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印度《印刷报》在2026年6月29日爆出的最新消息,加拿大和新西兰这两个长期欢迎印度人入驻的西方国家,正在对印度籍的政治庇护申请者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清理,拒签信堆积如山。
在西方国家的移民体系里,庇护原本是一条带着强烈政治色彩的绿色通道,但现在这条通道被印度润人挤爆了。
在新西兰,2020至2021财年来自印度的庇护申请仅仅只有89件,在当时这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尾数,但是到了2023至2024财年,这个数字直接飙升到了1169件,翻了十几倍。
加拿大那边的情况更加夸张。2023年,印度籍人士在加拿大提交的庇护申请是9060件,而到了2024年,这个数字直接变成了32563件。
西方人虽然反应慢,但他们显然不傻,面对这种爆发式的增长,两国的移民局很快做出了反应,他们的办法很简单,就是不看不听、印度来的直接拒签。
新西兰在2025至2026财年裁决了555件印籍申请,其中拒签率高达63%,而批准率仅有可怜的1.4%。也就是说,100个自称在家乡遭遇迫害的印度年轻人,最后可能只有1个人能留下来,剩下的全部要打道回府。
加拿大的操作则更有艺术感,在2025年裁决的9252件申请中,有25%被官方明确拒签,但更有意思的是另外一个数据,有42%的申请人由于各种原因在审查中途主动选择放弃或者撤回了申请。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主动放弃?因为加拿大移民局这次开始动真格的了,实质审查非常严格。以前那些印度人靠混、靠拖就能在加拿大拿身份的日子结束了。与其等一个被驱逐出境并留下永久污点的结局,不如自己先撤回印度等待时机。
即便在有不少印度人主动放弃申请的情况下,加拿大在2025年还是硬生生遣返了3779名印度籍人员,这个数字比2023年暴涨了234%。
现在,加拿大和新西兰的“等待被遣返的黑户名单”里,印度籍人士高居榜首。
西方国家突然翻脸的原因,其实全写在加拿大的调查报告里,那就是印度太爱搞有组织的大规模的移民欺诈。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印度的某些移民中介把政治庇护做成了一门高度标准化的流水线生意,手法很拙劣,但胜在量大。
加拿大移民局在审查中发现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现象,有数百份声称在印度国内遭受政治迫害或宗教迫害的庇护申请书,字里行间、段落结构、甚至连错别字都一模一样,他们甚至用的是同一套模板,简直是在批发申请人权保护。
这些中介的实操手册在当地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他们首先鼓励那些通过正常渠道根本拿不到签证的人先申请旅游签,只要能落地温哥华或者奥克兰,任务就完成了一半。
到了地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申请庇护。只要申请递上去,由于西方体制的低效和漫长的法律程序,申请人立刻就能获得合法的滞留时间,甚至能拿到临时工作许可。
对于那些在加拿大读完了书,或者拿了临时签证快到期的印度学生和临时工人,中介还会给出一个非常诚恳的建议,那就是去积极参与当地的反印活动。
这成了一条更简单的永居途径。不得不承认,这套逻辑在西方政治正确的保护伞下曾经屡试不爽,它精妙地利用了西方社会在所谓人权问题上的道德洁癖。
但当这种行为艺术变成几万人规模的黑色产业时,加拿大的政客们终于崩不住了,因为这不仅是在要身份,这是在把西方的福利体制当冤大头。
如果说移民欺诈只是让西方在经济和法治上感到恶心,那么印度官方爆出的内幕,则让这件事情直接上升到了国家安全的层面。
新德里方面对《印刷报》表示,这场看似由中介主导的润学狂欢,背后其实有锡克教极端势力的深度参与。这些组织主要盘踞在印度的哈里亚纳邦,以及锡克教徒占人口多数的旁遮普邦,这两个地方历来是向西方输送庇护申请者的大户。
这些极端组织在印度的操作模式同样非常成熟。他们专门在旁遮普邦的农村招揽那些无业或者对未来感到迷茫的锡克教青年,诱饵很诱人,一份西方的签证,以及过去之后能够维持生活的就业机会。
他们甚至为这些青年提供全套服务,包括申请庇护所需要的迫害证明,以及到了加拿大之后的后勤保障。他们会安排这些年轻人去开卡车、做水管工,或者在当地的宗教场所担任神职。
当然,这不是免费的,这些组织会收取10万到20万卢比的费用。对于印度的农村家庭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为了改换门庭,很多人砸锅卖铁也要凑齐。
最关键的交换条件在后面,这些组织会为这些年轻人提供旅费和签证支持,前提是申请人抵达加拿大后,几乎都会被吸纳进当地的锡克分离主义组织。你必须去参加他们的集会,去给他们的运动壮大声势。
往往双方一拍即合。于是,加拿大就出现了一个非常奇特的景观,一大批连英语都说不利索的旁遮普农村小伙,一落地温哥华,就突然变成了为了宗教自由和民族独立不惜流血牺牲的斗士。
这倒是也给整个国际社会留下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观察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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