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目前人民币国际化弊大于利|李扬

网易财经6月27日讯 第二届外汇投资高峰论坛在青岛举办，网易财经频道作为独家门户网站支持全程直播了此次论坛。论坛上中国社科院金融研究所所长李扬表示中国全面推动人民币国际化的条件可能还不成熟，目前，人民币国际化弊端大于利端。

李扬指出，在人民币国际化或计划国际化的过程中，保持人民币汇率稳定是比较理性的选择，汇率稳定的目的是保持稳定的外部环境。

李扬表示，人民币国际化的条件，这个条件归纳为五点，第一，在全球经济联系上中国必须形成对他国的长期持续贸易顺差。由于形成他国对经济上的依赖，现在我们可不是这样的，不是这么回事。因为你是借钱人，你对这些比较理想，你的人民币国际化的覆盖范围，在这些范围内你是一个借钱者，你怎么能让别人接受你的货币呢？这是第一点。第二点，通过以人民币为载体的借债资本输出和援助将人民币推向世界。三，逐步实现人民币可兑换，并以此为基础建立发达的人民币市场，吸引非居民持有人民币定值资产，第四，要有严格可信赖的产权保护。第五，便利和低成本的交易机制。

李扬同时强调了汇率的重要性，他指出，从去年8月份以来，人民币汇率是相当相当的低，是和05年7月份以来的相进行对照。而且在这一段时间我们的政策也进行了调整，前一段时间我们调整的是降低汇率，我们要调整出口导向战略，现在是大规模的恢复提高人民币汇率，保持人民币汇率的稳定，这个大家都有体会，这是一个很大的战略调整。在汇率稳定的环境下，在人民币国际化的过程当中，特别是初期，我们可能还需要一个“货币锚”，借以让世界逐渐接受人民币，美元替代英镑以及欧元的启动。我们在没有成气侯的时候，必须持有大量的储备货币国家的基金。

李扬同时预计，假定有一天人民币真的国际化了，我们还需要离岸市场发展，需要建立着眼于全球经济运行的国内货币政策框架，需要有这样的人才，需要有这样的框架。只有在他国业已形成在经济上对中国的依赖，从而形成对人民币的长期需求时，我们才可能通过贸易逆差来源源不断地向世界输出人民币。也许到那个时候，超主权货币就可以登上历史舞台。在工作的年限上，我觉得是看不到了，尺度太大了，在座可能很多的年轻人能够看到，我很悲观我觉得我看不到了。

以下为演讲全文：

借此机会我想谈一下国际金融体系改革暨中国人民币的战略这样一个课题。

我们都是做外汇的，刚刚也说了，对于国际货币体系以及人民币的这些战略来说，这些问题是构成大背景，这些大背景必须有一个把握。我今天提供一个看法，能够有助于大家的大背景。

我想讲四个问题，第一个是国际货币体系的发展历史，有一个概述。当前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的最热门的话题，我们在做这个努力的时候，要回顾一下过去做过一些怎样的努力，成效如何。接下来要谈一些目前国际货币的状况，如果确认多元化是今后一笔时间国际货币体系的基本格局，那么汇率问题就上升到第一位，但是非常遗憾的是，目前国内国外对这个问题把握的都比较少，我希望大家有更深的研究，最后讨论一下人民币国际化的问题，这个也是很热门，国内外都很关注的，但是其中有一些具体的，就是在什么样的格局，我们都是要在其中讨论的。

我们要了解三大问题，一个是国际的储备资产，它的选择和结构，二在储备资产确定的情况下，非主流货币和主流货币的汇率安排，第三就是当国际收支出现了不平衡，特别是国际货币基金出现根本性的不平衡的时候，调整机制是怎样的。

在这个部分里面简单的讲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金本位制，它第一个要点就是黄金充当国际货币，第二是货币的寒噤量决定各国货币之间的汇率，第三就是国际收支的自动调节机制，第四就是金本位并不像人民想象的那么完美。有的教科书会写到，金本位并不是像人们想得那么完美。大家看到，当前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出现问题的时候，很多人都说要回归金本位，且不说黄金够不够，它也不是这么的完美，不断的有一些历史资料，为大家深入的研究，并不像理论上所说的那样完美。

金本位只是实施了一段时间，特别是当大家把它当成一个制度，一个国际上认可的制度上来实施的时间并不长。我们看到了，对现在还有影响的，就是金汇率的本位，我想也不用过多地说，无非指的就是黄金铺在第一线上，确定各国货币黄金的含金量，对币值的确定，以及相应的各国汇率的确定，也基本上和金本位是差不多的。

下面我们要谈一个很大影响的事实，从货币理论上来说，它是一个重建金库的比例，主要有五个要点，一个就是美元黄金的准备，二是固定汇率，三是国际收支失衡，将主要依靠国际货币基金向成员国提供短期融资来协助解决。我们看到，这个依然有用，而且在确定，或出售黄金，或发行债券，依然用短期发展的方式，对这些国际收支失衡的国家进行支持。第五就是制定了一个稀缺货币条款。对这个稀缺货币条款，现在我们看到的好象没有什么稀缺货币，我们只看到一些过剩的货币，在眼下的探讨，对稀缺货币的探讨确定了一个思路，确定了一个多余的货币。

正如大家知道的，有的人很熟悉，有很多的难题，这个难题主要是因为英国的本位币，它既是本国的货币，又是国际的货币，它的价值均衡以及保持机制就有障碍，我觉得它可以确定为四个方面的问题，一个就是要满足世界和国际华的增长之需，美元的供应必须不断的增长。接下来呢，如果美国的赤字不断扩大，和美元供给的持续超速增长，将会使美元与黄金之间的固定比价难以维持。三，如果持续的国际收支逆差，将会兑美元产生贬值的压力，从而使美元与其他国家货币的固定比价也难以长期维持。第四就是短期的资本流动，在汇率上做投资又成为了一个领域，这个投资和投机都是风险管理，就成为了我们地区关注的一个领域。这样一个问题，长期存在，如果在有短期资本流动和利用的这种机会的话，就会使得整个国际经济体系和国际货币体系产生一个新的不稳定的根源。我们看到，八十年代以来所有的国际金融危机，都有国际游资冲击的影响甚至由其造成。

从本质上说，牙买加体系是一种没有体系的体系。但是我们知牙买加体系确定了三个要点，第一就是浮动汇率制合法化，二是黄金非货币化，第三就是扩大基金份额，增加对发展中国家的资金融通。

牙买加体系本身也有很多的问题，我们现在还在牙买加体系下，对于牙买加体系有很多的解释，有一些解释我觉得是基于市场的，认为浮动汇率是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大家知道，此次金融危机对“市场原教旨主义”充分的批判和否定。造成市场金融冻胀的就是这个“市场原教旨主义”，所以它并不是像一些市场原教旨主义所说的那样，我们讲这一点，实际上就是要提醒，我们在探讨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的时候，要注意这样一种结论。

浮动汇率有很多的问题，至少有四个问题。第一个就是在浮动汇率之下，各个国家可能“以邻为壑”，竞相贬值，二是由于汇率变动不居，国际投资和国际长期信贷将很难进行，现在衍生品的主体是利率，利率也是密切地联系着汇率发生着作用，我们可能不能简单的否定，必将是充分暴露，它之所以发生，是因为现实中优惠率在做作用，所以对于完全不受管制的浮动汇率，是不是最优的一种国际环境，我们提出了置疑。第三个问题就是国际投机活动获得了尤里的条件，这个我想不用多说，在座的大家都知道，做投资的应该都知道。第四个问题，浮动汇率，有通货膨胀的倾向，对各国的影响都是不变的。

储备货币多元化的倾向虽然已经很明显，但是美元依然占据主导地位。由于美元在整个国际货币体系中占有特殊地位，所以美国可以利用美元负债来弥补其国际收支赤字，从而形成持有美元储备的国家的市级资源向美国转移的现象。我们看到这三十年当中，美国会利用它本身的有利地位，会指责中国，你为什么有这么便宜的顺差，这是一个非常不合理的竞争，但是我们想指出这样一种不合理的现象，但是它是自动生成的。为了避免这种现象继续发生，我们要使得我们的外汇储备不受人摆布，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另起炉灶。

这个是我说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我们回顾一下摆脱美元的努力。我们知道，创造一个能够取代美元的国际储备货币的需求呢是存在的。但是当时美元替代英镑的时候，那个时候英镑在衰落，恰好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家，拥有一个非常坚挺的货币，所以美元取代英镑成为国际主流货币，是一个自然的过程。现在大家也都知道。1892年美国的经济实力超越英镑，但是美元最终取代英镑，也还是战后时代。已经有这么强大的国家，这么强大的货币在那儿，这个替代过程都如此之艰难，那么现在还没有人，没有哪一个国家，或者是哪一个经济体在经济上超过美国，从而还没有哪一种货币比美国更坚挺，这个替代过程恐怕要更长一点。我们说国际货币制度奠定的尺度是大的尺度，十年二十年才会看到变化，不是一蹴而就。

摆脱美元的努力呢，首先体现在提款权上。用美元充当国际储备货币的基本矛盾之一，就是美元不可能通过不损害美元地位。因此国际储备资产的存量及增长，不应仅仅被动由各国国际收支所决定的储备货币的累积余额来确定，而应当主动地反映全球贸易与经济增长的需要。

尽管SDR的创设凝聚了大量世界一流专家的心血，其设计也不可违不精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推广它的使用方面更不可谓费尽心机。之后的亚洲货币都是小巫见大巫，所有的问题都看到了，但是呢这个设置它的最初目的，也就是说作为一种世界性的储备资产被取代黄金和美元，至今并没有达到，今后我们会不会经过努力，特别是加入了中国的努力，可能不可能达到，我们只能拭目以待。但是看起来，随着全球经济的发展，似乎是越来越远了，主要有四个问题。

一个是定值的问题。如果说我们有一个超越美元的货币，去掉一个有超越各国主权的实体，现在想想是没有的。于是我们看到现在SDR的定值靠的还是几种主要的，它的走势，它在整个的篮子中的比重，依然对于SDR有余地，它还是没有找到，只是透过这个篮子的安排，间接地找到这几个主要国家，实际上是这样的，还没有完成这样的一种任务，但是如果中国人民币挤进去，再把中国的信用基础反映进去，会更好一些，但是还不能够解决一个完全超越各国主权货币的基础；二就是分配问题。因为创设的目的是为了让它像美元一样发挥作用，这个还是比较局限的，那可就是分钱了，分到之后你就立刻在全世界具有绝对的支配权，到哪儿买东西都是不可拒收的。于是它的分配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在分配问题上，不同国家都有不同的立场。之所以要推它，无非是看到了发展中国家在国际货币当中始终处于一种弱势地位，希望在分配上发展中国家更有利。如果你对世界的贡献没有这么大，你分配到你的份额是超出你的贡献的，这本身的合理性就会受到置疑。因此我们看到它还会按份额来分，就没有解决创设它的需求，创设它就希望摆脱份额，但是如果摆脱份额它就产生了更大的不合理，你不创造财富，你要拿很多的货币，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很简单。第三个就是作用，由于定值问题，分配问题，实际上很难解决，所以它的作用有限，现在也是官方经常说的。

再一个就是它的利率问题，就是超越国家主权的支付手段，它必须有具体的可以核定的，可以计算的一个信用支出。很多人说利率是货币的价格，其实利率是信用的价格，没有信用基础，我们利率就确定不了，这几个问题就不好解决。现在呢，中国在推这个SDR的广泛使用，但是从理论上看，它的效果非常显著。

我们看到另外一个努力，就是区域货币的尝试。汇率看起来恢复完成固定不好，觉得不可能，但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一个变动不均的汇率肯定也是不好。大家都很清楚，国内价格变动，大家都觉得受不了，对外也一样，汇率是确定你对外价格最重要的因素，我们当然也不能容忍对外价格不停的波动，道理也是一样的。如何来协调固定汇率和浮动汇率的矛盾？我们欧元讲起来就会讲很多，我们总结一下欧元产生和发展的条件，因为它对我们推动区域货币，区域金融合作有直接的意义，一共有五条：

第一，走向政治统一的共识。也就是说，我们在某个区域要建一个统一的货币，首先要有政治统一的前提，走向政治统一的前提。当我们要建立一个覆盖全球的货币的时候，要全球走向政治统一，至少是大家要认这样一个目标，这一点呢，常常被忽略，这是一开始要有一个政治共识，特别是与欧洲统一要有共识，比如说欧洲议会等等。

第二，从实体经济领域的合作起步。它的发展路径，我们知道在欧元区最早的是两个实体经济的合作，作为工业原料和工业基础的产品在下降，但是二战结束的时候，掌握了煤，就等于掌握了国家的命脉。欧元区最早是从这些国家命脉领域的生产和合作来实现的。我们要反观我们的亚洲能不能做到这一点，差别很多。

三是经济一体化是货币统一的基础。统一的规矩要有一个基础，这是我们前面的延伸了。

第四是逐渐扩大覆盖范围，欧元区建设以后，不断把一些国家覆盖进来，现在来看产生了一些问题，最后是缓步推进。我们回顾一下欧元产生和发展的条件就可以看到，我们所需要的条件远远不具备。

我给出一个题目，就是国际货币体系现在进入了“战国时代”。目前国际上已经形成了以美元、欧元、英镑、日元等为主的多元储备货币体系，这种格局在较长时期中都很难改变，这是一个前提，所以我们看到，我们主要的财经官员对中国的诉求都有很多的表述，有一些比较长的看法，有一些比较中性的短期的看法，有一些是比较理论的看法。短期乃至中期比较操作性的看法，都确认多元化，长期的比较理论的看法，是单一化，所以我们这个诉求体系必须在这个体系范围内来理解官员的说法。现在我们说了，人民币要多元化，还要使它更加多元化，它的路途非常遥远。

但是G20会回避了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的要害问题。我们讲了三个要素，第一个是储备货币的确定，第二是汇率安排。第三是国际收支不平衡的处理机制。胡锦涛主席代表中国政府在这个会上的一个发言，通篇说的都是汇率，这就充分反映出在国际汇率制度改革当中利益的矛盾。我们再重复一下胡锦涛总书记的要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应该加强和改善对各方特别是主要储备货币发行经济体宏观经济政策的监督，尤其是加强对货币发行政策的监督。”应当说，胡锦涛主席的讲话切中了国际何必体系的要害。这个要点很简单，你要约束的话就约束欧美，约束了这样一些发行储备货币的问题。我觉得应当这样看这样的成果。

当时在G20会议结束的时候，全国的媒体都在找人来做节目，当时我就评论，G20会议我们不能太高估它的影响，不要太高估它的作用，尤其不要像别人说的，中国的声音回荡在伦敦上空，没有。你是回荡了，但是没有被人理睬。因为国际货币制度血淋淋的厉害，秩序直指的厉害，当然我们的对手也不会让你轻易得手，因为在国际货币体系改革当中，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要经过斗争的。

我们经过对于这样一个问题的分析，我们进一步确认在多元汇率储备之下，汇率是关键。大家应该体会到，最近一年来，中国的汇率政策体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个正是我们之前考虑的，我们不能被人忽悠，我们不能不加分析地，不考虑中国的国情，就被市场当中的教条所左右，不是这样的。所谓汇率是关键指的是两个问题：一，关键货币之间的汇率应当稳定。储备汇率应当稳定。现在金融危机的病根之一在于你们不稳定，美元兑英镑到零点几，现在又回到将近十三，现在中变动情况下，还搞什么实体经济？30%、40%的变化，还搞什么实体经济？投机还不盛行，还不需要创造出衍生品来管理风险，于是所有的这些问题和病根都不能消除。所以对于在多元储备货币体系，它的保值稳定应该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要求；二，非储备货币和储备货币之间也应当建立稳定的汇率关系，否则的话像咱们这些国家就没有办法过日子了，你经过很大的努力，一变化就让你的努力付之东流，这涉及到我们金融一个最基本的理论，金融是服务于经济的，如果不服务于金融的，不服务于经济的，那就是坏的，那就应当是被抛弃的。现在看起来了，这样一种无截至的浮动，特别是储备货币国家之间不负责任的汇率安排，是应当被抛弃的。

我们从实践当中看的，在未观念货币国家，他们实行的汇率制度，并不像这些“市场原教旨主义”，特别是从亚洲金融危机之后，我们看到了，这些受冲击的国家，危机之后宣布了实行浮动汇率，实际执行的汇率，成为全世界非储备货币的安排。

按照教科书，实行浮动汇率，外汇储备的需求是减少的，因为不需要它了，储备储备是应付汇率变动的，是要维持汇率的，所谓三大需求。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完全相反的现象，外汇储备增加了，增加的极为迅速，要主动地进行资产的运作，防范汇率风险，这是一个新的层面。有一次我在参加国际会议上，我说了这个道理，当时没有人给予回应。

我们应当从这样的一个理论层面上认识我们的财务基金，认识他们的操作方式，认识他们的战略安排。在全球实行有管理的汇率制度，包括中国在内的广大新兴市场经济国家来说，如果不能为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定合理的地位，我们不仅总会面临那样一些储备货币国家对我们操纵的指责，我们没有办法指责他，其实他的变动最大，汇率风险始终是我们最大的风险，这个问题，如果在这个层面上看就知道了，胡锦涛主席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储备货币国家理应承担调整责任，这个是我们的第三个问题。在国际收支出现严重不平衡的条件下，当事国应进行结构调整，然后，我们看到的事实是，美国对于国均进行了大规模的国内经济结构调整和汇率调整。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以美国为一方，以其它亚洲国家为一方，先后爆发过多次贸易冲突及汇率争端。有关参会的一些同志报道，第一次美国就想把全球经济失衡作为经济危机的根源，这个也没有什么不对，他们想把这个作为这次危机的根源，它的本意是想把中国拉进去，因为现在最失衡的一方是美国，一方是中国，他认为中国就有责任，失衡放进去，中国作为一方就有责任，我们就要应对这样一个挑战。失衡如果表现的话，一方有人逆差，另一方有人顺差，愈演愈烈的话，有一方我们就要把它定为美国。另外一方在变，最初发生问题的是日本和美国的贸易，贸易摩擦出现之后，美国人就压迫日本人，对外调日元汇率，对内调出口导向战略。

这个话我们听起来多熟悉啊？当时就是这样的。日本经不起这个压力，然后调整了，调整之后有了结果，有什么结果呢？日美的贸易差额减少了，没有消失，但是也没有解决问题，这指的就是美国的贸易逆差依然无救，而且愈演愈烈，这个时候他的对手国，从日本转向亚洲四小龙，转向亚洲四小虎。这次又是一次危机来解决的问题，也是一次货币体系的问题。这次危机缓解的问题，亚洲国家开始调汇率，可以说是学淋淋的调，引起了韩国的老太太、小姑娘去卖首饰还钱。调完了之后进入新世纪，美国依然是贸易逆差，这次顺差变成了中国，这时候就变成了中国的责任了。

美国对中国依然是两条，要么你调汇率，要么调整你国内出口导向的发展战略。这样看下来，我们确认全球经济失衡是导致危机的根源，七十年代的时候我们在搞文化大革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九十年代我们也还是基本上闭关锁国，2002年我们加入WTO之后成为世贸组织的一员。应当这样来看，国际收支不平衡及其调整的机制，以及责任分担问题，美国不承担，不想承担这个责任。

所以美国必须要重大调整，否则过不去这一关。

下面讲最后一个问题。面对这样的一个错综复杂的，而且是严峻挑战的国际环境，我们当然要有积极的措施，人民币国际化，这个是根本的措施之一。这里面我们列出了国际化的含义，交易支付手段，金融资产定价标准。目前情况来看，东南亚国家需要实现可自由兑换，这个是一部分，海湾国家也表示，对于投资中国A股市场、证券市场都有利。

但是当我们把它确定为一个国家战略的时候，还是要确立自己的起点，你看，当年德国经济发达的时候，对于日元的国际化游离不定，而对于中国来说，要不要走这条路还是需要思考。

所以美国必须要重大调整，否则过不去这一关。

除了美国和欧洲之外，我们所有的都是贸易逆差，我们是否具备这样的条件呢？深入探讨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根本不会。因为通过逆差把自己的货币推出国际，必须要有一个前提，已经接受你是一个国际货币，而这一步我们还没做到，而这一步要做到，必须要顺差。我们看到，它仔细的把历史资料收集了一下，通过贸易赤字，历史上的英镑基本平衡机制贸易项目是顺差，造成了大家都用英镑，用的都是英国的东西，但是没钱买。自从用鸦片打开中国大门的时候，一直就处于这种情况当中。

美元国际化也是，它也是走这样的一条路，就是一方面通过贸易顺差向全球输出商品，并在国内积累货币财富，把黄金都集中在美国，另外一方面通过援助、对外投资和贷款，也就是马歇尔计划。我们整个的经济社会是两面，一面是实体，一面是金融，实体这方面，全世界对它依赖，然后才能在货币上对它进行依赖。你在顺差的时候，别人怎么依赖你呢？这个事情在前不久，巴西的首脑访问中国我们看到，高调地进入，我们的巴西市场要你继续地把它的东西，然后用美元来支付。没有人民币国际化的城市，巴西低调进入。

所以这样看的话，我们现在中国的贸易格局是对欧洲顺差，对其它所有的国家都是逆差。顺便说一下，我们通过货币互换来推人民币，迄今为止，一分钱都没用过。互换来互换去都有条款。我们希望他用人民币，他坚决不要人民币。可见人民币国际化的路子不平坦。

我们讲，这次美国的问题是，它其实从开始产生贸易逆差的时候，需要被替代，现在还没有能够替代美元的，所以它还能够被延续。中国的选择，就回到了一个基本的道理上来了，人民币国际化，它所有的基础都在于中国经济的长期强劲增长。我们通过这个长期强劲的增长，提升自己的经济地位，借此提升我们在全球的政治地位和军事地位，才会有金融地位。

另外一个，我们在想，我们要走出去，要推出去。仔细看，我们走出去，如果你携美元走出去，就是为虎作伥了。

下面有一段引文，谈的是人民币国际化的条件，我们要大尺度考虑国际化的问题。过一段时间，中国的经济进一步的强大，我们的利率会发生易位，那个时候再推动国际化。

人民币国际化的条件，这个条件归纳为五点，第一，在全球经济联系上中国必须形成对他国的长期持续贸易顺差。由于形成他国对经济上的依赖，现在我们可不是这样的，不是这么回事。因为你是借钱人，你对这些比较理想，你的人民币国际化的覆盖范围，在这些范围内你是一个借钱者，你怎么能让别人接受你的货币呢？这是第一点。第二点，通过以人民币为载体的借债资本输出和援助将人民币推向世界。三，逐步实现人民币可兑换，并以此为基础建立发达的人民币市场，吸引非居民持有人民币定值资产，第四，要有严格可信赖的产权保护。第五，便利和低成本的交易机制。

在人民币国际化的过程当中，汇率是怎样的呢？大概从去年8月份以来，人民币汇率是相当相当的低，是和05年7月份以来的相进行对照。而且在这一段时间我们的政策也进行了调整，前一段时间我们调整的是降低汇率，我们要调整出口导向战略，现在是大规模的恢复提高人民币汇率，保持人民币汇率的稳定，这个大家都有体会，这是一个很大的战略调整。

在汇率稳定的环境下，在人民币国际化的过程当中，特别是初期，我们可能还需要一个“货币锚”，借以让世界逐渐接受人民币，美元替代英镑以及欧元的启动。我们在没有成气侯的时候，必须持有大量的储备货币国家的基金。

第二个汇率稳定的目的，是为了保持稳定的外部环境，建议调整国内经济结构，发展国内经济，全面提升中国产品和劳务的竞争力。做强国内的金融体系，发展人民币的定值金融市场，完善宏观调控体系，这都是人民币国际化过程当中要做的事，要有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来保证。

最后，假定有一天人民币国际化，我们需要离岸市场发展，需要建立着眼于全球经济运行的国内货币政策框架，需要有这样的人才，需要有这样的框架。只有在他国业已形成在经济上对中国的依赖，从而形成对人民币的长期需求时，我们才可能通过贸易逆差来源源不断地向世界输出人民币。也许到那个时候，超主权货币就可以登上历史舞台。在工作的年限上，我觉得是看不到了，尺度太大了，在座可能很多的年轻人能够看到，我很悲观我觉得我看不到。

我吧，我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作者：海礁特约摄影/谭文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