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J.Elliott: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欢迎到我们这一节(论坛),“维持一个缩小的地球”。在这里我们有众位嘉宾和我一起在台上,来和我们进行相关的交流。

面临着一个关键的问题,在全球的人口不断的增加、越来越发达,而自然资源比如水和土地面临着越来越大的问题,影响着经济的发展。那么我们想问这样的问题,我们如何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管理我们的资源确保我们的增长,以及环境的可持续。

20年之前我做了一系列的片子,叫《水战争》,当时人们都快要疯了,因为当时的人们没有觉得水有这么紧张、这么稀缺了。

我旁边的是冰岛总统,还有包必达先生,以及Bram Klaeijsen先生,他旁边是Thomas G. Searle,是西图集团的CEO和总裁,然后是B. S. Yeddyurappa,还有东道主的代表,非常欢迎您,非常高兴能听到您的发言,也感谢对我们热情的招待。

总统先生,首先想请您说一说,为什么我们要关注自然资源像水和土地的威胁?

奥拉维尔·拉格纳·格里姆松:首先我们必须认识到,一般来说我们对于水的看法很狭隘,主要讲的是河流、湖泊当中的水,或者是我们在喝的这些水,像您刚才所做的喝水的动作,我主要是为了让大家直观的感觉一下。

我们看一下全球,虽然水有不同的形态存在,淡水、海洋水,来自于地下的热水,可以生产清洁能源的和冰冻的水,一般的话叫做冰川或者冰,对我们国家来说并不是新鲜的东西。世界上刚刚认识到的所有的水的形态都是有相互的关系的,比如冰川,冰如果溶化就会对淡水等有很大的影响。

对中国或者印度最大的威胁,就是冰川熔化所带来的影响,尤其是喜马拉雅的冰川,或者是中国其他地区、印度其他地区的冰川,或者是格林兰(音)的冰的溶化。格林兰(音)对很多国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地标,所以21世纪最关键和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要有一个转变。

我们要在这里讲土地、水,我们往往对于水有一种狭隘的看法,比如说喝的水等等,我们应该全面的来看水,从整个地球的角度来看水的不同的形态。所以对海洋资源的破坏会影响到我们,也会影响到土地的生产能力等等。

所以首先我觉得我们应该在我们关注的问题上有一些变化,在规划当中我们应该在全球的协议谈判当中要有一种转变。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对水有一种全面的看法。

我们没有一个全面的国际协议,涉及到水的所有形态的。

Michael J.Elliott:现在我想问一下皮特,你在公司是出色的领导人,对于您来说您觉得关键的挑战是什么?

包必达:我想让我们来关注一个更加紧迫的问题,就是我们必须要理解水有三个纬度,我讲的主要是淡水。它首先是一个社会品,它是基本人权,比如我们每天要有5升水来维持生活。另外是环境意义上的水,理论上我们需要4200立方和升的水来确保我们这个环境可以保持下去。同时我们还有另外一个纬度,就是商业水的纬度。

比如说花园的还有工业的,还有很多的商业活动所需要的水,这是三个方面的纬度。最后一个是很大的方面,而且是有很大的问题,就是我们往往会滥用水。

现在的情况是非常清楚,在过去的几年当中,我们是过渡用了淡水,我们现在淡水缺乏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如果我们不能改变现在的情况的话,到底哪个部分受影响最大?首先是农业。因为我们往往忘记了我们一天要喝5升水,但是我们也吃很多东西。看吃肉还是看吃素了。

每个人实际上消耗的水是2500升到6000升左右,而且人口在不断的增加,而且我们现在的使用形式还在发生变化。所以对于食品的需求还在不断的增加。那在未来的话,我们要能够生产食品,这对于我们世界来说也是非常大的挑战。

还有另外一个政治上的纬度,可能还没有思考的反应,那就是生物燃料所带来的影响。生物燃料就是要产生卡路里,在农业部门当中燃料市场为能源市场产生卡路里。能源市场是食品市场,按照卡路里来说是他的20倍,那意味着食品市场马上要增长三倍。

1升的生物柴油需要9100升的水来生产,现在我们已经很缺水了,怎么样才能够做到这一点是非常的困难,所以政治上来说的话,我们现在对于水的管理根本就是错的。

Michael J.Elliott:谢谢,回到您刚才所讲的,就是如何管理的更好的问题。像Bram Klaeijsen,嘉吉毫无疑问是世界领先的农业合农产品等等相关产业的公司,食品安全这个问题确实已经成为了非常关键的政治问题,在过去的几年当中。2007年、2008年突然意识到了他的存在,我们如何管理耕地,从而应对全球对于食品安全的担心和关注?

Bram:我要更紧密的来谈论一下这个问题,想简单说一下人口的增加,我们如何能够在现有的资源上明智的使用这些资源,从而实现可持续的发展。

从农产品和食品生产的角度,首先我有四点要强调的,第一点要高效的种植土地,如果一个国家把所有的土地都作物的话显然是低效的。比如玉米可以在美国生产,或者阿根廷、中国的效力都非常高。

比如说小麦,不能说在所有的地方都有竞争力,可能在美国、欧洲他们的生产效率是非常高的,还有其他的也是类似。

如果说我们在每个国家什么作物都要种,这是对资源错误的使用,我们不应该这么做。

还有谁的管理,如果普通的土地和水来种这些作物可以,那如果说其他的,比如说需要地下水灌溉,这就是对于水资源的滥用。所以我们应该把这些作物移到那些生产效率更高的、更适合种的地方。还有棕榈油也是很好的例子,这和可持续相关的,棕榈油现在是最大的油类品种,在食品当中用的最多。

当然,前面讲到和生物燃料油一点关系,棕榈油当前为止是生产起来效率最高的一种油,相比较其他的油的话,比如豆油所需要的土地只占到七分之一或者八分之一。所以对于油量的增加,我们从哪里寻找?我们只能依赖于棕榈油,因为要靠大豆油是不可能的,所以就依赖于棕榈油的可持续性。

那么这意味着什么呢?那些品牌公司NGO,还有农业公司,还有种植园的业务的国家,还有其他的国家,我们必须要联合起来,在政策上我们才能够确定到底什么是可持续性,必须要制定游戏规则,然后确定如何来执行,并且适当的来进行执行。

还有另外一个就是技术,技术特别是转金产品的技术,但是实际上使用转金技术我们更高效的生产,减少水的使用,减少杀虫剂的使用,而且可以使作物更加抗干旱等等。我们如何说非消费者说转金产品不是坏事,我们如何让世界变得更好,让世界可以接受。

Michael J.Elliott:您刚才非常艰难的提到了非政府组织的作用,我觉得我们待会儿可以来着重的讲一下,比如说您给我们所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比如说非政府组织再整个国民团体的领域当中所发挥的作用,这对大家是不是有了解?

Thomas G. Searle:我想我有三点要说,首先我们讨论了一些与辩论有关的一些趋势,我们讲到了这些趋势所带来的挑战,还有一些解决办法。那么这些解决办法会帮助我们应对这些挑战。首先,人口是在增加的,主要是在亚洲地区,还有亚太地区。

亚太地区现在已经有了40亿的人口,如果看一下亚洲的大城市的话,我们可以来修复很多的事情。而且在很多大的都市当中,比如说像西德里(音),有百分之60的水的泄露都是由于这种基础设施的老化,或者是出问题造成的。那么我们如果能够对这些老化的漏水的设施进行维修维护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节约大量的水。

另外我们要进行一体化的水的管理,我们已经听过了很多次体到这样的一些词汇,但是有的时候我们是在做工业方面的管理,有的时候是国内生产,而我们必须以一种一体化的方式来看待这个问题,就是说水和废水都应该来进行考虑。

我们可以在农业方面或者工业方面、生产方面整体看待水的管理。最后还要提高公众的意识,要教育公众,这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要拿出可知性的规则。在美国,我是来自美国的,我们成立了一个EPA,因为我们还有很多的水的法律,在美国、在欧洲和很多其他的国家,我们之所以有这样的一些法律法规,是因为人们需要有更好、更高质量的水和更高的生活水准,所以他们才促成了这些立法。更多的时候不是政府来驱动的。

Michael J.Elliott:Thomas G. Searle刚才提到了德里,他们可能会失去自己百分之60的水泄露。还有很多的欧洲城市,比如说像伦敦也有类似的一些问题,他们很好的解决了这些水资源的泄露问题。

Thomas G. Searle:当然,在亚洲和新加坡我们也做了很多的工作,他们水的流失是不到百分之5的,这是非常有效的。因为新加坡实际上是在不断扩大自己水的供应的,那么他们水供应的量增长是达到了100多倍,所以这些是非常好的例子,是我们可以来学习的地方。

那么一旦解决了这些问题,我们应该维护他现有的状态,应该尽可能的让他保持这个良好的状态,而不会继续出现这种基础设施破损导致水的流失的状态,而且这可以做的非常好。

Michael J.Elliott:第一部长先生,在印度也有很多大的邦,比如卡拉塔克邦就采用了这样的措施。

B. S. Yeddyurappa:我首先向各位表示问候,我们是一个佛的土地,我们向大家致以问候。

我们今天讲到的是可持续的发展,特别是在一个缺水的星球当中的一个可持续的发展。那么我们的神也说我们也需要能够有很好的水的资源,以此能够为整个人们造福。这个星球不仅仅是要继续生存下去、持续下去,而且他也要为我们的子孙后代创造一个非常好的生存环境。

那么我们远古的这些文明和文化认为我们的地球是一家人,那么我们有一个哲学的理论,就是我们要让这个大家庭当中的每个人都高兴、都满意。所以我们必须要集中所有的智慧,我们要能够实现整个世界的可持续性的发展。

现在我们有工业和经济的发展,我们也需要能够保证一种平等的发展,我们要在发展和对环境的影响之间达成一种平衡。

现在我们讲一下印度卡拉塔克邦所做的一些工作,我们通过一些人才来制定出一些可持续性的发展计划。一直到2020年,我们的计划都已经制定的。而且我们也已经采用了一些办法以及行动计划,来实现我们的规划目标。

其中就涉及到一些可再生能源的战略,还有有机的农作物方面的一些战略。在我们的农耕地区和畜牧地区,我们都采用了一些可持续发展的战略,也在农村和城镇地区采用这种可再生能源政策。以及在城镇地区的交通方面采用柴油作为可再生能源,作为新的动力。我们也非常感谢世界经济论坛新领军者年会,能够邀请我到这里来跟大家分享我们这些想法。

另外世界经济论坛也在不断的提醒我们大家,我们在规划我们的发展的时候也要记住可持续性,以及对环境方面的影响和保护。

我们同时也必须要实施一些可持续性发展的项目,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非常的重要的,预祝这次讨论非常成功。

Michael J.Elliott:非常感谢,任副市长,我们昨天听到了温总理的讲话,他提到在天津的解决发展会超过百分之十六,这个城市现在已经有超过1300万的人口了。那么你们如何能够应对这样的一个大规模的经济发展,而且如何能够利用你的自然资源来满足这样的人口比较大的城市的发展?

同时也要能够提高这个城市人们的生活质量,你们是怎么做的?

任学锋:我用中文来回答吧。我非常同意刚才那位先生讲的观点,水的危机和水管理的危机是同时存在的。对政府来讲,应该更好的加强水的管理和水资源的再利用。

天津的经济发展确实很快,昨天温总理对我们天津的发展也说了,我们去年的GDP增长了百分之十六点五,今年1到8月份增长了百分之十八。

天津是一个缺水的城市,我们现在平均水的拥有量只有百分之六,跟全国的平均水平是一样的。

那么在这些方面,我们主要是在政府加大管理和市场调节相互使用的方法。

主要从三个方面加强对水的管理:

一方面是加强投入,特别是对污水处理的投入,我们在今年和明年将投入建设67个污水处理厂,使我们的污水处理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左右。这个目标也是温总理在天津视察的时候提出的一个要求。

同时我们还要加大技术的引进和技术的提升,特别是海水淡化,大家可以到我们滨海新区,滨海新区有许多工厂现在开始用海水淡化的技术。我们引进了新加坡的顺科(音)公司进行海水淡化的处理。我们希望2015年海水淡化的比例达到1/3左右的水平。

同时我们还会引黄入津和能够南水北调,解决天津水资源缺少的问题。

另外我们通过立法来控制特别是高耗水企业的进入,我们发展的产业在产业政策方面主要还是坚持高端、高质、高新的产业政策,来避免那些高耗水的企业进入天津。

同时我们也加强对市民,特别是对中小学生的用水教育。我们专门有课本是介绍如何节水的,我就简单讲这么几个观点,谢谢大家。

Michael J.Elliott:如果有人是新加坡政府的代表我觉得你们应该很高兴,老是被谈到是被作为榜样的。因为经常有人说到新加坡是非常好的经济管理和资源管理的榜样。

刚才市长讲到了引黄入津以及引人入津的项目来解决水的问题,我想再引申一下,Bram你讲到自由贸易的重要性,特别是农业大众商品的贸易当中自由贸易非常重要。某些作物可能在某些地方可以很好的增长,这样的话可以从中受益。

那么不知道水贸易、水交易大家有没有什么概念?曾经像从美国到欧洲都有一些水的交易,包括冰冻形态的水的交易。

格里姆松:是的,我们在欧洲也有最大的淡水资资源,世界也在发生变化。现在我们在和沙特进行一些讨论,他们会定期的发出轮船。之前这一带是用于运石油的,但是这个船可以通过一些改造等等。

他可以到冰岛的港口,这些船就变成了运水船,然后再运回到沙特去,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好的。对于冰岛来说卖水当然是非常好的一项生意了,否则的话这个水也就是流到海里面去了。

但是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这是一个警告的信号,那就是说对于水的储量来说是存在非常紧缺的需求了,这是一个县市的需求。我们当地的社区、当地的市政府也是对于这个港口进行了重新的改造,来满足沙特的运水船的需求。

你刚才讲到了水贸易,水贸易在冰岛已经在发生了。

Michael J.Elliott:这是世界经济论坛的一节会议,可能有40多封邮件已经发出去了,在座的都听到了你刚才讲的水贸易的机会,我觉得非常好,非常有意思。皮特和Thomas我想请你们也补充一下,这里是公众非常关注的领域,我们所提到的一些方面。

Thomas G. Searle:清洁和安全的水对于家庭来说,他们应该有权利知道,确保他们喝的水对于孩子来说是安全、清洁的。

Michael J.Elliott:你提到了转基因的作物和食品,皮特你也是讲到了清洁和安全水的缺乏。那么与此同时很多的解决办法听上去是很合理的,也是非常有理性的,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确实在政治上是有一些争议的。

举个例子来说,比如像贸易的问题,你刚才所提到的贸易的问题,Bram,我的问题是这样的,对于公民社会,对于NGO组织来说他们在这个问题上思考,在解决问题上的思考上和你是处于一边的吗?还是说你们经常会受到NGO的挑战呢?

Peter:非常感谢您给我这样的机会回答这个问题。首先我从NGO讲起,我想NGO非政府组织做的非常好,他们确实也在过去做的非常出色,让人们能够关注到一些问题,同时也是让很多大公司不敢胡作非为。

但是这个会展中心九个月就建起来了,但是标准怎么样呢?房子应该怎么建呢?为什么食品就不行呢?到底真正的持续性是什么?对于食品、对于燃料到底所谓可持续的是什么样的?达成共识就这么难吗?

有一些地方就能生产,难道就不能进行贸易吗?我是一个工程师,我觉得所有人都应该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而不仅仅是保护自己的地盘和自己的利益,现在是处于这样的时候,我们不能够仅仅关注自己的利益。我们必须共同携起手来,在为时过晚之前找到解决的办法。

Bram:那如果我们理性的来思考一下我想是对的,但是可惜这个世界也不是一个理性的世界。我们是属于一个情感的世界,而且在一个政治的环境当中。没有这样的一个框架让所有的理性都能够存在,否则的话多哈的谈判也不会这么长的拖下来,这样的话又回到一个根本的问题。

水和能源相关,多哈回合主要是围绕这些问题的。说过这些问题之后我想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一个出路。我想总的来说政府,当然,这里我非常尊重所有的政府、政治家,还包括像天津所作出的成就。

但是一般来说,政府强调的是供应方,也就是说如何能够提供必要的水、必需的水。但现在没有那么都必需的水,所以这是一个供应方的限制。

昨天我们听到是可以海水淡化1/3,刚才市长讲到了1/3。但是我想给大家看一下能源和水之间的关系,要两到三升油来生产1千升的淡化海水,1升生物柴油需要9千多升的水,从这个数字的角度来说你觉得这是很难做到的。

还有另外一个,比如像加州,施瓦辛格也刚来没多长时间。在加州水也是有问题的,从地下打水出来,然后再运输,然后进行灌溉,然后再生产作物、生产油。

实际上加州用了百分之二十的能源来运输这些水,所以这可以来向你们解释说这些不是解决的办法。政府因为喜欢这种大项目,所以他们也喜欢说这种大项目,他们也愿意做这种面子工程。但是我们要找到真正的解决办法,对于水过渡的使用的问题,我们需要从需求的角度来讲。

还有,我们也创造出了一个水资源集团,还有其他的机构一起作出了154个流域的水曲线。每一个流域都有自己的解决办法,所以我们也在和相关的政府进行会谈。我们实际上刚刚和这个邦的首席部长进行了会谈,现在和菲律宾政府就有关的需求侧也在开展工作,我想真正的工作应该在这一方面。

Michael J.Elliott: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加州的故事当然给我一个印象,就想到了一个电影。

Thomas G. Searle:我们讲到了水、能源和可持续发展等等,我想给大家讲一个例子,说一下中东,因为我觉得这种争议矛盾最大的地方可能是中东了,他们是缺乏水的,他们还在那里种作物,那也需要用水。

他们还有政治的问题,但是那有一个项目,有红海,这边是死海,就是红海到死海的项目。死海是需要海水淡化,同样这里还有一个能源的问题,这样的话实际上是用海水灌到死海里面,周围的国家相比较原来水增加了。

这里我们就可以找到一些解决的办法,这些办法是可行的。我们需要去用一种综合的一体化的办法去寻找这个解决办法。

Michael J.Elliott:不知道总统先生您还想说什么吗?

格里姆松:我觉得这个讨论是如果我们继续在本地或者国家的层面寻找解决的话是不太可能的,因为我们必须要承认,问题变得越来越全球化,而且各国之间越来越相互依赖,比如水的供应等等问题。

所以我们需要能够有一个国际的、被确认的、被接受的一个机制,可以描述在国家层面、在地方层面、在国际层面该怎么做,否则的话我们迟早都会有水的危机,各国之间也会有矛盾。

100年之前人们的出行都是在很局限的地方,现在我们相信要到天津来我们都需要有很好的标准和管制的国际航空系统。各个国家在地方和国家的层面都有参与,我们希望做的也是非常迫切的需要做的就是创造一个国际的在水方面的机制。

在政治上来说这也没有太大的难度,因为你不需要向一个普通人解释水为什么很重要,所有人都知道水的重要性。所以我相信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创建一个政治的气侯和政治的一些方法,来创建一个国际的框架。

如果我们等10年、20年、30年以后,那我们可能就会失去这场战争。

Michael J.Elliott:首先第一个问题,是亚发行(音)的一位代表,我想请工作人员把话筒递给他。

提问:谢谢,非常感谢Michael,非常有意思的观点,听到刚才各位所分享的问题和一些解决办法。那如果我可以提出两点的话,首先第一个就是水、食品、气侯变化、能源,像Peter前面所讲到的,我们都知道水是一个非常本地化的问题,我们需要看到这一系列的关系,在地方层面可以理解所有的这一切复杂的关系,从而进行政策决定,在使用分配水方面作出正确的决策。

我们必须要让人们认识到有这样的复杂关系、一套关系存在,所以我们应该像Peter所说的,应该在需求侧和供应侧的规划当中,从这两个角度来看。

第二,我们把水作为一个社会和经济品这两个纬度来看,这里有一种摆钟的关系,那我们如果看一下水,如果不把他看作是经济品的话,实际上我们觉得会有问题,像2031年的报告说我们将会缺水百分之四十,在有一些国家比如印度缺少百分之五十的水。

那么如果弥补这些缺失的话需要多少投资?还有另外一点,在2001年的时候在马尼拉,现在我们有15%是由非服务性的方式提供的水,那么这些都是一些很好的例子,我们都可以从周边的城市当中吸取一些经验。

Michael J.Elliott:我觉得这两个例子都非常的好。还有就是关于水的定价,因为我25年前在加州第一次做跟水有关的工作的时候,农业的用水实际上很多都是比如一公顷要有10美元左右的价格。而当时很多人认为这个价格都是很荒唐的一种价格,那么你觉得水的定价对于水的分布、管理是不是会有很大的帮助呢?

Bram:首先我们要有一个感情方面的因素,因为人有基本的人权,这不是商业方面的一个权利。对我来说,每人要有25升每天的水的用量,这是基本的人权,可以不包含在水的定价机制之内,但是除了这部分之外,这实际上只是占了整个水的用量的百分之一点五左右。

除了这个之外我觉得我们要找到一种办法,比如说在南非地区也有这样的一些付费政策,除了最基本的用水之外,剩下的那些水都需要来支付价格。

当然,我们应该考虑到这个基本的人权,我们可以把这个人权的需求和其他的水的使用分隔开来,除了基本的使用权利之外,剩下的都应该进行付费。

Michael J.Elliott:还有前面的一位先生,请使用麦克风(提问)。

提问:您刚才提到了水危机和水管理的危机,您觉得您是不是非常的乐观呢?就是我们能够解决这些危机,是不是政治家们能够有勇气、有决心解决我们现在所面临的这些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给冰岛的总统,您觉得您在给沙特如果进行水的定价、收费的时候,您是按照他们的油罐的数量来进行收费吗?

Thomas G. Searle:其实我是非常的乐观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限的资源,水资源是有限的资源。如果每个城市有百分之六十的漏水的话,我们肯定是需要这么做的。

对于危机的管理来说,因为我们现在有一些有限的水资源得到浪费,那么你必须要管理他,这样才能够实现可持续的发展,而这些大的城市已经在进行了节水的行动。

比如在中东地区和你们所在的国家,海水的淡化当然会花很多的钱,但是我们为什么不把这些水实现再利用呢?

有很多的水是没有经过管理的,而且也没有定价,。

Michael J.Elliott:那么我想请印度和任市长都说一下在他们自己所在的邦和市当中,如何在政治方面增加一些压力,然后显示出现在人们对于更清洁的、更安全的水的供应更加的多了,这是不是已经成为了一个政治上的压力呢?在你们当中是不是这样?

B. S. Yeddyurappa:我们有一个水管理局,是在不断的改善水资源的划分和水资源的使用。同时,我们也在关注各种不同形式的水的利用,要实现这种有效的水的利用。同时还有一些广泛的立法,比如说污染和使用。

那么我们得到了亚洲开发银行的支持,来实施各种水资源的管理,以及实施各种管理的措施,我们是要来改善整个水的资源以及它的利用的。

任学锋:我们海水淡化在能源和水利用方面的一种矛盾的问题,我这里有一个天津的例子,也希望Peter有时间可以去看一看。就是我们北江电厂,北江电厂是将汽水淡化,包括盐的提取、包括污水雨水的利用,包括最后我们烧煤以后所形成的煤渣进行建筑材料的使用等等,这完全是一个循环的体系。

包括最后形成盐的化工产品。所以这个项目已经完成了,这是一个很好的综合利用,所以我也同意Thomas G. Searle的一些观点,一定要综合利用、综合评价在能源、水资源,甚至在土地,因为他也节约了土地,这应该引起关注。

天津也是把很多管水的部门形成了一个部门,过去我们很多部门来管水,(现在)形成一个部门来灌水,同时形成一个比较好的定价机制。在定价的过程中,对高耗水的企业收费要高,对于普通的百姓收费要低,而且在对市民收费的时候,我们要进行听证,简单说这么多。

Michael J.Elliott:我能不能直接的问您一下,这个问题是不是已经是一个非常普遍的政治性的问题了?那么在天津是不是人们都讲这个问题?这是不是已经成为了生活质量的一个关键?

任学锋:是的,我们需要听到人们的一些关于水价格的一些听证会,我们会召开这样的一些听证会听取人们的意见。我们会听到各种不同的人、不同的公司对此的意见和反映。

Michael J.Elliott:中间那两位女士。

提问:我有一个问题问印度的部长,我们听到了您刚才的一些哲学,我想让您来评论一下印度在印度建坝的一些总体国民的政策。孟加拉地区现在有很多洪水的现象发生,您对于在印度的建立大坝方面的国家政策有什么样的评论?

格里姆松:我们正在做一些规划,想要来停止这种行为,或者是组织有更多的洪水的发生。实际上这是一个非常具体的事宜,而且有的时候也会导致一些军事冲突或者甚至于是国家战争的一些根源,就是一些水的问题。

我们有一些核能发电的工业,但是对于喜马拉雅山路的这些国家来说,他们应该进行合作。那么现在他还没有什么样的机制来处理这个问题,比如说印度和孟加拉之间,就像是美国和欧洲在未来20年到30年当中,他们在CO2二氧化碳的排放方面已经有了一些协议和工作。

那么这对于像中国或者是其他的亚洲国家也会产生一定的影响。那么有的时候我们会被问及关于大规模的解除武器方面的一些规定,还有在冷战时期我们的一些事情。

我们必须要非常的努力来建立起一种有管制的体系,比如在印度和巴基斯坦,或者说在沙特和冰岛之间关于水的交易,这些都是一些很好的例子,说明如何能够改变现在的根本的情况。

Michael J.Elliott:Thomas你可以看一下以色列、巴勒斯坦、约旦、黎巴嫩,还有其他的比如说埃及,沿着红河河谷的地区,在水供应方面是有很大的问题的,但是他们没有任何跨国的机制来解决这个问题?

Thomas G. Searle:是的,实际上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个项目花了15年的时间才让这个项目达成了协议。刚才我们的冰岛总统先生讲到了很多,比如说喜马拉雅地区,还有炭的排放,还有一些微观地区的冲突。

那么你可以看这些小的地区的冲突可以被放大,也可以被缩小。实际上很多的人都可以来做一些工作,而不是说等待。比如说在天津的人们可以有一些一体化或者解决的办法。刚才任市长已经讲到了,过去有很多个部门来管理水的资源,但是现在已经结合成为了一个单一的部门来进行管理。

Michael J.Elliott:也许有的时候是很多的国家能够达成一个协议,来解决这个问题。那么这不仅仅是需要跨国之间达成一致的意见,同时也需要一些个体的意识。

Peter:比如刚才有人提到了巴西,巴西就是一个例子,他们已经认识到了水管理的政策,已经在进行实施。

而且在过去一年当中他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他们可以有效的来种植这些农作物,对此我觉得巴西政府应该是感到非常自豪的。

Michael J.Elliott:今天早上我们讨论了很多的问题,特别是对水和水资源进行有效的管理,另外我们要保证水的使用,这是一个基本的人权。还有我们要考虑到这些土地和食品的供应,我们要考虑不断增长的人口保证食品的供应。

我觉得关于上述的这些问题,我们在世界经济论坛的其他会议上还会有涉及,所以我想让大家和我一起感谢今天上午的小组讨论人和我们进行的这些讨论。

非常感谢。