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77年我去藏区办事,借住卓玛家中,半夜3点我察觉身后有异响,卓玛她竟捂住我的嘴:别出声,对你有好处
"别出声,对你有好处。"
1977年,我去藏区出差,借住在藏族姑娘卓玛家中。半夜三点,我被一阵窸窣声惊醒,下意识想翻身,却感觉身后的被子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我刚要开口,一只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是卓玛。
那年赵德柱二十六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却在1977年藏区的那个深夜,尝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胆寒。
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间孤零零的土坯房里,满屋子都是酥油茶和青稞掺在一起的味道。
困劲儿上来,他睡得死沉,梦里头是自己媳妇桂芳和儿子铁蛋围着灶台吃饭的热乎劲儿。
可到了凌晨三点,身下的床板轻轻往下陷了一下,还有一股凉飕飕的风从背后窜过来,就像一根冰锥子,一下子把他从梦里扎醒了。
赵德柱浑身的肉都绷紧了,刚要翻身爬起来,一只粗拉拉却很有力的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一个女人贴着他的耳朵根子,压低声音说了句:
“别出声。”
他整个人僵在那儿,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1977年开春,厂区大院里的杨树刚冒出新芽,赵德柱心里却像长了草一样烦。
他是红旗机械厂采购科的一个普通办事员。
这名头听起来不错,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每个月那点死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人,真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
家里头,老爹老娘身体都不算硬朗,老娘有关节炎,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下不了床。
下面还有个刚满两岁的儿子铁蛋。
媳妇桂芳在街道办的被服厂上班,一天到晚踩缝纫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家还得洗衣做饭带孩子。
原本白白净净的姑娘,如今眼角都爬上了皱纹,手上全是茧子。
那天吃晚饭,桌上又是一碟腌萝卜条,一碗白菜汤。
铁蛋扒拉着碗里的苞谷糊糊,一个劲儿地闹腾:
“不吃这个!我要吃糖,要吃鸡蛋糕!”
赵德柱心里头酸溜溜的。
铁蛋断奶早,一直喝炼乳兑水,可最近炼乳也涨价了,还得凭副食本限量买。
他爹叹了口气,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德柱,不是我说你,你在采购科干了这么些年,整天窝在办公室填单子,能有啥出息?你看看人家老孙家的二小子,跑外勤,三天两头往家捎东西,那才叫本事。”
赵德柱没搭腔,低着头把碗里仅有的一片萝卜夹到铁蛋碗里。
“爸,您别说了。”
桂芳端着一碗咸菜疙瘩从厨房出来,给他使了个眼色,“德柱在单位踏实肯干,领导心里都有数。”
话虽这么说,可哪个男人心里不憋着一股劲儿呢?
机会还真就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科长刘德厚就把赵德柱叫进了办公室,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小赵啊,有个苦差事,也是个肥差,你敢不敢接?”
刘德厚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说的是去西藏偏远地区采购一批特种矿石和草药的事。
那地方叫波密县,地图上就那么一个小点点,听说路都没修通,全靠马帮驮运。
就因为太苦,科里那几个老油条谁也不愿意去。
“来回少说三四个月,风里来雨里去,但是——”
刘德厚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补助三百块!另外,厂里特批,采购任务完成了,给你记一个大功,年底分房优先考虑你!”
三百块!
分房子!
赵德柱的心扑通扑通猛跳。
三百块钱,够铁蛋喝一年的炼乳了。
要是能分到房子,就不用再跟爹妈挤在这两间漏雨的平房里,桂芳也能有个像样的梳妆台,铁蛋也能有个跑得开的地方。
“刘科长,我去!”
赵德柱几乎没有犹豫,一口就应了下来。
“好小子,有魄力!”
刘德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满脸褶子,“我就知道你是个能办事的人。路上千万小心,那边情况复杂,不比咱内地。”
回家的路上,赵德柱揣着那份文件,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他这个人,心思细,做事向来稳妥,出差也有些经验,但都是在省内周边跑。
西藏,那地方他只在报纸上见过,完全陌生。
晚上,他把这事跟桂芳一说,桂芳半天没吭声,眼圈先红了。
“那么远……还要三四个月……”
她转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赵德柱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就这一回。为了你和铁蛋,为了咱这个家。等我回来,咱们就申请房子,给铁蛋弄个小床,让他自个儿睡。”
“你说的……一定要平安回来。”
桂芳转过身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伸手帮他整了整皱巴巴的衣领。
那一夜,两口子说了很多话,关于将来,关于新家,关于铁蛋上学的事。
赵德柱把心里的害怕全压了下去,只把最好的盼头讲给她听。
因为他知道,从他接下这个活儿开始,他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不能倒下。
去西藏的路,比他想的要熬人得多。
绿皮火车咣当了三天三夜,车厢里全是汗臭味、烟味和各地的方言。
赵德柱靠在硬邦邦的座位上,骨头都快散架了,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盘算着采购单子上写的“雪山草”。
这是厂里一种特种钢材必需的冷却辅料,只有波密县的深山里头才有,金贵得很。
下了火车,又换长途汽车。
越往西走,路越烂,人也越少。
车窗外面,平原变成了土坡,又从土坡变成了望不到头的雪山。
高原反应说来就来,脑袋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箍住,太阳穴突突地跳,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车上一个要去当兵的小伙子看他脸色煞白,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
“大哥,喝口水,慢慢喘气,别着急。”
赵德柱感激地冲他笑了笑,拧开壶盖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带着点甜味儿。
“头一回来吧?”
小伙子挺爱说话,“这地方邪乎得很,看着天好好的,说不准翻过哪个山头就大雪封路了。你这是去哪儿啊?”
“去波密县,厂里有点事。”
赵德柱含含糊糊地答了一句,出门在外,他习惯少说话。
“波密啊?”
小伙子瞪大了眼,“那可是有名的‘高原孤岛’,现在大车根本进不去,你得先到派镇再找马帮。大哥,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他的话,在赵德柱到达派镇的那个黄昏,就应验了。
长途车在一片泥泞的土路尽头停下来,司机师傅指着前面几排稀稀拉拉亮着灯的矮房子说:
“到了,这就是派镇。再往前,车就走不了了。”
赵德柱背着沉重的帆布行李袋,拖着两条像灌了铅一样的腿下了车。
天已经全黑了,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整个镇子被黑漆漆的夜色和大片大片的寂静罩着,偶尔有几声狗叫,更显得这地方荒凉。
他按着来之前打听的消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中心走,想找家招待所住下。
一路翻山越岭,车马折腾了好几天,他就想有张床能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可现实,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山区交通断了,这个小破镇子就成了进波密的唯一中转站,所有能落脚的地方,早就被先到的人挤得满满当当。
“住满了。”
招待所的服务员头也不抬,手里打着毛线,嘴里蹦出三个字。
“大姐,您行行好,再帮忙瞅瞅?我睡走廊,睡柴房都行!”
赵德柱把介绍信和工作证一起递过去,脸上堆满了笑。
服务员这才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看他一身灰扑扑的样子,不耐烦地摆摆手:
“说满了就是满了,哪还有地方?你当这是你们城里呢?后头排队去!”
赵德柱回头一看,果然,他身后还站着好几个跟他一样愁眉苦脸的陌生人。
从招待所出来,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接下来一个多钟头,他差不多走遍了镇上所有能叫“店”的地方,连供销社的仓库都去问了,得到的答复都一样。
难不成第一天就要睡大街?
这还没进波密呢,就先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赵德柱摸了摸怀里揣着的三百块钱,这笔钱他一分都舍不得乱花,那都是铁蛋的口粮钱,是桂芳的布料钱。
他垂头丧气地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从包里掏出最后一个已经压扁了的窝窝头,就着冷风啃起来。
窝窝头又干又硬,噎得他嗓子眼生疼。
望着远处黑乎乎的山影子,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孤单和无奈涌上来,他的眼眶有点发酸。
就在这时,一个牵着马的藏族汉子从他身边走过去,身上穿着厚厚的羊皮袄,黑黝黝的脸上刻满了风吹日晒的印子。
汉子看了他一眼,停住了脚。
“阿佳,外地的?”汉子的普通话带着很重的口音。
赵德柱点了点头,嗓子有点哑:“是啊,大哥。想找个住处,都满了。”
汉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时候,都这样。你们这些来收药、搞勘探的,全挤在这儿了。”
他打量了赵德柱几眼,看他一脸老实相,不像坏人,就用下巴指了指远处山脚下一个方向。
“你看,那儿。山脚下那个单独的院子,瞧见没?那儿住着卓玛,她家兴许能借宿。”
赵德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在朦朦胧胧的夜色里,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孤零零的黑点,好像被整个世界丢在了一边。
“她……一个人?”赵德柱迟疑地问。
“是啊。”
汉子叹了口气,眼神里露出一点同情,“她男人前年上山放羊,摔下山崖没了,就剩她一个人带着个半大的娃过日子。唉,也可怜。你去问问吧,卓玛心眼好,看你这样,应该会收留你。给点钱或者粮票就行。”
说完,汉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牵着马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赵德柱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看着远处那个孤单的院子。
这是他最后的指望了。
他重新背好行李袋,搓了搓冻僵的手,朝那片黑暗里的一点光亮走去。
去山脚小院的路,比他想的更难走。
是一条被牛羊踩出来的土路,坑坑洼洼的,到处是碎石头。
赵德柱打开从厂里带来的手电筒,那一点昏黄的光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显得特别小。
周围是沙沙的风声和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远处的狗也跟着汪汪叫,听得他心里直发毛。
他攥紧了手电筒,把这当成唯一的家伙什,壮着胆子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顿饭的工夫,一个石头垒起来的院墙总算出现在光圈里。
院子里,一间土坯房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像黑夜里的一滴泪珠子。
赵德柱定了定神,走到木头院门前,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狗叫得更凶了,可屋里没人应声。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喊:“有人吗?老乡,我路过的,想借住一宿!”
又等了一会儿,屋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一张警惕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
是个女人,看上去三十出头,头发简简单单编成辫子盘在脑后,皮肤是高原上那种健康的黑红色,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这就是卓玛。
她没有立刻开门,只是隔着门缝上下打量赵德柱,眼神里全是提防和打量。
“你是干啥的?”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赵德柱赶紧把行李袋从肩上卸下来,放在地上,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他举起双手,把工作证和介绍信凑到门缝前:
“大姐,你别怕。我是红旗机械厂的采购员,来这边出差。镇上实在找不到住的地方了,路过的好心人指点我来您这儿问问。我不是坏人。”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实在。
卓玛借着屋里的煤油灯,仔细看了看证件上的红戳子和照片,又抬头看看他这张被风吹得又红又肿的脸,眼里的防备好像松动了一点。
“我这里……不太方便。”
她还是有些犹豫。
“大姐,求你了。”
赵德柱急了,几乎是央求道,“您看这天寒地冻的,我就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我给钱,或者给粮票也行!您看,这是我的住宿补贴。”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崭新的票子,那是厂里预支的伙食费和住宿费,他特意抽出来,让她能看见。
对一个独自拉扯孩子的寡妇来说,钱,也许是最直接的诚意和保障。
卓玛沉默了。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他、钱和远处的黑暗之间来回转。
赵德柱知道,她也在掂量。
就在他的心快要沉到底的时候,卓玛轻轻叹了口气,拉开了门栓。
“进来吧。”
她说,“外面冷。”
赵德柱顿时像得了大赦一样,连声道谢,提起行李袋跟着她进了屋子。
屋里头很简陋,除了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的桌子和一个火塘,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什。
火塘里的柴火烧得正旺,给这冰冷的夜晚带来了一点暖和气。
空气里飘着他闻不太惯但也不讨厌的酥油味。
卓玛给他倒了一碗滚烫的酥油茶,指了指桌边的长凳子:“先暖和暖和身子吧。”
赵德柱捧着那碗热茶,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来,一下子就赶走了大半的冷气和疲惫。
“谢谢,太谢谢你了,大姐。”
“我叫卓玛。”
她淡淡地说,然后指了指旁边一扇小门,“那间是空屋子,以前我男人住的,你今晚就在那儿歇着吧。被子都是干净的。”
赵德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心里头满是感激。
他坚持要先给住宿费,卓玛起初不肯收,可他硬要给,她最后还是收下了。
她看他的眼神,好像又多了一分认可,觉得这人确实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
简单洗了把脸,赵德柱赶紧钻进了那间小屋。
床板很硬,可被褥很干爽,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和胰子的香气。
躺在床板上,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想着家里热乎乎的媳妇和儿子,他竟然觉得特别踏实。
这一路折腾实在太累了,他的眼皮很快就粘在一起,几乎脑袋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深山的深夜,安静得吓人,好像连时间都停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赵德柱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了。
不是声音,也不是光亮,而是一种……气息。
一种不属于这间屋子的,活人的气息。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户缝里透进来一点点月光,在地上照出一个模模糊糊的方块。
他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像敲鼓一样。
他没有动,只是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吱嘎——
一声特别轻的、木头受压发出的响声,从他身后传过来。
有人!
赵德柱的头一个念头是家里进了贼,可转念一想,这荒山野岭的破屋子,他这个穷出差的,有啥好偷的?
难道是谋财害命?
他全身的肉都绷紧了,血好像一下子冻住了。
他想到了桂芳,想到了铁蛋,他不能死在这儿!
他暗暗攒着劲儿,准备使出全身力气翻身起来,跟身后的不速之客拼命。
管他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赵德柱也不是好惹的!
他的手已经悄悄摸到了枕头底下,那儿有他用来防身的一把折叠刀。
就在他身体微微弓起来,马上就要爆发的那一刹那——
一只手,快得像闪电,却带着一丝凉意,从他身后伸过来,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
力气大得很!
赵德柱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紧接着,一个温热柔软的身子贴上了他的后背。
是她!卓玛!
赵德柱疯了似的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想挣脱她的控制。
可卓玛的力气大得出奇,整个人像座山一样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耳边传来她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
“别出声,也别动。”
赵德柱浑身一僵,停止了挣扎。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卓玛的心跳跟他的一样快。
就在赵德柱以为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卓玛好像感觉到了他的顺从,手上的力气稍微松了一点,可还是没有拿开。
她的嘴唇再次凑到他耳边。
“听我的,对你有好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