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图赫尔笑了。“一场平局之后我没法谈这个，”他摇着头说。“西班牙平了，巴西平了，葡萄牙也平了。”这是在英格兰对阵巴拿马的世界杯小组赛收官战之前——具体来说，关于那场令人沮丧的零比零平局是否暴露了球队短板，以及更让这位教练不愿接话的部分：他没把科尔·帕尔默、菲尔·福登和特伦特·亚历山大-阿诺德等人选进大名单，面对死守的密集防线时，是不是自断后路。

“这是条件反射，”图赫尔说。“事情不顺，然后坐在板凳上的球员——或者待在家里的球员——突然就成了‘解决问题的人’。不是这么回事。比赛该怎么踢就得怎么踢。对加纳那场，就是变得很难打。他们让我们踢得很不舒服。我们是根据手头的证据来选人，不能因为你没入选，就忽然成了答案。逻辑不成立。”但这不只是条件反射。从他公布大名单那一刻起，针对选人的质疑声就没断过。波士顿那场比赛把一些问题重新摆上台面——随后还传来里斯·詹姆斯因腘绳肌问题将缺席对巴拿马一战，甚至可能错过三十二强赛的消息，加上中场位置上德克兰·赖斯和埃利奥特·安德森的身体状况也存在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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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兰对加纳那场控球率达到百分之七十八，射正却只有四次。图赫尔做了五次有进攻意图的换人，用布卡约·萨卡、尼科·奥赖利、摩根·罗杰斯、埃贝雷奇·埃泽和马库斯·拉什福德替下安东尼·戈登、杰德·斯彭斯、祖德·贝林厄姆、安德森和诺尼·马杜埃克，但球队的打法仍然缺了点东西。在边路区域，质量不够。面对拥挤的中路地带，既少想象力也缺创造力火花。这一切像是在那场激动人心的四比二击败克罗地亚之后，挨了一记现实的闷棍。

图赫尔面对的大问题是，这届征程究竟会由首战克罗地亚的锐利来定义，还是六天后对加纳的钝刀来定调。世界杯征程讲究在正确的时间达到峰值，而非从开始就油门踩到底。上一支小组赛三战全胜最终夺冠的球队是2002年的巴西。在那之后，2006年意大利曾与美国战平后继续登顶，2010年西班牙首战输给瑞士，2014年德国与加纳打平，2018年法国艰难地与丹麦交出零比零，2022年阿根廷首战败给沙特。但同样，英格兰目前的表现也在某种程度上强化了外界对图赫尔这支球队的一种印象：他们在定位球和快速转换方面已经相当老练，这两项优势在之前几场他执教下最亮眼的比赛里被反复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