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剧《办公室》播出25年了，主演马丁·弗瑞曼最近在BBC纪念特辑里翻出一点旧账。

他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剧集主创瑞奇·热维斯和斯蒂芬·莫昌特。起因是一个老问题——这部剧到底有没有即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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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2001年开播的仿纪录片风格喜剧，拍的是斯劳一家纸业公司的日常。由于表演自然到像偷拍，很多观众坚信台词是演员现场发挥。热维斯和莫昌特多次否认这一点。但在BBC新纪录片《Remember… The Office》里，弗瑞曼觉得这种说法并不完整。他和当年的搭档麦肯锡·克鲁克坐下来聊天，克鲁克说：“另一个大家总问的问题是即兴成分有多少——其实非常少，剧本上全写好了。”弗瑞曼接着话头往下说：“没错，剧本上都有。但我的真实感受是，当这部剧火成那样之后，因为它听起来像即兴，瑞奇和斯蒂芬就顺势说‘不，完全没有即兴’，这我能理解。”

真正让他“在当时稍微有点恼火”的是另一件事：后来出版的剧本集，印刷的不是原始剧本，而是播出内容的文字记录。“任何了解我们的人都看得出来，那句台词是你在现场想出来的，那句是我即兴加的。”他把这称为“松散的表演”。“剧本绝对精彩，这不是即兴，但我愿意叫它松散。”弗瑞曼强调，他能理解主创的保护心理，“不然人们会说‘哦，你们就是到场随便编词儿’，显然不是这么回事。”他最后总结：“剧本很出色——但任何人只要稍微认识我们或者了解拍摄过程，就知道我们也在角色里。这不代表是联合编剧，也不是即兴，就是恰到好处的松散。”

热维斯没有参与这期7月8日在BBC四台和iPlayer播出的特辑，但他告诉《独立报》，自己“一直”跟BBC有关于这部剧的沟通。《办公室》后来有了长播的美版翻拍，美版主演史蒂夫·卡瑞尔最近透露，因为英版口碑太好，保罗·路德当年还试图劝他别去试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