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每月退休金两万四,今天馋了买盒车厘子。
穿着名牌西装的儿子却黑着脸一把掀翻果盘骂我:“你也配吃这么贵的?下月房贷和孙子补课费准备好没!”
看着一地碎裂的车厘子,
我没哭闹,
只是默默掏出手机给律师发了条微信:“小李,那份养老信托和房产捐赠协议,今天正式生效吧。断供开始。”
01
我刚把洗好的车厘子端上茶几。
防盗门被人一把推开。
「妈,你竟然买这么贵的水果?」
陈建业扯着名牌西装的领带走进来。
他盯着那盘红得发紫的车厘子。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没出声。
昨天他刚给老婆王佳妮买了个两万多的金镯子。
今天我花一百多买盒车厘子,就成了十恶不赦。
「下个月的房贷准备好没?还有你孙子的补课费!」
他边说边不耐烦地挥手。
我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衣角。
他猛地一甩胳膊。
果盘直接被打翻在地。
圆润的车厘子滚得到处都是。
有几颗被他昂贵的皮鞋碾得稀烂。
红色的汁水像血一样印在地板上。
「你一个月两万四的退休金,吃这种东西,你也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不满和嫌弃。
仿佛我花的是他的血汗钱。
换作以前,我肯定会掉眼泪。
肯定会手忙脚乱地解释。
但今天我没有。
我蹲下身。
把沾了灰的车厘子一颗颗捡起来。
连同那些被踩烂的,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陈建业冷哼了一声。
「明天把钱打过来,别耽误事。」
说完他摔门进了卧室。
我擦干净手。
拿起那部屏幕碎了一个角的旧手机。
「小李律师,那份养老信托和房产捐赠协议,准备走流程吧。」
发完这条消息。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看着垃圾桶里那堆烂掉的车厘子。
我突然觉得。
这三十几年的付出,也像这堆烂泥一样,该扫地出门了。
02
第二天傍晚。
家里格外热闹。
陈建业点名要吃大闸蟹。
我跑了趟海鲜市场。
花八百块钱买了一兜最肥的。
饭桌上。
陈建业、王佳妮,还有亲家母刘秀兰,三个人剥蟹剥得满手流油。
我面前只有一个空碗。
里面放着几根他们吃剩下的蟹腿。
「亲家母啊,不是我说你。」
刘秀兰吐出一块蟹壳。
拿纸巾擦了擦嘴。
「建业和佳妮现在压力多大呀。」
「那套学区房,你早晚得加他们俩的名字。」
「反正你百年之后也是留给孙子的,早给晚给不都一样吗?」
王佳妮在旁边接腔。
「妈,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大孙子能顺利上重点小学。」
陈建业没说话。
只是低头猛嗦了一口蟹黄。
那是默许的姿态。
我咽下嘴里那口干巴巴的白米饭。
抬起头。
看着这三张油光满面的脸。
「行,我心里有数。」
我语气很平静。
「建业,这个月的房贷是八千对吧?」
陈建业眼睛一亮。
「对,加上补课费,你打一万二就行。」
我点点头。
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转了一万七过去。
「多出来的五千,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别苦了孩子。」
听到转账提示音。
陈建业立刻放下筷子。
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还是妈心疼我们!」
王佳妮也赶紧夹了一块蟹肉放到我碗里。
「谢谢妈,妈你多吃点。」
陈建业得意地看了一眼王佳妮。
「老婆,妈这后勤保障这么给力,明天我就去把那辆新车的首付交了!」
「你那辆破车早该换了。」
王佳妮笑得合不拢嘴。
刘秀兰也在旁边跟着乐。
一家人其乐融融。
只有我知道。
这五千块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建业的工资根本还不清新车的车贷。
他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我每个月按时上交的退休金上。
我把那块蟹肉拨到一边。
大闸蟹寒气重。
我胃不好,早就不吃了。
他们从来都不记得。
03
周一上午。
陈建业和王佳妮都去上班了。
刘秀兰去小区楼下跳广场舞。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茶几上放着王佳妮昨晚追剧用的平板电脑。
她走得急,屏幕没锁。
我走过去。
本想帮她关掉屏幕省电。
却看到微信界面停留在她娘家的家族群里。
群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
刘秀兰在群里发了一条长语音。
我随手点开。
「那老太婆好骗得很。」
刘秀兰尖锐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昨天随便夸两句,又多拿了五千。」
「佳妮啊,你盯紧点那套学区房。」
「等房子加了名,就把老太婆弄到乡下养老院去。」
下面是王佳妮的回复。
「妈你放心,建业说了,钱不给我们花也是带进棺材。」
「老太婆最好这两年病死,咱们就能把那老破小卖了换大平层。」
每一句话。
都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脑仁。
我不觉得疼。
只觉得可笑。
我掏出那部旧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
把这些恶毒的算计,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不仅录了音,我还用手机拍下了聊天记录。
做完这些。
我换上那套年轻时最喜欢的挺括风衣。
把房产证和身份证装进手提包。
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公证处。」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
我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在公证处和信托机构之间穿梭。
签字。
按手印。
录像。
每一个流程我都做得一丝不苟。
「林女士,您确认将这套房产在您百年之后,无偿捐赠给市儿童福利院吗?」
公证员最后一次向我确认。
「确认。」
我看着红色的印泥。
「生前我保留独占居住权,死后立刻捐赠,不允许任何亲属干涉。」
从公证处出来。
我又去了智信高端养老信托机构。
律师小李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份不可撤销的信托合同摆在我面前。
从下个月起。
我每月两万四的退休金。
将直接打入信托账户。
由信托机构全权负责向指定的高端养老院支付费用。
任何人都无法挪用。
陈建业想要钱?
除非他去抢银行。
走出信托大楼的时候。
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干爽的空气。
接下来。
就等房贷扣款日了。
04
十五号。
房贷扣款日。
我在三亚海棠湾的酒店里,刚做完精油开背。
手机屏幕亮个不停。
全是陈建业打来的未接电话。
还有微信上几十条轰炸。
「妈,钱怎么还没打过来?」
「银行发短信催了,今天再不扣款就要算逾期!」
「我新车首付刚交完,手里一分钱都没了,你赶紧转账啊!」
「你死哪去了?接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眼。
端起旁边的冰椰汁喝了一口。
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到了晚上,家族群里炸开了锅。
陈建业在群里发了一篇几百字的小作文。
字字泣血。
控诉我这个当奶奶的冷血无情。
说我拿了两万四的退休金去外面挥霍。
不管亲孙子死活。
连房贷都不给交,逼着他们一家三口去跳楼。
底下的亲戚立刻开始排队声讨。
「淑芬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不管亲儿子的。」
「就是,两万多你一个人怎么花得完?带进棺材吗?」
「赶紧把钱给建业转过去,别闹脾气了。」
我看着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亲戚。
一句话没回。
手指滑动。
将群里上蹿下跳的几个人,连同陈建业一家三口。
全部拉黑。
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在三亚玩了整整一周。
吃海鲜,吹海风,睡到自然醒。
等我拖着行李箱回到临江市的家门前时。
已经是七天后。
我掏出钥匙。
往锁孔里插。
插不进去。
门锁被人换了。
我刚准备敲门,门从里面猛地被拉开。
陈建业双眼通红,满脸胡茬地站在门内。
他身后站着抱臂冷笑的王佳妮,和一脸得意的刘秀兰。
「你还知道回来?」
陈建业咬牙切齿,声音像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因为你没打钱,我房贷逾期了,车贷也逾期了!」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拉黑我!」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
「不把这套房过户到我名下,你休想踏进这个门一步!」
「你就在楼道里睡到死吧!」
王佳妮在后面阴阳怪气地补刀。
「妈,这都是你逼建业的,你今天不签字,我们绝对不妥协。」
看着他们吃人的嘴脸。
我冷冷一笑。
没有吵,也没有闹。
我拉开手提包的拉链。
把手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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