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八卦伙伴们，当一件事连我八旬老父都会专门打电话来读新闻给我听，你就知道这娱乐新闻是真的出圈了。

这周引爆话题的，是彭博社一份关于Netflix“第二季问题”的深度报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数据相当触目惊心——报告揭示了一个趋势：观众正在大批“抛弃”Netflix的剧集，哪怕是那些曾经的现象级爆款。具体来看：《暗夜情报员》和《头号外交官》这两部热门剧，第二季开播时观众比第一季减少了四成。更惨烈的例子是，《新手老卧底》流失了整整一半的观众，而口碑炸裂的《怒呛人生》，这个数字更是达到了惊人的63%。

大家本能地把矛头指向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罪魁祸首”：两季之间的漫长得令人发指的等待期。《布里杰顿家族》就是最常被拿出来说的例子，间隔能长达两年。但吊诡的是，数据告诉我们，《布里杰顿家族》偏偏就是那个打破魔咒的异类——它第二季的观看量反而增长了13%。虽然从第三季到第四季也下滑了一到两成，但这远没到需要拉响警报的程度。更反直觉的案例来自《新手老卧底》，这部由《善地》主创迈克尔·舒尔打造、泰德·丹森主演的轻喜剧，两季之间只隔了一年，结果第二季观众照样蒸发了一半。当然，还有像《怪奇物语》这样的终极怪物，尽管间隔时间越来越长，它在整整十年间却始终是一个文化现象。

所以，这口锅还真不能全扣在“时间间隔”上。我确实觉得这是个因素——等待太久会让叙事失去动能，观众的注意力早就被潮水般的新内容卷走了。但我认为，这绝不是唯一的因素。

在我看来，这个“第二季问题”，其实是和一个Netflix身上更长期、我们已经心知肚明的顽疾紧紧绑在一起的：他们热衷于在三季之内砍掉几乎所有东西。这事儿我们早就知道了，这大概是一种规避与主创重新谈判片酬、或者向创作者支付更高版权分成的商业手段。

说说我的个人血泪史吧。在2019到2020年间，我经历了惨无人道的“三连击”：Netflix先后砍掉了《小镇滋味》（三季）、《心灵猎人》（两季）和《美女摔角联盟》（三季）。从那时起，我就立下重誓，绝不再对任何Netflix的剧集投入感情。我会看他们的电影和限定剧，但对那些长篇剧集，我内心充满了深深的不信任。而每当我打破誓言，试图再去拥抱一部新剧时，无一例外都被伤得更深——比如最近的《白宫往事》，迷人到不行，结果一季后惨遭毒手。

如今，2020年代已经过去了六年多，我已经几乎不看Netflix的剧集了。《白宫往事》是我最后一次给他们机会，然后他们立刻砍掉了它。这操作不过是让我那“再也不要对Netflix剧集动心”的誓言又更新了一次。我绝不相信只有我一个人是这么想的。（当然，出于评论工作需求，我也会看一些原本绝不会碰的东西，比如《星期三》，还有，我承认，《布里杰顿家族》我也看了）。

但话说回来，其他流媒体平台也同样有剧集间隔漫长的毛病。比如Apple TV+，他们正准备在中断三年后重启《足球教练》，估计没谁会怀疑第四季会火。但区别在于，Apple TV+懂得“养剧”。就像当年HBO的黄金时代那样，他们会愿意把一部剧留下来，给它时间去慢慢生长，比如《休格》就是最好的例子。这大概才是问题的真正症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