用出去?”
“不出去。我选这家宾馆本就占尽天时地利。隔壁洪三和金爷明争暗斗六七年,巴不得金爷带人找上门,正好趁机把他们一锅端,往后三角再无金爷这一号人。”
“然后呢?”
瘸驴说:“这么多年我也没把金钱豹放在眼里,我一口一个大哥喊着,论狠劲,我能稳压他一头。后门的炸药布置妥当,只要有人推门就引爆。”
“那我们呢?”
“我们守在大厅对付正门进来的罗汉,金钱豹要是过来,必定走正门。我料定老曹会从后门突进,我偏不往外逃,就等他们闯进来,进门就是死路。你带好人死守后门,千万别贸然出去,开门先炸一轮,再动手收拾他们。顺子,下手别手软,听明白没?今天把他彻底除掉,往后这一片,咱们就是下一个金钱豹,你就是将来的老曹。”
“我记牢了,哥,放心。”
“去跟底下弟兄交代妥当,抓紧布置。”
顺子下楼,通体纹身的瘸驴连忙从床上翻身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把短枪把子别在后腰,又掀开另一侧枕头,抽出一把微冲握在手里。在一行人的簇拥着下了楼,来到一楼大厅。
宾馆正门路口,罗汉坐在车里向金爷汇报:“大哥,全都安排妥当了,老曹已经带人守在后门,只要瘸驴敢从后门往外逃,绝无活路。”
金爷一伸手,“微冲。”
“大哥,我求求你了......”
“放屁!给我!”
罗汉递了一把微冲给他。金爷一挥手,“走!”
二十二人尽数下车,清一色黑衣,步伐整齐地直奔宾馆正门。金爷站在路口拐角探头观望,他向来行事谨慎,一眼便看见瘸驴守在一楼楼梯口。
此时,瘸驴把宾馆老板叫了过来,说道:“把店里服务员、后厨保洁全都叫出去,分批次走,一人、两人、三两结伴,别扎堆,七八个人分批离开。这会儿街上连个闲逛的路人都没有,安静得不正常。”
老板听从吩咐,安排后厨做饭的妇人、打扫卫生的服务员三三两两出门。金爷一挥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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